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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als番外《The long kiss goodnight》by viburnum
人人都有过去,有的美好,有的,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如果不能做到和那些过去彻底说再见,那至少可以试着说:晚安。

^^^^^^^^^^^^^^^^^^^^^^^^^^^^^^^^^^^^^^^^
我梦见自己穿过漆的走廊,听着脚步的回声一直传出好远,走廊的尽头是一道门,走到门前时,我想要伸手开门,却发现手腕上戴着一副沉重的手铐。然后,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铅弹穿透了我的颅腔,带出一股粘稠的血。记者,门开了,一股力量把我推了出去,这时我终于注意到,门外竟是高高的悬崖,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猛然间惊醒,额头立刻渗出了一层冷汗,我忽地坐起来,心跳快得惊人。好半天,看着房间里熟悉的布置,意识到刚刚的的确是梦境时,我才长长松了口气。
“ken?”身边传来不安的声音,tetsu坐起来,右手覆上我的额角,“又做噩梦了?”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没事吧?”他摘掉眼镜,凑过来安慰地吻了吻我的脸颊。
“没事。”尽量轻松地对他笑了笑,我看向床头的闹钟,在发现时针已经指向“9”时,我一下子全清醒了。
“都这时候了?!”我一下子叫了出来。
“不然你以为呢?”tetsu无奈地笑,然后开始收拾床上多得已经可以把他埋起来的稿纸。
我边掀开被子边看着他手上的动作。
“你又窝在被窝里写东西。”
“怎么了?”
“对眼睛不好。”
“我只写了一会儿。”带有狡辩性质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显得格外无辜。
“那也不好。”我摸了他的头发一把,“你怎么也不早点叫我?”
“你又不用着上班。”
“我得着给你做早饭啊。”穿好衣服,我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tetsu的裤子扔给他,“你也起来吧,去冲个澡,然后准备吃饭。”
“好!”整理好稿纸,他轻盈地从床上跃了下来。
……
吸油烟机的声音掩盖不住浴室中的水声,在水声停止时,我也刚好完成了每天早上的任务。
Tetsu穿着柔软的睡衣走进厨房,湿淋淋的头发贴在了脸颊的两侧,发稍低垂,没了干爽时的嚣张。
他坐到餐桌前,看了一眼早点的内容之后突然问我。
“粥里面加薏仁和加燕麦有什么区别啊?”
“啊?”我吃惊不小,“你问这个干什么?要学做饭啊?”
“不是,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随便问问。”一脸的坦然,让人不相信他说的是真话都难。
“哦,其实也没什么本质区别。就是加薏仁纯属为了营养,加燕麦的话是为了口感好,能比普通粥粘一点。”
“明白了。”像个认真的学生一阳点着头,tetsu拿起筷子,开始向早餐进攻,可是刚吃了两口,他又停下了动作。
“ken,问你一件事。”
“说。”打开水龙头,我没有防备地应着。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试探性的语气让我一下子僵住了,迟愣了片刻,我才缓过神来,继续着洗手的动作,我让语气尽量平缓,“没有啊。”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他明显不相信我的否定。
“怎么会。”我笑,“我哪儿敢瞒着你什么啊。”
“少来了。”tetsu不满地嘟囔,“你老是做梦,还经常精神不集中,白痴都能看出来你不正常了。”
“我真的没事。”我的辩解明显有些理屈词穷的意味,关好水龙头,我甩了甩手上的水,“就是有点神经衰弱。”
“神经衰弱?”他瞪大了眼,“有失眠、健忘吗?”
“偶尔。”我撇了撇嘴,“大概是更年期到了。”
“算了吧,还老年痴呆呢!”
“也有这个可能。”我耸了一下肩膀,然后转身往外走,“我也去冲个澡。”
“哎,你得去看医生啊。”tetsu“命令”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知道了。”皱了一下眉,我朝浴室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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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曾经想,如果生活中那种平静而和谐的气氛能永远该多好。可是,真实的生活却与我的盼望背道而驰。
……
“你真漂亮……难怪人家说,屈辱中的人是最美的……”
急促喘息的躯体,双手被铐在背后,苍白的皮肤上的点点淤痕,还有快要被自己咬破的嘴唇……
天哪!我在做什么?!!
