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 --:--】 | スポンサー広告 |
古堡番外 by nooto
这几天的夜比往常愈加暗和寒冷,Tetsu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分不清脚下的是流淌着的血水还是露水。他裹紧了身上华丽的衣服,加快了脚步。虽然在非常时期他已经尽力穿得朴素,不招摇,可是这件坠满亮片的衣服在猎人眼里仍然是太显眼了,很快他就被猎人发现了——
当那三个人(LUNA SEA的J,JANNE DA ARC的YASU,DU’E LEQUARTZ的KIKASA)出现在他面前时,寒冷从他的身体里溢出,再怎样也抵御不了了。
他注视着眼前的人。J破旧的毛领竖起着,摩挲着他下巴上坚硬的胡茬,他的嘴角有报复的笑意。他粗鲁地朝Tetsu啐了一口痰,不偏不倚地落在Tetsu的脚前,差一点就沾到了他名师精心打造的鞋子上。娇气的公子还是禁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抬眼愤恨地看着J,却看到他眼里的戏弄更浓了。
而J身后的两个人,年轻的脸和高级的衣饰遮掩不住他们和J一样的匪气。那个好象叫Yasu的甚至长得很不错,可是没有用,眼里的仇视和狠毒同样的老练。
(写到这里觉得是白写,这种描写还是你自己来好了,我继续后面的部分)
J毫无预警地操起手边的木棍,朝着Tetsu的太阳穴斜劈下去。Tetsu当即倒在地上,但是他还没有昏过去,他仍然清晰地感到三个人的脚在他身上践踏的力量,还有不知是谁穿的流行的尖头鞋在他腰部的狠踹。他无力还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三个人拖到附近的马厩。(真的是用拖的,拖的惨状请你自己描写,反正要昏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手被栓在栓马的横木上(这种东西叫什么你自己写),身边水槽里的闪光好象是他的衣服。他自恋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从窗子里透进的惨淡月光下,这一身保养得极好的皮肤有如凝脂。皮肤似乎知道今天自己将遭受的命运,失去了得志的光泽。
J把自己正抽着的劣质烟卷在Tetsu的大腿内侧根部捻灭。“啊——”惨叫如他期待般到来。
“这不过是开始,我想您还是忍着一点好,Tetsu殿下。(称呼你自己来啦,我忘了他是什么爵了)”J说完朝两旁的年轻人点了一下头,Yasu上前捏住Tetsu的两颊,强迫他张开嘴,Kikasa灌进了药丸和水。
“什么东西!”Tetsu用可动的身体抗争着,但挡不住两个人的拳打脚踢,他的恐惧还是下了肚。
“您这么会玩,不会不知道这个吧。这可是我们为你预备的,专门从巴黎购来的媚药。”J的声音沙哑苍老,恐怖至极。“下面就请您好好享受吧,说话太多会伤身的。”他始终没有暴怒过,可这种谦卑让Tetsu的恐惧更加深了一层,尤其当他知道自己咽下的是什么时。
Kikasa随手抓起稻草塞进他的嘴里,粗糙,骚臭,他受不了,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下面请你自己描写他等待药起作用时的环境和状态)
身体慢慢燥热起来,他全身摒紧,防止一触即发的情欲外泻出来。他不要,不要在这些地位低下的人面前失去他高贵的身份,不要这些人的器官来满足他的欲望,不要做他们的婊子。猎人极有耐心地等着他,看着他。他多希望那目光是双手,爱抚遍他的全身,在他的双腿间停留,然后……天哪,我在想什么,他突然回过神来。什么都还没有发生,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聚焦在他的身体上,而他自己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变化。
