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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团和菜鸟的传说》
这个可以算是降低秀秀和YOYO身份的初次尝试吧。(抱头,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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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个人进门起,hide就注意到了他,倒不是因为他那身破旧衣服,而是那身衣服并没有使他看起来猥琐,他清秀的眉目里藏着一些不得已。
那个人在一张桌子边坐下,hide走过去。“请问您要些什么?”他微笑着把菜单递上去。
那个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紧张地在菜单上随便指了一下。
“对不起,先生,那个是附送的东西,是要点餐才送的,不能单独卖的。”hide仍然微笑着,他注意到那个人的手在微微颤。
那个人又看了他一眼,脸颊有些泛红。他迅速瞄了一下菜单,在一个地方指了一下。
“请稍等。”hide拿开菜单,走向送面的窗口。
松本秀人,这家拉面店的继承人。虽然是一家小店,但是它建于明治时代,更重要的是,它有独一无二的美味配方,也是这家店长胜不衰的秘诀。刚刚高中毕业的hide最近开始在店里做事,无权过问大事,只有从服务生做起。
“先生,您的面。”hide将精制的瓷碗放到那个人面前。浓白色的汤里,整齐的面条露出一角,配菜恰到好处地点缀在周围,冒着的热气带着浓郁的香味,让人难以抗拒。
那个人连谢谢也来不及说,抓过筷子就开始吃。等hide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已经大半碗下去了。
“………先生……您慢用。”hide翻了一个白眼,本来对他的印象还很好的说。他走到一边,等待别的客人招呼。
百无聊赖地在一边四处张望的时候,这位特殊的客人忽然向他招手。
“您有什么需要?”hide走过去,摆上万年不变的笑容。
那个人手指着碗,拼命指,频率越来越高,却半天没冒出一个字,脸已经涨得通红。
“您别咽着了,到底有什么事?”hide努力保持住要僵掉的笑容。
“汤……汤……汤……里有东西。”客人终于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抚了抚前胸。
“汤里是有很多东西的。这是我们店的特色。”hide又翻了一个白眼。拜托,想要骗吃骗喝就应该狠一点,你就是不给钱,我敢怎么样?还要解释,八成是个穷学生。
客人拼命摇头,“有异物,有异物。”
“哪儿呢?”hide盯着他。
被他那双极大又极锐利的眼睛一瞪,这个毫无经验的白吃客不禁胆怯起来。“我已经吞下去了,食道……很疼,大概……大概是……铁丝吧?”他的声音越来越越轻,头也越埋越低,说到最后,他以征询的目光看着hide,好象在说,这个理由还合理吧?
hide简直被气得好笑。“你想要什么样呢?”既然是个白痴,不如先好好耍耍他。
“…………赔…………赔…………”那个“钱”字,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好像一说,事件的性质就会有所变化,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到这个比较特别的服务生,他的一切准备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按照我们店里的规矩,”等不及他结巴完,hide先开口,“我们是不能够赔偿你的。”
客人听到这里一脸神伤,一脸想放弃的样子。
“但是……”一听到这里,他又精神地抬起头,“我个人可以赔偿你这碗面,但是只能赔偿这碗面。”
“谢谢。”客人恨不得冲上去握住他的手,“足够了。”
唉,hide暗自叹了一口气,可怜的人。生活使他窘迫到这个地步,于是配面的时候,他不禁往里面多加了一些料。
yoshiki在店里坐立不安,从决定要进行这个骗吃行动起,他就一直处于矛盾之中,尤其碰到这个清瘦的,漂亮的服务生,他的眼睛好象看穿了他的一切想法,使他更加紧张。他本来以为他会揭穿他,没想到他不仅没有,还给了他一碗面条。他简直要热泪盈眶,马上放松了下来,决定要在吃完面以后对他说声对不起。虽然很落魄,但还是要有骨气的吧。