……
“……ken?”身下的人儿疑惑地看向我,脸颊因为兴奋而浮起一层粉红,微微有些不安的语调和抚上我脸侧的修长指头让我一下子从幻觉中惊醒。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
“我——”突然的语塞,我全身僵硬地看着tetsu,“我……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什么都没说啊。”
“可是……”
“你到底怎么了?这种时候……”本来浮着一层粉红的脸颊现在变得通红,tetsu拉过我的肩膀,挑逗般地亲吻我的耳垂。
“tet……”闭上眼,我享受着那种温柔,然后在听到他的下一句话时又一下子睁开了眼。
“你是不是……心里有点什么障碍?”虽然口气是试探和询问,但目光中的肯定却相当显而易见。
“不可能。”倔强地否认,我在他继续开口说话之前就吻上了那张拆穿我的嘴。
这种时候不能精神不集中,否则太伤人自尊了。用力挥去对我纠缠不休的残念,我开始专心于用激情的动作回应爱人甜美的嘤咛。
……
一觉醒来看看床头的闹钟,夜光指针显示的时间让我一下子皱了眉,才过了二十分钟而已。我才睡着了二十分钟就又醒了?天哪……这不是神经衰弱又是什么?!
身边的家伙睡得正香,像小动物一样蜷缩着的身体显得格外纤细。
我然间觉得自己一度是个魔鬼。
在那时候,在国境线边上,在那一夜……我那时候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摧残着的那个躯体有多不堪一击。我只是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告诉自己,他只是个战俘,一个我发了善心要放掉的战俘,他应该感谢我才是!
我不知道那时候我究竟说了些什么,借着被情欲冲昏的头脑,我用最残忍的言语刺伤了他,那种比施加在他身体上的伤害更残忍的言语。
我给自己洗了脑,用那种我不敢回想的残忍。
我背叛了曾经是死保卫皇党的忠诚,而在那之前,我更是背叛了tetsu对我毫不掺假的信任。
我不是人……
我所谓的忠诚现在看来一文不名,但那种忠诚伤害了的,却是最弥足珍贵的东西。
……
睡不着,我回忆着自己在皇党第一监狱里的日子,那些比惊醒我的噩梦还要恐怖得多的日子。
那段非人的日子。
腿上的枪伤恶化了,却没有得到一点治疗,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不退折磨了我两个星期,我想这条腿必然得残了。脚腕上坚硬的镣铐紧紧箍着踝骨的两侧,磨破了皮,磨处了血,磨成了厚茧。
囚室里漆漆的,一种腐烂的气味呛得我几乎失去嗅觉,墙角悉悉窣窣的声音是毫无恐惧感的老鼠制造出来的,时不时会有从房顶渗出来的湿气凝成水滴冰凉地落进我的衣领……
那时我觉得自己死定了……
直到沉重的牢门打开,我看到刺眼的光线时,仍旧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内战结束了,这个事实我一直到看见庆祝胜利的游行队伍焚烧皇党旗帜的时候才完全相信。
如梦方醒之后,我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找tetsu,不知道多少次失败之后,我有点绝望了,比在监狱里时还要强烈的那种绝望。
但我没有忘了曾经的约定。
在一条显眼的街,一家显眼的快餐店旁边,我开始经营那个不够显眼的二手货店。
我想,总会有那么一天,总会有那么一天,一定会有那么一天……
“睡不着了?”温柔的声音传过来,我吓了一跳,看向身边,发现那双始终清的眼睛正注视着我。
“……我不是更年期了吗,失眠是正常现象。”开着自己的玩笑,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跟我说说吧。”
“说什么啊?”
“你心里的事啊。”发现我在逃避问题时,他坐了起来,背靠着床头,“你心里绝对有事,想解决问题就别藏着掖着。”
“…………其实……”犹豫了半天,我最终还是没能顺利说出口。
“那么难说吗?”
“……也不是。”我叹气出声,“te……我……”
“你什么时候这么别扭了?”他轻轻地笑,然后靠过来抱住我,“没关系……不好说的话,我找个你可以放心说个痛快的人。”
“啊?”我不解,“谁啊?”
“明天再告诉你,睡吧。”纤细的身体又躺了回去,可他已经胸有成竹的语气却让我开始紧张了。
“现在说不行啊?”
