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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S——LAST DAY OF MY LIFE by naniko
9:07a.m,百叶窗外车水马龙。
预定下午交给公司的新游戏方案已经拟好,现在的我无聊极了。
点开电脑桌面上一个图标,整屏一片我最爱的深蓝色。
WAY TO YOUR DREAM。
标题刚一出现,我就迫不及待的ESC,桌面重新回到生化危机的墙纸画面。
深吐一口气,在办公室玩自己设计的游戏,让同事看到定是要被笑话的。
但是我最终还是把它开启,我实在太无聊了。做了8年的游戏设计,竟然会让自己弄的一款胡乱应付上司的网络RPG给陷住。
虚幻的城市,自制的虚拟人生。土!我吐。
BOSS说,销量很好,赞扬画面逼真程序严谨情节有创意对白有新意云云,我闷头听着,昏昏欲睡。特别奖金对我是没有意义的,杯水车薪;特别假期对我也是没有意义的,不过让我每天昏睡18个小时三天不刮胡子而已。
然而我天天回家联网玩这个,从我玩它的第一天开始。
WAY TO YOUR DREAM……
现代化的城市,拥挤的岛国,刻板的公司,轮换的四季,对于平凡的上班族而言,除了每天下班的烧酒和合法非法同睡的女人外,还有什么DREAM呢。
WAY TO YOUR DREAM……
冬天的雪和泥混在一起捏成的乱糟糟的梦。
类比的话,就形同手淫。
用户名:hisashi
职业:专业乐队主音吉他
……
This is my dream……
游戏里的今天,是没有LIVE没有通告没有排练的日子,难得的无聊。
电话寻觅我家主唱,屏幕显示拨号中。
耳脉中传来令人愤懑的音乐和他那电脑合成的嗓音,其实跟现实中本人的声音相去无几:“您好,本人现在冥王星,无法接听您的电话。”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冥王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离我三个路口的大厦31层么?我亲爱的主唱TERU?哦,不,住在我楼上的银行课长小桥君。
笑过之后,无聊感又来了,正要有其他动作,行动电话响起,我看了一下显示的号码,关掉电脑拿起电话走进洗手间。
“接得很慢啊,外村。”
“对不起,正在办公室。”
“知道。”
“现在?我正在工作。”
“难道我会让你老板炒了你?”
“当然不……您在?”
“去地下停车场,车在那里,你认识的。”
……
9:52a.m,我把身体扔在罗尔斯罗伊斯房车的柔软后座上,随意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车里总是苏格兰威士忌,不知为何我喝这种酒从来喝不醉,是否因为放酒的人知道这一点,所以永远都是苏格兰威士忌,也许他喜欢我的裸体在他的摆弄下从清醒过渡到不清醒的过程,人在清醒的时候感觉敏锐些,反应更激烈些,呻吟更清晰些,这些都令他更兴奋些。
熟悉的司机从后视镜中看我,我也从后视镜中看他,我们从来没说过一句话,但是我从他眼睛里看得出轻蔑与不屑。我都无所谓啦。其实我和他做的事情不过都是为了自己和自己爱的人在物欲社会中过得更舒适而已,我想他总有一天会明白,事实上他何必明白。
红灯时的急刹车,下身的金属圆环硌得我好痛,他给我加这些装饰物的缘故,想来是因为他的年纪使他在摆弄我这方面已经力不从心,需要点别样的辅助吧。他倒也没想错,自从有了这些那些的辅助物品,我就再也没在他打皱的身体面前昏昏欲睡过,只是他还说,我的每次哭叫都没有有穿环的那次激烈,言下之意,他还在打着其他什么主意。
我靠在柔软的后座上,让自己蜷缩得象一只猫,透过车帘缝隙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2:15p.m,把计划书交个同事代呈董事会,自顾自开车回家,我只想睡一觉,翘班不会被炒的,集团总裁在上面罩着。