“您的面。”漂亮的服务生又端着精致的瓷碗向他走来,蒸腾的雾气,简直让他飘飘欲仙。刚才吃掉的面条的美味还残留在嘴里,想到是这个服务生亲手配置的不禁使他有些窃喜。果然是温饱思淫欲啊。不对,不对,哪里有那么肮脏,不过是吃了这么好的一碗面开始有精神顾及果腹以外的事情了。
雾气中的服务员低垂着浓密的睫毛,白白嫩嫩的皮肤好象刚刚下肚的幼滑面条。啊,还有汤里面那块不知道又什么处理过的香,像他的眼睛一样漆,传情,yoshiki不禁舔了一下嘴唇。浑身像是置于暖风中一样舒服,不对,暖风也及不上这有独家配方的面汤,而那爽滑的面汤就恰似这个服务生的温柔。如果他下辈子投抬做了一颗小麦,他就要变成这家点专用的面粉;如果他下辈子做了一棵蔬菜,他就要做这家店的配菜;如果他下辈子投抬做了一头猪,他就要自己的骨头来熬成这家店的高汤。
美梦正在进行中。哎?怎么伊人忽然向他投怀送抱?哎?怎么头上一热?哎?好烫啊~~~~~~~~~~~~~
yoshiki这才反应过来从座位上跳起,脚下在地上的面汤里一滑,躺到在地上。而脑袋上顶着个正宗的拉面头。
hide这个时候其实很想笑,但是他忍住了。“对不起,先生,我来扶您。”
yoshiki刚想反射地说不用,转念一想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您没事吧?”
“没事,只是……可惜了那碗面。”
“都是我不好,看您的衣服,哎呀。sakuma--”hide转头叫了一声,一个穿着一样制服的服务生像狗狗一样一蹦一跳地从不远出跑来。
“有什么吩咐,松本先生?”只差没把 “松本先生”换成“主人”两字。
“我带这为客人到后面清理一下,你帮我照看一下,还有,这里你打扫一下。”
“好的。”这个小服务生对hide露出“遵命”的笑容,又狠狠瞪了这个衣衫褴褛的白吃客一眼。
“这位客人,请跟我来。”hide朝yoshki微笑着。

“林先生,您真的要穿成这样去谈生意吗?”秘书的额头上挂着一滴汗,看着顾影自怜的老板。
“是啊。我……歉他很多……”yoshiki看着镜子中那身熟悉的制服,回忆不禁涌了上来。
“对不起啊。”好心的服务生领着他上楼,一路上不停地道着歉,“请问您叫什么?”
“林佳树。”
“真是不好意思,林先生。我叫松本秀人,是这家店的继承人。”说话间,已到了二楼,“这里是办公室,您先坐一下,我去找一套衣服。”
yoshiki一个人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身下的沙发好舒服,对面那张办公桌的桌面恐怕比他的床还要大,墙上挂着几幅水彩画,明明是临街的房间却一点也不吵闹,屋里唯有暗香流动。忽然他看见一个保险柜,不知何故门居然虚掩着,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里面放的是像砖头一样的钱,比他一辈子见过的钱加起来还多。
一个人之所以有道,是他受的诱惑不够大,现在他面对一柜子的钱,加上他一向是一个和钱很无缘的人,哪里还有道存在?对不起了,可爱的松本先生,你是帮了我没错,那就再多帮一些吧。反正我们也不能算认识,今天你遭受这样的打击,就权当上了节社会课好了,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来日我靠这笔钱发迹了,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唉,真是对不起啊,秀人,你们有钱人少了这么点钱最多肉痛一下,可是这对我而言简直可以改变一生啊。对不起了,秀人,就当你看错人了。
就当yoshiki还在源源不绝地忏悔的时候--“想什么呢?”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啊,没什么。这个办公室真……漂亮。”yoshiki连忙转身。
“是嘛?谢谢。”hide举起手里的一套衣服,“不好意思啊,这里只有我们的制服,不介意的话您就将就一下吧。”
唉,hide,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不过你穿这个制服还真好看啊,我们穿了不就是情侣装了嘛?呵呵,呵呵……
看着yoshiki瞬息万变的表情,hide的额边挂下一滴汗。“我到下面去叫他们再给你准备一碗面吧。你在这里换衣服好了。”
就是现在!(这个台词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yoshiki搬起桌上的一本字典猛得向hide头上砸过去。(yoshiki语:西瓜啊,你不要瞎说嘛,我好歹混过帮派,轻重掌握得很好的。)不出所料,hide倒在地上,昏过去了。