“明天再说。”
“现在吧。”
“明天。”
“现……”
“睡了睡了。”
“哎……”
“晚安。”
我不再追问了,无奈地苦笑着,我换了个姿势躺好。算了,明天就明天吧,看你明天能用什么招数“拯救”我……

^^^^^^^^^^^^^^^^^^^^^^^^^^^^^^^^^^^^^^^^
“什么?心理医生?”我不可思议的看着tetsu地一脸坦然。
“是啊。”
“我不去。”
“我陪你去。”
“那我也不去。”
“你别闹别扭了。”
“我没有……”我还想拒绝,却在抬头时迎上了他有些失望的表情。
Tetsu看着我,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推开面前已经空空的碗,向后靠进椅背。
“随便你。”
心里暗叫“不好”,我意识到自己终于把他给惹毛了,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愣了半天,我像个失去辩解能力,自知理亏的孩子一样,默默站起来,低着头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把东西放进水池,我打开水龙头,无言地开始做平时都是由tetsu来做的工作。
我的动作慢得可笑,好半天,身后传来挪动椅子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再然后,一个温暖的胸口就贴上了我的后背。
身子一震,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回水池里,我等着他开口,可一直等到我的心理防线完全崩溃他仍旧沉默。
“……好了好了,我去,不就是心理医生嘛,有什么可怕的,当初我做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都没怕过……”
我投降了,现在我真的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一个简单的拥抱就让我缴了械。
“……那就别洗碗了。”
“啊?”
“我预约的是最早的时间段,在不快点走就迟到了。”放开我之后,他转身朝厨房外头走。
“你早有预谋了?!”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背影。
……
看医生一向是我不喜欢的事,尤其是心理医生。
可是既然来了,我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完成tetsu布置下的“任务”。
“每天来我这儿的人有百分之七十都是参加过内战的,那些人心里都有解不开的疙瘩,这样下去很容易导致心理失常。”戴着厚眼镜的医生在房间里慢慢踱着步,“有些人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在战后自杀,因为在战争中手的强烈刺激到了和平年代会由于种种原因以心理障碍的形式表现出来,这种例子相当多,所以我希望参加过内战的人尽可能的去看心理医生,这样才能让生活真正恢复正常。”
好长的开场白,我边听边往门外看,希望tetsu能随时反悔进屋来带我走。
“所以,你要配合我的治疗。”
“哦,怎么——配合?”我回过神来。
“很简单,你只要把心里不痛快的地方都跟我说说就可以了,我会根据你的情况采取不同的治疗手段。”
“这样啊……”
“当然,你觉得实在很隐私的地方就不用说了,我不想把治疗过程变成隐私揭露过程。”
我明白了。
……
走出心理咨询室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左右,看见我,tetsu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
“……上车再说。”
离开诊所,我们坐进车里。
“感觉有效吗?”他急着知道结果。
“……还成。”我吁了口气,“反正说得挺痛快的。”
“那就证明有效啊。”相当高兴的语调。
“也许吧。”我发动车子,“你给我点什么奖励啊?”
“奖励?你多大了?”他笑我,“又不是小孩,鼓起勇气看个医生还要奖励?”
“那当然。”我慢慢将车子驶出诊所前的小停车场,“你要是不给的话下次我就不去了。”
“你越来越小了,还耍赖?”无奈的手指轻轻戳我的太阳穴。
“反正你瞧着办吧。”汽车驶上公路,朝家的方向开去。

^^^^^^^^^^^^^^^^^^^^^^^^^^^^^^^^^^^^^^^^
“下车吧。”把车子在车库里停好,我准备拉开车门,可我的手还没摸到车门的时候,就被tetsu一把拽住了袖子。
“什……”我的话还没说出来,熟悉的气息就靠近了我的脸侧,然后便是一个甜腻腻的亲吻。
“te……”这种突然的举动的确让我没能反应过来,这个吻结束之后,我惊讶地看着他开始泛红的脸颊。
“你不是要奖励吗?”温热的呼息掠过耳侧,很有效地撩拨着我的神经,“要不要?”
“现在就给吗?”惊喜?应该是吧,我搂住他纤瘦的腰,“不回房间了?”
“你想回去?好……”一脸无所谓地扯动嘴角,他去拉车门。
白痴才会放他走!
“这儿就这儿吧。”一把拽上已经打开一条缝隙的车门,我揽过他的肩膀,“这儿挺好的。”
……
狭小的驾驶室里满是情欲的味道,tetsu跨坐在我腿上,手臂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努力平息急促的呼吸。
我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速度渐渐缓和下来。
“太热了。”他轻轻抱怨,然后伸出手撩开我额前汗湿的头发。
“现在是八月啊。”我享受着他指头的轻柔,并没有打开冷气。
“冷气……”有点催促和撒娇的意味。
“不行,忽冷忽热你的胃病又该犯了。”
推开车门,让空气流通,我轻轻抚上他光滑的后背。
“te……那个……”
“什么?”