有一次,在游戏里与乐队成员喝酒的时候,我迷糊着问:“我是那种让人看了就想上的类型么?”
Leader TAKU回答:我只上女人。Bassist JIRO的答案:看了你本人再说(这是违背游戏规则的……)。Vocal TERU则说:我想。
TERU不知道,每周五周六偶尔还有周三睡在他旁边的男人就是他想上的Guitarist,我想起来就要笑。
2:47p.m,电梯口遇到美女,长发及腰却是难得一见的纯,范思哲今春的新款外套,手袋上的吊饰前天在电视中曾见女星HAMAZAKI AYUMI用。
到了34层,拿钥匙开门的时候,隔壁的和山和大学摄影社的朋友走出来,讨论着似乎是国新出产的一种照相镜头,我听不大懂。他对我咧嘴一笑,笑容和他的金色头相映成趣,我也一笑回礼。
和山这种大学里的小孩让人觉得很轻松,父母在国外,大学生一个人住着100多平方的高层公寓,时常有一拨一拨的朋友来访,大把的钱花在照相器材和流行服饰上,不知辛苦的小孩,却没有什么抑郁的心情,所以让人看着轻松安全,让人忍不住回应他的笑脸,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我觉得这样就够了。
3:05p.m,透过打开的阳台门传来地震般的金属乐声响,楼下姓久保的室内设计师看来是起床了,那我是没法睡了,于是我开始收拾屋子,一边跟着鼓点把地板跺得天响。其实我是很有音乐天赋的,不然也不会在游戏里把自己设定为Guitarist,如果不是父亲暴卒我要养家的话,说不定现在真是日本顶尖的Guitarist。
那天在电梯里碰到久保,他说,啊,贵方的跺脚声真是很厉害啊,难道是表示对我的不满?我说不是,是听着太爽了,不骗你。我真没骗他,我看他也的确相信我说的。
3:16p.m,和山来按我的门铃,带来包装漂亮的巧克力,说是母亲从瑞士寄来的。尝一下,委实美味。他听着楼下的声响,说,今天看到了久保的新女友。我问,穿范思哲的?他鸡啄米似的点头,说,美女啊美女~我觉得跟他在一起我也变得八卦,隐约回到大学时候,极 有精力管闲事和追逐目标的年代。
和山说新买了一个镜头,国产,好用无比。我突然说,你有那么好用无比的器材,是不是要玩偷拍啊?他看我一眼,嘴角还沾着棕色的微粒
——不,当然不会,那样多恶心。
3:54p.m,我打开电脑,点开WAY TO YOUR DREAM。
JIRO留言:一起去BAND房吧。
排练中途的聊天——
JI:我正在做一件很恶心的事情。
HI:说来听听。
JI:偷拍。
HI:在哪里?
JI:现实中。
HI:拍什么?
JI:拍两个男人卿卿我我。
HI:为什么?
JI:为了生计。
HI:搞乐队不能维持生计?
JI:不开玩笑,我现在十分苦恼。
HI:为了生计无可非议。
JI:可是其中一个男人拿我当朋友。
HI:那也只好出卖他了。
JI:可我想作他的朋友。
HI:认真做我们的乐队吧,现实中的事情跟我讲了我也没法帮你解决。

6:17p.m,打电话给小桥。
“我们出去吃饭吧。”
“SURF RIDER的中国菜?”
“随便。”

6:30p.m,糯米糖藕的清甜味让我心境安定了一些,下身的疼痛已经消除了很多,老头子应该不会再叫我去,晚饭可以安心地吃了。
我对面的男人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把碧螺春当纯净水一样地喝。
我往他碟子里放了一夹手撕鸡:“你又拿不出给你前妻的钱了?”
“不是,都离了两年了,我的经济也稳定了。”
“那是跟AMI吵架了?”
“差不多吧……因为儿子的教育问题,老是跟原来老婆联络,她不大高兴……”
“怎么还不和AMI结婚?”
“舍不得你。”
“真的?”
“假的。”
这个一脸忠厚的男人狡黠地一笑。
让他笑笑好,哭丧着脸不利于消化系统。
我对他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说不上是爱,也许同情多一点,不过话说回来同情和爱并非平行的两类感情,同情中不是不可能滋生出爱来。
他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忠厚老实的,勤勤恳恳地工作,无惊无险地默默升迁,不酗酒不逛窑子。当然他也有狡黠的一面,不然也不会和女下属搞在一起搞到离婚。
那时,虽然只是打过照面的邻居,我看到这个一脸颓丧的男人还是忍不住安慰他一下,知道和他上床,这是同情。
我也从他那里获得很多,至少只有他能在我下身的环孔出血的时候帮我找酒精纱布棉花还哄我睡觉。
虽然他有狡黠的一面,但是我绝对相信他肯定会一直那么忠厚下去,和忠厚的人睡觉很安全,何况不时可以得到笨拙的安慰。
有时候半夜醒来看他在电脑前回复游戏里名叫HISASHI的男人——当然我打赌他不知道那是我——的留言时,我就忍不住问:“你到底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他。”他很诚实。
我突然有些伤心有些愤懑,背过身去,感觉到裸露的背被小心地盖起来。我就真的哭了。
说不定我果然是有点爱他了。