不好意思啊,秀人。我其实蓄谋已久了,从你一进来起我就策划着要袭击你了。啊呀,最好你记忆丧失,看到我仍然和颜悦色。对不起,对不起。你肯定不会有事的啦,我这一下敲得很巧的,1小时后你大约就会醒过来,一切照旧。长远的说,我这一下还可以促进后脑的发育,受益无穷啊。我也知道,你将来要做生意的,真的傻了,你也不好办事的嘛。
哎,对了,躺在地上不太舒服吧,我把你抱到沙发上去好了,你也要安安静静让我把钱拿走,千万不要半途醒过来。yoshiki看了一眼保险柜里的钱,滴了一滴口水,转手来处理hide。
他好轻,身体也好瘦,暗红色的头发有洗发水的香味。近看的话,果然更漂亮呢,如果刚刚的他是一份经济餐的话,那现在就是豪华餐。如果你醒来不幸报了警,而我又不幸被抓住枪毙了,真的让我来世投胎做你们家的一块面团好了,让你不停地揉捏。
鼻头一热,yoshiki觉得有东西要流出来,他真的太美了,淡粉色的皮肤上还有红晕,微张的红唇里透着贝齿的闪光。yoshiki的手不禁放上了hide的胸膛。
劫财or劫色,it's a question.
唉,算了,yoshiki忍痛最后看了一眼保险柜虚掩的门。爽一世不如爽一时,这才是Y世代的处世之道。hide,再次对不起你了。
正当yoshiki要解开hide的皮带之时,忽听得门外大喝一声。
“你果然不是好人!!”咦?这不是那个小狗服务生吗?叫什么来着?sakura?
“不许你欺负我们家hide,你给我从他身上下来。”
“可……可……我还没有上去啊。”
啊?用错台词了,“不管,你放开他。否则--”小小的服务生忽然从背后抽出一把大大的刀,“我就用这把松本家祖传的香刀给你来个了断。”
本来yoshiki决定连这个小女孩一起打昏,劫色就免了。等会儿她醒来发现自己和hide躺在一起搞不好还暗爽。但是现在想到面里香的样子,不禁一身冷汗。
sakuma又瞪了他一眼,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刀,yoshiki落荒而逃。
yoshiki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事情就是这样了,不知道他是否还会原谅自己。如果不能的话,他也可以理解。不知道hide后来如何了,应该是没有问题,因为他们家面店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分店甚至开到了外国。至于那个sakuma,好象也没什么问题,那一阵子为了奖励她勇救主人的行为还专门制作了一批印有她头像的瓷碗,后来因为营业额下降而作罢。(不好意思啊,sakuma)
一切似乎都已经过去了,但那只是表象,事实呢?


虽然最终什么好处都没捞到,但临走时他还是没忘了拿那一身制服。当初的目的很单纯,因为自己实在是没什么衣服穿,现在觉得那时的确明智,每每夜深人静,月明风清,便可以睹物思人,现在更成了他再和hide建立关系的一条捷径。这些年来,他对这套制服宝贝得要死,给老妈洗怕手重了,放在太阳下晒怕褪色了,扔在他那个破家怕被老鼠咬了,所以他特地买了一个橱(至于钱来自哪里,那又是一个辛酸的故事),把衣服小心翼翼地放在里面,并每天检查一遍。所以这么多年下来,衣服还像是新的一样。
yoshiki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出发吧。”
“是。”秘书擦了擦额边的汗。您这样穿真是让我很为难啊,您的秘书现在西装革履的,您却穿着这样的衣服,而且就算我是老板,我也不会允许自己的秘书穿成这样啊,那不是拿出去丢人现眼嘛。算了,秘书叹了一口气,好在林先生平时给的待遇不薄,这件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林佳树,新近崛起的庄园主。唉,其实我这个秘书这么说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啦,庄园实在算不上,不过是有几块地而已,当然你也不要以为他只是个农民,他的地还蛮现代化的,又不能说他仅仅是个卖菜的,还种菜呢,也不能这样说,哎呀,麻烦。总而言之,他是一个现代化农艺园区的主人。
“你在那里磨蹭什么啊?”yoshiki不耐烦地说道,“快走啦。”
而我,也就是这么一号人物的秘书而已,什么都管,还得负责……是啦,就是像现在这样,出门时替老板拦车。
“松本先生。”hide敲了敲开着的门。今日的hide已非昨日,结束了服务生的生涯,正式继承了拉面店,而sakuma则理所当然地成了领班。
“进来吧,有什么事?”hide抬起头来看着她。
“……”sakuma红着脸憋了半天,“……松本先生觉得这条围巾如何?”