J忽然站起来,Tetsu警地看着J,但眼神里已有藏不住的渴望。J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从旁边的矮桌上拿起两条鞭子(策马的那种,叫什么名字你自己写)分给另外两个人,自己也拿了一根站在Tetsu的面前。
Tetsu拼命地摇头,尽力发出阻止的声音,身体向后退缩。可当第一鞭抽在他的身上时,所有的抗拒都停止了,他的身体本能地迎接着鞭挞。J的每一鞭都异常轻柔,几乎是从他的身上掠过,而且每一鞭都恰到好处,落在他的胸前,大腿……他不自觉地张开腿,希望那样的拍打可以打到他更需要的地方。他得尝所愿了,于是不满足地盼着J的鞭笞更用力一些。J看出了他的要求,顺从地给他他要的力度,一步步把他带入陷阱。
“Tetsu殿下。您看您自己,我为您能这么享受我的服务而感到荣幸。”
Tetsu睁开眼睛,睁开时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享受地闭上了眼,当他往下看,更大的耻辱正等着他——他的全身弓起着,完全敞开地迎接着J的鞭子。
“您不愧是巴黎各大妓院的常客呢,连动作都学得这么惟妙惟肖。(要不要这句话随你,我觉得不是很好)”J还是用他谦卑的口吻说着,“不知道声音是不是也一样呢?”说着他抽出Tetsu嘴里的稻草。
受到了这样的侮辱,Tetsu的地位意识又强烈了起来,他为自己先前的投入感到羞耻,并且决心克制住自己不发出他们要的淫声,必要的时候他会用他的牙齿反抗。可是当J的鞭子再次落在他的身上时,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愉悦的呻吟,这声音穿过窗子,回荡在他管辖(是不是啊?不是你自己改)的寂静的街上,仿佛是对他的嘲笑。
J也笑了,同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本来呆在旁边像在看戏一样的Yasu和Kikasa也走到Tetsu身边。鞭打开始狂风暴雨般落在他身上,所到之出皮开肉绽,撕裂的皮肤翻出的肉好象绽开的花。猎人用脚踢他,使他侧身,于是他们好尽情鞭打背后的部分。当他又处于平躺的姿势时,身下粗糙的稻草则像麦芒一样刺着他的伤口。疼痛的时候,他耻辱地体会着另一种感觉,欢愉。在暴虐下的接触仍然是令人兴奋的,就像在自己的血液中品尝着稍纵即逝的甘甜,他克制住不哀号,但是他紧闭着的嘴不能克制得到满足的低吟从喉咙里发出来。(描写你自己来,我自觉写的不好,反正就是要体现那种痛可是还是很淫荡地要并觉得愉快的感觉)
“果然是人多一点比较好。”Yasu开口,Kikasa在一边点头附和。
“那是。Tetsu殿下可是见过世面的人。”J取来放在一旁的油灯,(前文没有提到,前面加一点马厩的描写,把这个写进去)凑进Tetsu,“你们看,保养得这么好的皮肤和头发,还有这时髦的发型,哪里是我们这些下等的人会有的。”他有意强调他们身份的悬殊,刺激Tetsu最在意的屈辱。
Tetsu刚想说什么,J把稻草又塞回他嘴里。(写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来,马厩里马的下面到底有没有铺草的啊?还是只是堆着马吃的草,吃的草是否叫稻草?反正如果马的身子下面也有草,这次就塞沾有马尿的草,如果不是,那就随便了。)Tetsu看着他阴森的笑容,忽然感到伤口上彻骨的疼,J正微笑着把灯油滴在他的伤口上,滚烫的液体渗入刚刚忘了疼痛的伤口,几乎要将他的皮与肉剥离,他的神智也几乎要脱离他的身体而去。(请自行描写他痛得抓狂的状态)