“那时候……我那样对你,你……”我有点不知该怎么才能清楚表达我的意思。
“哪时候?你想说什么?”刚才迷离的眼神现在慢慢找到了焦距,tetsu松开箍着我的手臂,拉开一点距离看着我。
“就是……第一次你逃出国境的……”我的勇气似乎仅限于说到这里,再往下我就根本开不了口了。
“…………那时候怎么了?”沉默了片刻,他微微咬着下唇看着我。
“那时,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我……”
“别找这种借口。”他一下子打断了我的话,然后很严肃地和我对视,“……我不想听。”
我一下子无语了,他的拒绝好像当头一棒,让我再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力气。
“……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挪开眼睛,他轻叹,“就好好补偿我。”
感觉好像被救赎了!
“我会的!”紧紧把他抱在怀里,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斩钉截铁过。
“其实……你也不用想太多了。”指尖轻轻勾画着我的耳廓,tetsu呢喃般地低语,“要不是你,后来那回我也逃不出来,你要是没有人性,也不会放走hyde,还有……你不是也蹲过监狱吗,另外,你的腿也……”
“我的腿没什么。”真的,这真的没什么。
“还‘没什么’呢,那这个是干什么用的?”他从副驾驶座上抓起我的手杖。
“这个啊,就是起个平衡作用而已,没太大用处。”我不以为然。
“平衡作用还叫没太大用处?”他瞪我。
“本来就没什么大用啊,我平时在家的时候不是从来不用他嘛。而且这不过就是个手杖,又不是拐杖,我还觉得这样挺帅的呢。”
“你、你倒真会自我安慰啊。”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我。
“……不自我安慰又能怎么样。”我叹了口气,“比起那些伤到截肢的,我已经很幸运了。”
Tetsu半天没有说话,他抽出一只手,沿着我身体的线条慢慢下滑,最终停在右腿的疤痕上。
“……还会疼吗?”
轻柔的动作加上轻柔的言语,这的确是种很容易让人失去自制力的举动。
“不疼了,早就没事了。”我的呼吸又开始不稳了,双手在他背后游移。
“ken……”低低的呼唤。
“嗯?”
“……你是不是就因为刚才说的那些事才不得超脱的?”
“……是……”现在我已经无法否认了。
“笨蛋。”
“我就是笨哪。”我苦笑,“要不怎么连看个医生都需要有奖励呢。”
“小孩子。”温存的耳语已经弄得我相当飘飘然了。
“我连小孩子都不如,小孩子要个奖励就够了……”我突然坏笑,“我还想要下一次去看医生的鼓励。”
“什么?”他一下子拉大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你贪得无厌啊?”
“让你说对了。”我决定耍赖到底。
“我去洗澡了。”他推开我,抓起衣服,准备下车。
“哎……”我还没来得及抓住他,灵活的身体就已经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对了。”刚走出一步,tetsu又突然停住了,然后,他回过头冲我一笑,“忘了告诉你,这种奖励是一次性的。”
“啊?”我提高了音量,接着指着自己已经兴奋起来的身体,“那它怎么办啊?”
低头看向我,他一下子红透了脸,有些“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之后,他转身朝屋子走去。
“你自己解决吧!”
……

^^^^^^^^^^^^^^^^^^^^^^^^^^^^^^^^^^^^^^^^
“你应该笑得再灿烂一点。”tetsu在客人走出店门之后向我提着建议。
“灿烂?算了,我只有‘烂’,没有‘灿’。”看着正坐在柜台后头悠闲地喝着茶的家伙,我无奈地说着,“你在这儿坐着,进来的人哪里还有心思买东西。”
“说得我好像多吸引人注意一样。”
“不然你以为呢?”我哼了一声,“你要是参军打仗,一定会扰乱军心的。”
“是吗。”我一下子笑了。
“当……”我那个“然”字还没有说出口,店门就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身上有着明显混血特征的年轻男子。
他一直走到柜台前,看着我和tetsu,然后很谨慎地问我:“请问,是ken前辈吗?”
前辈?
已经多久没人这么称呼我了?
“……是,是我,你是……”看了一眼旁边的tetsu,我也用同样的谨慎口气问对方。
“哦,我叫ein。”他笑着回答,然后看向我身后的人,“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我下意识的也跟着看tetsu,他迟愣了片刻后站起来,端着茶杯绕到柜台前头。
“你们聊,我去里边待一会。”他指了指通向小里间的侧门,然后走了过去。
Tetsu的身影消失在侧门里时,我看着那个自称是ein的家伙。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我是军方的人。”
一句话立刻引来了我的些许反感,军方的人?军方的人现在来找我干什么?挖掘历史问题吗?