忽然一个类似放大玉米般的东西落到hide面前,他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不说还真看不出这是一条围巾呢,只觉得像一个放大又拉长了的玉米。
“很……有特色啊。”hide对员工一向都是和颜悦色的。
单纯的sakuma完全没有听出话里勉强的成分,“嘿嘿,这个是我织的啦。”
“没想到你还这么多才多艺啊!”hide挂下一滴汗,虽然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其他的才艺,但夸人不都是这么夸的嘛。
“嘿嘿,快冬天了,我想把这个送给您。”被这么一夸,飘飘然的sakuma马上说明了自己的真是意图。
“谢谢啦。”hide以一个嘴角的抽动代替笑容把围巾围上,“啊--”忽然一声惨叫。
“怎么了?怎么了?”
“有针啊?”hide僵着脖子把围巾拿下,“扎到了。”
“哪里?哪里?”sakuma抓住了机会马上把眼睛贴到了老板粉嫩的脖子上。
“没什么啦,只是扎了一下而已。”
“怎么会不要紧?!都出血了呢?”
拜托?怎么可能?hide在心里低叫,就算有,也是你现在这双八爪鱼一样的手掐出来的血点子。还没来得及抗议,已经有热热的东西贴了上来,还……湿湿的?不是吧?你这个女人,我防了你这么多年,终于被你找到机会舔我了是吧?!
“林先生,您怎么了?”我那个老板卯足了劲要成为人家的蔬菜供应商的,怎么一到了人家的办公室门口又黯然神伤地退了回来?
“那个……那个……我不去了。”yoshiki的脸红红的,从来没见过的羞涩表情。
“出什么事了,您可是为这个准备了很久啊。”
“那个……松本先生在和他的领班亲热。”他的声音很痛苦,更加了我的疑问,我一直觉得他和这次要争取的客户关系不正常。
“那又怎么样,你是来谈生意的啊!”我把手搭在他肩上,他抬头看了看我,对我信任地点了点头,转身返回。
“对不起,打扰了。”yoshiki坚定地敲了敲门。
hide找到解脱一样地抬起头,而sakuma则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加薪的问题请去隔壁和副理谈。”一看来者是穿着制服的人,hide向右指了指。
“不是?我是来谈蔬菜的供应问题的。”yoshiki定了定神,继续很坚定地说道。
“你怎么穿……”还没等hide说完,sakuma似乎想起什么似的扑了过去,“是你这个流氓,你又想来干什么??!!”她拼命用力试图把yoshiki推出去,本来心虚,加上这个女人的力气真的很大,yoshiki一点点被推出门外。
“我是来谈生意的。”2米。
“你滚!”
“我的蔬菜是最好的。”3米。
“你滚!”
“hide,我感激你!”3.5米。
“滚!”
其实我在楼下听到了老板的每一句话,因为他是用叫的嘛。不由叹气,句句不在要点,而且互相又没什么关系。唉,上次一个记者来采访他也是这个样子,记者流着汗走了,幸亏我拉住记者吃了一顿饭,杂志上才出来一个中性的评价:他是一个很复杂的人。唉,我这个秘书,当得苦啊!
终于,危急关头,他还是蛮拎得清的,我就说嘛,他和这个松本先生肯定不正常。“明天晚上请来我的EXTASY农业基地,我等着你!”