然而苦难并没有结束,在一边一直抽着劣质烟卷的Kikasa领悟到J这一系列举动的暗示。他跪到Tetsu面前,用食指和中指捏着烟卷,看着Tetsu因领悟到他将做什么而瞪大的眼睛(这句话超不顺,请你修改)。他满意地看到了这个一直居高临下的?爵的恐惧,把燃着的烟卷按到?爵的伤口上。油和火接触的结果是燃烧,Kikasa像点燃烽火台一样挨个点燃他每个伤口上的灯油。(请自行描写考炙的痛苦)Tetsu看到自己白皙的皮肤在火焰中烧焦,火势尚未蔓延,他扭动着发出可能发出的声音求他们停手。
猎人的注意力转到了他的嘴上,露在外面的稻草成了他下一个目标的引子。他笑着点燃了易燃的稻草。这次Tetsu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燃烧造成的烟让他闭着眼都泪流不止。
在危险的关头,Tetsu觉得有人割开了他手腕上的绳子,然后是一阵冰凉。是水,疼痛过去后,感觉在一点点恢复。他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饮马的水槽里。此时他忘了耻辱,不再挣扎,让这污浊的水安抚他的伤口和痛苦。难以忍受的痛过去了,现在的感觉好象身上有无数个刺点在刺,虽然还是疼,但总算是可以忍受,而且还有这水的冰凉,轻吻着他的新疤痕——好象妻子的嘴唇。
Tetsu忽然想到了+,他受尽他凌辱的样子,他每次见到他时抵触的表情和在他身下时恐惧的眼神。在塔楼里施虐的快感像幽灵一样绕了一个圈,现在反作用在他的身上。
和+交合的画面在他脑中一张一张显现,他身体里的药在痛苦结束了以后继续给他情欲的刺激,他的身体又敏感了起来,他为自己现在像个荡妇而觉得耻辱,可现在想要的感觉盖过了一切。
“您现在感觉还好吧,?爵?”知道Tetsu现在没有攻击的力气,J放心地跨坐在水槽上,低头俯视他,“啊,我忘了,你现在还说不了话。”他歉意地笑着,把残余的稻草拿了出来。“您这样的眼神可不符您的身份啊。”J皱眉,“比较温和一些才好嘛。”他边说着边用手划过Tetsu的胸膛,小腹,双腿之间,一路侵犯,停留在离他的渴望若即若离的水里。“对,就是这样。”
J的手在水里撩动,水的晃动冲击着Tetsu的分身,还有J的指尖也总是有意无意地触碰他敏感的前端。
“?爵殿下,我知道您很焦急,但是……”J顿了一下,Tetsu才注意到自己淫荡的下身正在不自觉地朝J的手靠去,他马上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用愤怒的眼神看着J。像是预知了这个举动般,J笑了,的确,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您必须先满足在下一个小小的要求,在下才会满足您的要求。”他往前坐了一些,解开腰带(那个时候的装束我不太清楚,应该没拉链吧?),将他的肉刃展现在Tetsu面前。“我听Ken说您的嘴上功夫非常好,所以想见识一下。我想您也一定很明白如果你用咬的话你的下场吧。”J温顺的眼神忽然换成凶残的,他用力捏住Tetsu的两颊,把自己的器官塞了进去。
Tetsu知道自己是可以抵抗的,J现在没有防备,而且他还有余力去咬。可是J的威胁……他不想要那样的下场……他努力压抑那下贱的念头,“您必须先满足在下一个小小的要求,在下才会满足您的要求”。