8:20p.m,我在煮通心粉,不是想吃。国中时半哄半抢拿走我初吻的学姐教我,认真地煮食物可以抵挡寂寞和忧伤。我现在没有怎么寂寞,也不特别忧伤,但我知道我若是想有这种感情的时候它们立刻就会出现。
有电话,号码是北海道的母亲家,我坐到沙发上拿起听筒。
“爹地你在做什么?”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我在煮通心粉,你要不要吃?”
“你拿过来给我吃吧。”
我在大学毕业后第二年就结了婚,因为那个跟我同届的女孩说,两个人一起会感觉比较有力量。
两年前,当这套房子的分期付款快要完了的时候,我们离婚了。并不是忘记了之前的诸多温情,也不能说是不爱彼此,只是突然吵了一架,突然就离了。
她带走了女儿,只要我付以后孩子念书的费用。
离婚刚满一个月的时候,她就死于车祸。那个时候,因为一些手续问题,在好些公共证件上,她的名字前还冠着我的姓氏——外村。那时,我很伤心,很愤懑。
从那时起,我就不顾一切要让女儿生活富足舒适有如公主。
“爹地,我好想你哦,我回家跟你住好不好?”
“不好,我很忙。”
“你总是那样说……”她在那头哭起来。

11:00p.m,吃了四分之一的通心粉扔在餐桌上,没拌开的番茄酱颜色艳艳的。
和山来访。他的表情严肃得很,令我的笑容无法自然流露。
“我们做个交易吧。”他说话的样子一点不象学生。
我看他拿来的大堆照片,全是我和小桥,酒店、餐馆、路灯下、电车中、停车场、电梯间、家里……吃饭、聊天、牵手、接吻、做爱……清晰无比的画面,果然是最好的器材和一流的技术。
他一直把眼睛藏在镜头后面,对着我咔咔地按着快门,我也没阻止他。
我抬起头来,看着镜头边缘的小半圈文:“这是干什么?”
“有个人要我偷拍你的日常行为,”他的眼光在镜头后面,经过镜片折射映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传达着什么感情,是否和他的语气一样冷漠,“他不希望你跟除了他之外的男人搞,给了我一大笔钱。”
我当然知道谁那么无聊而且有那么多钱,我只是不知道他原来对我如此在意。
“他说如果我真的拍到你跟别的男人一起,就打断你的腿找人轮奸你在扔到东京的繁华地段,”那半圈文在我眼前旋转,“你相信吗?”
“我相信。”我相信我应该恐惧,而现在的我只被好奇心笼罩,为什么他就不肯把相机拿下来正眼看着我呢?
“你要交易什么呢,BOY?”
闪光灯让我一瞬间失去了视力,当我重新看见那几乎望不见底的镜头,还有色机身上方浮动的金色头发时,就总有一团白白的光在我眼前象幽灵般摇曳不休。无机质的镜头使我猛然感到冷,被人脱光衣服般的冰冷。
我一把夺下他的相机,“你要什么,BOY?钱?多少?”我说话还是不快,声音还是不高,把相机放在茶几上的动作也不粗鲁。
伤心?愤懑?那些感觉于我总是如影随形,在适当的时候就冒出来,我并不惊讶。
他的手还是保持拿相机的姿势僵在半空中,眼神不是我想象中的狡猾与喜悦,只是剥去了平日阳光般的笑意,略显呆板和迷惘。
“我不要钱。”他重新拿起相机。
我踱到阳台了,点了一支烟:“你要什么?”
他用镜头锁住我,我看到他的嘴唇有点发抖的样子。
“你为什么,非要透过镜头看我?”
“因为镜片只折射光线,光线之传达人的表面,只有表面,事物才是单纯的。就象照片冲洗出来,只有平面的影象,那才是最美的,人一旦成了立体,就是内里污浊的动物,太不美了……”
“象你这样的富家公子,说这样的话太不搭调。”
“你错啦,我没有有钱的家人,我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挣来的。”
“私家侦探?”
“怎么讲都好啦……反正是为生计,我也不是自己有偷窥癖……”
“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你。”
突然不知道讲什么好,我坐到阳台栏杆上,看着他的镜头他的头发他的嘴。
“别和楼上的欧几桑在一起,和我做爱好不好?”
也许,他的眼睛,正用象他的语气一般认真的程度在看着我吧,可是他还是只愿意让我看到深不见底的相机镜头。
我很伤心很愤懑。
“YOU ARE SUCH A CHILD。”
说完这句话,我就把自己的身体往后倒了过去。
那一瞬间,我似乎听到电话铃声,也许是小桥。
大致在同一瞬间,我似乎看到和山的相机从手上掉下来,我还是没看清金色头发下的眼睛。
11:23p.m,时间不曾静止,秒针还在走动。
看到久保的女人在阳台上收衣服,从屋里传出似乎是Romowe Rikoito的名曲La Rose Noire。
身下的世界的灯火繁盛,一会儿就移到了我头上。
隐约看到自家的阳台上,风吹起金色的头发。
在我的印象中,似乎听和山讲过,他想作我的朋友;但我仔细想想,并没有这回事,那么何以我有这样一个印象呢?
IS THIS THE END OF MY DREAM,OR JUST A BEGINNING?