终于他被推到了我身边。“林先生,我们走吧。”
“好……”他回答得很不情愿,恋恋不舍地朝楼上看了一眼,和我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
“sakuma,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听到那一串喊话的hide很疑惑。
“他就是那个上次来骗吃骗喝,最后还要偏财骗色的流氓。”sakuma义愤填膺。
有这么坏吗?hide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但他的脑海中隐约可以看见某人憨态可掬的神情,和那个名字:林佳树。
EXTASY农业基地?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他开始好奇。


“松本先生,你要去哪里?”打佯后正在打扫店面的sakuma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向外移。
“啊……没什么啦,坐了一天办公室,屁股有点疼,我出去吹吹风。”hide一副碰到克星的表情,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没想到如此蹑手蹑脚地溜走还是逃不过她的眼睛。
“那……您等一下。”sakuma转身往楼上跑去,过了一会拿着一条玉米又跑了下来,”外面天气冷,您戴上这条围巾吧。“
看形势,是拗不过她的,hide匆忙把围巾绕在脖子上,连再见也来不及说,逃走了。
“路上小心~~~~~~”sakuma的关怀回荡在身后。
初冬的夜晚的确有些冷,hide打了一个喷嚏(难道你不知道是你那个小领班在想你吗?),不禁裹紧了围巾。正欲拦车,忽然看见不远的暗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唯唯诺诺,欲迎还拘的样子不是林佳树还是谁?
“林先生?”hide探试性地叫了一声。
果然是yoshiki,他缓缓从暗中移出。“你……你要出去啊?”他的脸上有僵掉的笑容(被冻僵的)。
“是啊,去你的农业基地。您呢?在附近办事?”
“不是……不是……啊?”yoshiki忽然反应过来,“你……你真的要去我的农业基地?”他冲上来紧紧握住hide的手。
“是啊是啊。外面冷,我们紧拦辆车走吧。”不说的话,不知道他要握到何时。
“好啊。”
在车上,hide解下了自己的围巾。yoshiki看了一眼,这个他知道啊,就是那个领班送给hide的嘛,他撞见的。看那极差无比的针法织出的不知是何物的东西,即使是自己最落魄时也不会戴,而hide居然戴着,果然,果然……yoshiki黯然神伤地低下头去。这么多年了,像hide这么优秀的人自然不会还是一个人,就像他们店里的招牌面,总是来不及做。不过想到那个小领班拼命保护hide的样子,他不仅很惭愧也很欣慰,哪里像自己当年,还对他有过歹念。yoshiki把头转向窗外,路边的灯正随着他们驶向郊区而一点点少去,就像流逝的年华,怎么也追不回来了。那个时候自己只看到眼前的利益,却丧失了永远的机会。
“你怎么了?”hide看到这熟悉的瞬息万变的表情,不禁挂下一滴汗。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以前的事,那个时候真是感谢你啊。”
“没什么啦,那面你还没吃上。听到您来谈这笔生意,我真的很惊讶呢,这些年肯定很不容易吧,林先生?”当年的他和现在的他虽然呆的成份差不多,但真的有天壤之别呢!
“也没什么啊,呵呵呵呵。不要叫我林先生,叫我yoshiki好了。”yoshiki飘飘然地抓了抓脑袋。
“对了,sakuma为什么要叫你流氓?”