他努力地为J服务着,温柔地吸吮,舌头稍施力地舔着前端或者在口腔里玩着花样。J满意地发出声音,一只手按着他的头把他用力按进水里,同时加快了下身的前挺。Tetsu试图挣脱J的魔掌(这个词比较土,你自己想词换掉),但是他太有力了,他微微抬起头,那坚硬的肉刃便伸进了他口腔的更深处,恶心得他想吐。但若不这样,鼻子浸进水里,嘴巴又被封堵,他就完全没法呼吸。所以他只能尽力地抬起头,将J的分身全部含进嘴里,迎合着J的速率。为了早日摆脱上面的压力,他加快了舌头搅动的速度,双唇也配合地抚弄起J下面的双球。J的肉柱温暖而有力量,给在冰冷的水里的他完全不一样的境界,他的无奈渐渐转变为心甘情愿和享受。
报复即是让渴望的人得不到满足,当Tetsu的脸上刚刚露出陶醉的神色,J在水中的手便抓住了他的分身,不是爱抚,而是用力地,用几乎是要将他弄断般的力量。疼痛,可他又无处可逃,嘴里的肉柱是他唯一的支柱,他的身体在冰冷的水里已经紧缩得没发再紧缩,于是他只好收紧他的口腔,牢牢包容住J温热的分身。J在他良好口技的服侍下,将自己的分身挺进Tetsu口腔的最深处,射出了精液。
“唔……”Tetsu轻轻地皱眉,但很快他的喉咙一动,不需要任何命令地,吞下了J全部的欲望。
J满意地从水槽上下来。“?爵殿下,您的技术果然无可挑剔。”
意识迷离的Tetsu听到这声音清醒了起来。终于结束了,他想,正要扶着水槽坐起身来,Yasu又跨坐了上来。不等他发号任何施令的,Tetsu轻请含住了他的分身,他先用舌头爱抚了几下,然后抬起眼看着Yasu,“请快点结束。”
Yasu没有给他任何回答,将他的头用力往前按,于是Tetsu的脸便埋在了Yasu的双股之间。在一旁的J和Kikasa对视了一眼,会心地露出笑意。快点,怎么可能呢?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邀请到?爵您的。
(其余的要不要描写随便你自己,你乐意的话你就写好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Tetsu的嘴服侍完了所有人的器官,吞下了两个人的爱液,还有一人的,正沾满他的脸。
(衔接请你自己来,如果可以写一下他觉得马的眼光是在嘲笑他)
Tetsu被弄到马背上,无力地瘫在它的脖子上。身后的一只手把他的手腕用缰绳缚住。(缰绳还要用来栓马的,怎么办你自己处理)他警地朝身后看了一眼,J朝他恭敬地笑了。他恢复原来的姿势,等那一切开始又结束。没有经过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J把自己的肉刃对准了入口,用力插了进去。他原先以为会很困难,Tetsu也做话了受难的准备,但是Tetsu淫荡的密穴早已准备好了花蜜来迎接侵入。(花蜜是什么我不知道,但看村上的书好象是从那里分泌出来的东西)在插入的那一瞬,J笑了,Tetsu已经没有力气觉得耻辱了。背上人的起伏使马也不安分起来,它的颠簸和着人的起伏,使J的嵌入达到了最契合的状态,而因颠簸而摆动的鬃毛也轻刮着Tetsu的分身,它不自觉地兴奋起来。(这样看来这马不能有马鞍,你自己加)这兴奋使Tetsu的双腿夹紧马身,臀部抬高,让J的肉刃更彻底地进入他的后庭。J抓住余下的缰绳,紧紧贴住Tetsu的后背,将他硕大的器官前后抽插着。(前面没有说到硕大,你自己加。还有我总觉得H的描写不是很有色情的效果,比如只会用抽插什么的,你自己改一下,要不找SAKUMA)Tetsu敏感的穴壁贴和地包容着他的分身,在他每次抽出的时候都像是要留住他般的收紧,这使他很快到了又到了高潮,在Tetsu体内释放出自己的体液。(这种很有东西可写的过程也请自行解决)
“啊……”感到体内有炽热的黏液流动的Tetsu不自禁地叫出声,“不要……不要离开……再来……”Tetsu迷糊地叫着,这使J兴致大起,正要在一次插,马下的叫道:
“是不是该我们J?”