“我是来问问,这个东西是不是你的?”他仍然谨慎地笑着,然后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个小物件,“这是我从一个快要拆掉的资料库里找到的。”
他把那薄薄的东西放到柜台上,在看清楚物品的轮廓之后,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那是一张有着嫩黄绿色外壳的磁盘。
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但仍旧可以看出标签上的色文字。
“摄于前线临时办公室前”!!
“你从哪儿……”一时间,我已经语塞。
“是这样的,那间资料库马上就要废弃了,我们就去看看还有没有有价值的资料,然后就发现了这张磁盘。我找了找以前的旧报纸,然后就……”
“明白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拿起已经被划得满是纵横线条的磁盘,我的手指明显有些不听使唤地发抖,“谢谢!”
“这没什么。”他笑了笑,然后接着说,“我们一开始也没有想到当初皇党并没有把所有犯人的物品全销毁,也许他们忽略了这个。”
“不是。”我笑着长长地叹了口气,“这绝对是命运。”
“……前辈。”
“别这么叫我。”我打断了他的话,“直呼姓名就可以了。”
“哦,那个……我可不可以问问,这里头是什么东西?”试探性的口气,我一听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放心,这里头的东西和政治无关。”我脸上是停不了的喜悦,看了一眼旁边关着的侧门,我朝面前这个年轻的后生意味深长地一笑,“但是……比我的性命还重要。”
……

^^^^^^^^^^^^^^^^^^^^^^^^^^^^^^^^^^^^^^^^
“那人到底你跟说什么了?”tetsu边擦头发边走进卧室。
“拜托,你从昨天就一直问,我不是说了没什么嘛。”拽过枕头蒙在脸上,我故作很无奈地叹气。
“白痴才相信。”他不满地嘟囔,然后提高了音量,“哎,起床了。”
“刚几点哪?”我还以为会看到时针指向“9”啊“10”啊什么的,而当我看见纤细的指针还在“7”徘徊时,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刚七点!”
“我知道。”他坦然地点头,“我饿了,做早点吧。”
“啊?”我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么早就饿了?”
“嗯。”把毛巾搭在肩膀上,他对着镜子随便拢了几下头发,“快点快点。”
“哦……”懒懒地爬起来,我翻身下床,哈欠连天地朝厨房走去,而在走到厨房门口,看见餐桌上的东西之后,我本来要去揉眼睛的手一下子停在了半空。
“不会吧……”
惊喜,只能这么形容我当时的感觉。
桌子上摆着一碗还在冒热气的……薏仁粥。
“你做的?”我看着跟在后面走进来的tetsu。
“那还能是鬼做的。”脸上是相当自我膨胀的笑容,他拍了拍我的后背,“尝尝吧,看看和你做的有什么不一样。”
“我说……你那时候问我粥里加燕麦和薏仁的区别……”
“就是这样。”他点头,“对了,再难吃也得给我吃下去啊,难得我下一回厨。”
“当然当然,你就是在里头放了砒霜我都吃。”我坐在餐桌旁边,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还行吧?”
“……嗯,成功!”我朝他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那就好。”他松了一口气地笑。
“嗯,看在你给我这么个惊喜的分上,我就告诉你我昨天跟那人说了什么吧。”我好像很知恩图报地说着,“今天晚上就告诉你。”
“啊?还要等到晚上啊?”他苦笑着瞪大了眼。
“当然要等到晚上了。”我故作神秘。
的确要等到晚上,因为那张磁盘已经交到数码洗印店去处理了,要把照片都制作出来必须等一天的时间。
“随便你。”他撇嘴,“对了,一会儿别忘了去诊所。”
“成。”
“难得你答应的这么痛快。”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就继续低头喝着粥。
现在我已经不在乎去诊所了,心结一旦打开,噩梦自然会消失,这一阵子我一直睡得不错,心理治疗的作用功不可没,而tetsu“奖励”的作用也不能忽略。
而且再加上昨天那个惊喜……
……
我觉得是时候和过去说“晚安”了。
至少在我希望晚安的时候不会再有噩梦打扰。
而那个温存而且绵长的晚安吻,则完完全全是tetsu给我的。
“tetsu。”放下已经空空的碗,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看向窗子外头向日葵色的木篱笆,“……昨天晚上,我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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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5 01:01】 | L/健x川 | トラックバック(1) | コメント(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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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RO 獅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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