“啊?”难道他真的不知道?难道那一敲真的让他忘了之后的事情?“我想是指我骗吃的事吧,真不好意思。”
“这样啊。她就是这样的,你不要见怪啊。”
EXTASY农业基地
“这就是你的基地了吗?”hide站在入口处,只看到里面如树林般的一片。
“是啊,我带你参观吧。”yoshiki的脸上终于有了明亮的表情。
两人并肩漫步在杂乱的草丛中。看着周围的景色,hide的额边挂下一滴汗。真不愧是这个人的菜园子啊,没有成块的田地,没有现代化的暖房,只有杂乱的野草和偶一见的南瓜,西瓜等。
“你的菜园真……奇特。”hide对人一向和颜悦色。
“你觉得很奇怪是吧?我的菜园可是很先进的啊。其实原理是这样的,虫子并不一定喜欢吃菜叶子,所以我把作物和野草杂中,这样虫子就去吃野草了。”yoshiki流露出专业化的表情,感觉马上不一样了起来。
“这样有用吗?”hide觉得他很天真。
“当然啊,这样不用施农药,产量也比一般的地方高。”(关于这种种植方法的真实性,请大家相信西瓜我,电视上有介绍过)
hide不禁对yoshiki刮目相看了起来,说到自己的菜园时的他完全是另一副景象,自信,而且有一点点……魅力。他再看了一眼这个特殊的农庄,像是童话中落难公主藏身的森林,如梦如幻,又像是最朴实的田园,自然天成。
“这个喇叭是做什么用的?”他忽然注意到高处悬着一个音箱。
“这个啊,你跟我来。”
两个人来到yoshiki的工作间,活像一个录音室的地方,房间中央放着一台钢琴。
“为了这些蔬菜,我特意学了钢琴。”yoshiki在钢琴前坐下,修长的手指放上琴键。“有研究表明钢琴曲可以促进植物的生长。一开始我只会弹'两只老虎'那样的歌(汗),名曲也是弹得乱七八糟,我的蔬菜死了很多。可是现在就不同了,不仅我的蔬菜长得很好,连里面的小虫也长得很好。”美妙的音符从琴键间流泻出来,yoshiki又俨然成了一个钢琴家。
“什么植物受钢琴的影响最大?”
“玉米,当然是玉米,我简直觉得我弹琴的时候它在跳舞。”
hide脑海中跳出一副奇怪的画面,奇装异服的yoshiki坐在钢琴边弹奏,戴着墨镜的玉米在一边狂舞,两“人”眉目传情。
“你真厉害……”想到这个场景的hide不禁感叹。
“哪里,哪里。”
若干天后,松本家拉面店和农业基地签了为期一年的蔬菜供应合同,这是后话了。


参观了一圈回到店里,却发现店堂里灯尚未关,焦急的领班在门外踱步。唉,又是在为我担心了吧。hide清了清嗓子,正想上前去表一个姿态:你完全不用这样等我的嘛。
sakuma却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将他拉到一边。hide心想不好,你这个女人又有什么歹念?却见sakuma神情凝重地说道:“这次来了个更棘手的人,已经等你半天了。”
“什么人?”
“隔壁penicillin服装店的hakuei。”
penicillin?hide抬头望了望深远的夜空,除了生病去医院好象还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
“他是什么人?”
“本来好象是个模特。”这点sakuma这个色女可谓是最清楚,因为hakuei是个摄影模特,转为这一类满足色女恶趣味的杂志拍照。“退役(汗,这个用辞……)后开了一间服装店。”看到老板脸上还是一副云里雾里的表情,“啊呀,就是那个娘娘腔啦(这是我的角色设定,大家不要打我)!”
“哦!店里面的衣服很像SM装的那个?”
“对!”
“老是浓妆艳抹,而且还老是赊帐?”老是听到化妆品店的老板娘抱怨,就这么条商店街嘛,什么都逃不过的。
“是啊是啊,听说他脸上的粉在说话的时候会往下掉。”
“人家都叫他‘哈姐姐’?”怎么听怎么像老鸨的名字。
“是啊是啊,上次我当他面这么叫。他气得喷鼻血呢!”
“还养了条大狗?”脑子里的形象一点点具体了起来。
“是啊是啊,听说他上次喝醉了,曾经牵着这条狗裸奔。”
“他家老是有男子出入?”