J忽然意识到自己是来折磨?爵的,让Tetsu爽和自己陶醉都不是他的职责,于是他翻身下马,把Tetsu也拖了下来。手被栓在缰绳上的Tetsu倒在地上,两腿曲着张开(类似生小孩的动作,请你自行找词),污秽的液体从洞穴中流出来。
J用脚将他翻过身,Tetsu趴在地上,嘴里仍然迷糊地咕哝着,在三个人听来完全是欲望的外泻。“请吧。”
Yasu当然不让地站到Tetsu的身后,顺利地插进满是花蜜和爱液的后庭。而Kikasa只好插进上面那张嘴。J当然也不闲着,他抓过Tetsu的手,勒令他为他手淫(要不要用这个词你自己决定)。
(要不要详写这个过程和Kikasa上他饿过程你自己决定)
又不知过了多久,Tetsu下面的那张嘴也服侍了所有人的器官,他的体内充满了三个人的体液。
“我们太累了,要出去吃些东西。但?爵殿下您一定还没有满足吧。这里的主人会继续侍奉您的。”三个人打开马厩的门出去,对在外面的人颔首示意。Tetsu吃力地抬起头开着那扇未知的门,进来的人遮住了这间阴暗的屋子仅存的光。他们就是这里的马夫,彪悍,凶狠,具备Tetsu所讨厌的社会最低层的人的所有特征。
他们挨个进入窄小的门,然后或挨个或同时地进入Tetsu的入口。(这段SM我觉得没有必要详写了,你随便加一点意识或者什么的描写吧)他痛得快要昏过去了,只好任他们摆布,就像在旋涡里的一截木头,没有感觉,只有冲撞,颠倒,碎裂,和恐怖的声音。他又想起了他的小妻子,雪白的双丘见粉红的花瓣滴血的模样。
大约是几个小时吧,他好象看到马厩里又有了光,一切都安静下来了,然后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猎人们又回来了。
三个人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场景:Tetsu的身上套着马的行头(就是套在马的脖子和头上的那一套,你自己找名字),和马栓在同一根木头上。他身下的稻草上血迹斑斑,双腿根部地带血肉模糊。(当然不止那么惨,肯定还有被打过什么的,请自行描写)看见他没有动静,Kikasa上去踹了他一脚,已经烂泥一般的身体翻转过来。
“哦……”三个人不约而同发出惊叹,?爵苍白的背上有着一个新鲜的马蹄形烙印。他们终于明白了刚进屋闻到的焦味的出处,也明白了放在一边的炭盆和里面的马蹄铁的用处。“不愧是马夫啊。”Yasu感叹道。
“那不一定,有些是我会比马夫做得更出色哦。”Kikasa说着解开Tetsu和马的缰绳,把两根绳子系在一起,把昏迷着的Tetsu抬到马背上。“他们把他弄昏过去了,可是我能让他醒哦。”他把马牵出马厩,在马屁股上踹了一脚。听话的马狂奔起来,消失在暗里。
“他摔下来也好,或者没摔下来也好,都无所谓。”Kikasa悠然地点了一支烟,“啊,天快亮了,即使是在这个非常时刻,早上路上的人还是这么多呢!真好。”他吐出一口青雾,融合进清晨的薄雾中。(请自行描写他巡街的惨状,声音,场景,Tetsu的感觉,是不是被拖着跑随便你)
受过严格训练的马跑了一圈后回到马厩。(Tetsu的状态请自行描写)J把马和Tetsu牵回马厩。“就快要结束了,殿下。您一定还依依不舍吧。”J微笑道,“我们会给您留一些纪念的。”
他示意Yasu和Kikasa按住Tetsu,自己走到炭盆边,用火钳夹起鲜红的马蹄铁,“这种东西要留最好还是留一对的。”他冷笑着将铁块按到在这么多折磨后仍然俊美的脸上。
“啊——”撕心裂肺的叫声划破宁静的晨曦。
(三个人当然不会一直这么客气,请自行写一些声讨的话和发泄的话)
“当然您也应该留一些纪念给我们。”平静下来J理了一下头发,“留下您最自豪的东西吧。”他从自己的靴子里抽出匕首(我觉得还是利用马厩里的东西比较好,但是我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刀),往Tetsu的双股间狠命插下去。他的分身真的和他的身体分离了。
(惨叫和惨状请仔细描写)
“我们得走了,殿下。”J最后一个出门,“哦,对了,忘了告诉您。其实我们喂给您的不是媚药,我们哪里有钱买那种东西,那其实只是一块土罢了(当然你也可以改成更恶心的东西)。不过您的表现真的很好哦,不愧是见过的世面的人。”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2007/05/24 22:14】 | 诸多CP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コメント(0) |
<<彼岸之人 by fish「废墟」 | ホーム | 古堡 by nanase>>
コメント
コメントの投稿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する

トラックバック
トラックバックURL
http://shirocarnie.blog51.fc2.com/tb.php/25-e6957099
この記事にトラックバックする(FC2ブログユーザー)


SHIRO 獅鷺

Author:SHIRO 獅鷺
「鶴」へようこそヽ( ´ ▽ ` )ノ

06 ≪│2017/07│≫ 08
- - - -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 - - - -

このブログをリンクに追加する

ブロとも申請フォーム

この人とブロともになる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