后记:
下午,一头耀眼金发的20岁左右男孩打开家门,提着一个不算满的垃圾袋,戴着墨镜低着头,不留意撞在站在隔壁门前一个30来岁的男人身上。
“啊,叔叔你是楼上的……”
“恩,敝姓小桥。”
“叔叔你找人么?”
“听说住在隔壁的外村……昨夜自杀了……”
“警察是这样说的……但是桌上还有没吃完通心粉……奇怪……要自杀的人……”
“通心粉……是他的话……也许吧……”
“我也很喜欢吃通心粉呢……再见……”
“那是?”男人指着从垃圾袋掉出的一小片色透明的东西。
“碎胶片。”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放进碎纸机切,再放到搅拌机里打。”
“哦……”
电梯门打开,警察带着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走到挂着“外村”的门牌前打开门。
“小姑娘,你回家啦?”男人问。
“恩,你是楼上的叔叔?我回来拿点东西。”
小女孩挎着的小筐子中,传出一声嫩嫩的猫叫。“AYU,我们去跟爹地妈咪讲BYEBYE。”
“你爱吃通心粉吗?”金发的男孩没头没脑地问小女孩。
“喜欢。”
“我请你吃好吗?”

WAY TO YOUR DREAM……GO ON THE GAME……

MESSAGE FROM JIRO TO HISASHI:前几天给你说到的我偷拍的人死了,死在我面前,可以说是我杀了他……诶,说了你也未必明白……这么讲吧,今天我重新看了我偷拍的一些照片,只有他一个人的照片,看了一遍有一遍,我是真的爱上他了吧。
MESSAGE FROM TERU TO HISASHI:今天我除了你之外最爱的男人死了,我想如警方所说,他是自杀的,我一方面觉得他的遭遇足以使他走上这条路,另一方面又觉得另有隐情,但是能如何呢……今天我翘班了,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喝酒和哭,对不起,可能什么时候他已经成了我最爱的男人。
MESSAGE RROM TAKU TO TERU、HISASHI、JIRO:今天,我楼上的住户死了,这是现实中的事情,你们一定很奇怪,因为我从来不在这里讨论现实中的事情。跟这个男人只见过几次,但是印象非常好,大概这个并不会对我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只是发现原来我在现实中其实还保持着他人生活的注意,这似乎又是非常关键的……算了,不说了,对于下一张单曲,我有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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