“老板,你知道的还真多。”sakuma的额边挂下一滴汗,原来老板也那么八卦。
…………
这一次,hide和sakuma首次有了那么多共同语言。
正在两个人聊得甚欢的时候,背后,响起一个声音,两人不禁向声音转过去,看到一张铁青着的脸。看来已经当了很久听众了。
“松本先生,我已经等您很久了。我是隔壁penicillin的hakuei。”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娇滴滴地自我介绍,并伸出了右手。
hide怎么看这个姿势怎么奇怪,好象不是在等人握手,而是让人亲吻他的手背。还有他自我介绍时不说全名,就像进行某种交易前的自我介绍。(hide你还真有经验)hide向他走过去,在离hakuei3米左右的地方,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刺鼻而来。其实早就有所鼻闻,那时还以为是sakuma又在店门口乱碰杀虫剂了呢。hide勉强握了握hakuei的手。“外面冷,我们进去谈吧。”
“您这次来有什么事吗?”两人在一张桌子前坐下,sakuma被打发到一边去扫地,可是她竖着的耳朵把他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hakuei说话的时候不停绞着手,不停地眨眼,hide只见到他那块紫色的眼影在他视野中闪烁。
正说着,安静的店堂里响起“咕……”的一声。hide看看sakuma,sakuma摇摇头。hide又看向hakuei,hakuei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哇!难道他都不懂得脸红的嘛?(hide啊,不要强求了,人家粉那么厚,脸红你也看不出来了)hide叹了一口气,“sakuma,去弄碗面上来。”
hakuei像是得到了救星一样双眼发光,说话的力气也有了起来,一口气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找个模特我觉得松本先生您的身材很适合不知道可不可以考虑一下?”
……5秒钟以后,hide恍然大悟。他正要开口,sakuma把一碗面条“磅”地放在hakuei目前。hakuei像马上不再顾hide,埋头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5分钟后,硕大的瓷碗低朝天,连一滴汤都没有剩。
“hakuei先生……”hide准备继续说。
“啊呀,松本先生,我得走了,明天晚上来我店里我再和你谈好了。”hakuei抹了抹嘴唇,扭着腰肢走向门口。
hide正要站起来送客,走到门口的hakuei忽然回过头对hide眨了一下眼,撅了撅嘴唇。hide抖了一下,又坐回凳子上。
“老板,你去不去啊?”在一旁的sakuma马上跑过来。
“干什么不去?”hide是个爱玩的人

附歪诗一首:(不是我写的)
你眨了一下眼,我便死了
你又眨了一下眼,我又活了
你不停眨眼,于是我死去活来



夜色降临,hide又踏上了征途,这次的目的地是PENICILLIN服装店。(“我的征途是星之大海”--有感于hide老是在晚上出门)
两家店之间离得并不远,所以hide在踏出门那一刻起便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香味,另人毛骨悚然,他抖了一下,继续前行。PENICILLIN的店招牌很亮,闪着粉色和紫色的光芒,让人有些不好的联想。更要命的是,当你踏进店门,看见里面的陈设和老板的样子,会使你对这家店的性质更深信不疑。
行至店门口,里面传出一阵花枝乱颤的笑声,紧接着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子走了出来,脸上有一个淡紫色的唇印。这品位,除了店主本人还有谁?hide的额边坠下一滴汗,将身上立起的小米抚抚平,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啊呀,松本先生,您终于来了呀。”看见hide的hakuei十指交差到了一起,眨了眨他那不算小的眼睛。指甲上十个血红的亮斑以及眼皮上两片水红色和店里的幽暗灯光一样,搞得hide头晕目眩。要是这个时候有一个小报记者冲进来拍一张照,那他就可以不要再在社会上混了。
“您找我有什么事嘛?”hide只想快把事情解决掉。
“您先坐,我们慢慢聊。您要喝点什么?”
“不用客气,我店里还有事,不能呆太久。”
“我的茶可是泡得很拿手的哟。店里的事有你那个可爱的领班不就行了嘛?”hakuei说着走向里屋,在门口又对hide抛了个招牌式的媚眼,撅了撅嘴唇。其实他还有一半话没说出来,那就是他靠他的茶玩了多少仙人跳,对多少美男下了手。hakuei的祖上并不是开服装店的,这个不用说也很明白,他的那些服装和传统无关。他的曾曾祖父是制造淫器的,祖父就稍微弱了一点,以画春宫画为生,到他父亲这辈意图跳出这个圈子,开了家药店,结果这家药店却以它的与性有关的药而知名。hakuei总算是完成了父亲的大愿,不再做和性有关的职业,但是祖传的基业浪费毕竟有一些可惜,淫器和春宫画不是那么好继承的,于是他暗自继承了父亲配置的春药。
再来说说hakuei对hide的“性”趣。hakuei对hide觊觎已久,理由有三:第一,他长得好,气质也算独特;第二,他赚得多,拉面店的生意越做越好;第三,……,有了以上两条理由还要第三条吗?是人的哪能没一点独占欲,所以免不了俗套的hakuei想把hide独占下来,这样的想法不可谓下流,hide的身边不也有这么个人嘛。加上他有把hide拉来做模特的意思,这一招可谓一举两得,到时候人都是他的了,这个合同还能不是他的嘛?嘿嘿。
一个精致的瓷杯放到了hide面前,青绿的茶飘着淡淡的雾气。
“谢谢。”
hakuei笑盈盈地在hide对面坐下,低垂着眼睛,妄图流露出一些纯洁浪漫的气氛。hide则低着头,不愿多看他,他不想把这杯好茶浪费在了漱口上,再说喷茶也是很不礼貌的。
“其实我今天请您来是想请您做我们店的模特。”
一口茶已经在牙齿和嘴唇之间,hide好不容易把它留住了。他颤抖着环视了一下hakuei的店,那些衣服……即使是他这样爱“玩”的人也还没有胆量穿那样的衣服。
hide正要开头反驳,忽然觉得一阵眩晕,下身燥热难当,他一伸手发现控制不住,瓷杯摔在地上碎了。hakuei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模糊,但他看出了其中的暧昧。从sakuma那里听来的八卦在脑子里却清晰了起来,难道……难道……那些是真的?
hide努力支持着爬起来。“对不起,hakuei,我得走了。”
hakuei拉住他,他清醒地知道不逃就完了,他甩开他的手,奋力逃了出去。
头好晕……那里……那里……
“yoshiki?”冲出PENICILLIN的hide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再来说一下yoshiki为什么会在那里(这些男人还真是麻烦啊),用他的话说便是一个字:爱情。(请原谅一个男人被爱情冲昏的头脑)本来他又开始黯然神伤,因为hakuei看起来那么特别(的确),他以为hide喜欢这样的人。他失落地在门外徘徊,却发现hide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hide,你怎么了?”啊呀,hide脸红红的真好看。
“带我……带我去你那里。”如果这个时候回去,不知道那个色色领班会做出什么事情。
yoshiki受宠若惊地怔了一会儿,拦下一部车。
“hide,你怎么了?”yoshiki焦急地递上一杯水,手放上hide的额头。
“没事……”那手好温暖,hide不禁伸手按住,“yoshiki……”他倒在yoshiki肩上,现在他迫切需要一个人来拥抱他,亲吻他。
“出什么事了?”连yoshiki也知道这样的hide很不正常。
hide的手搜索着yoshiki的纽扣,忙不迭地解开。“yoshiki,我告诉你,我被下药了。”他也隐瞒了一半话:今天你赚到了。
“那……那……怎么了?”两片薄但炙热的嘴唇在他的胸膛上摸索,yoshiki已经很难说完整话,他的下身也燥热难当。
“你……这个白痴。”hide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已经等不及了,他恶狠狠地解开yoshiki的皮带,又脱下自己的裤子,对着目瞪可呆的yoshiki命令道:“进去!”
(西瓜的讲座时间!!人有阴道性欲,尿道性欲和肛门性欲,当然这个是对被做一方而言。我这里设定的hide有肛门性欲,大家就不要觉得他倒贴什么了)
“可是……可是……”yoshiki隐隐约约明白了些什么,自己的分身已经兴奋得不能再支持了,hide也似乎很兴奋的样子。可是他不明白他和hide都是男的,要怎么做?他并非不想助人为乐,只是这人要怎么助?
“可是你个头啊!!”hide觉得极其挫败,人生中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不要脸,对方居然不领情?!“把那根插进去啦。”
yoshiki这时真想哭,恨自己没有多读点书(读了也没用的啊),hide到底要他怎么样呢?看来这是一个可以让他们马上很亲近的机会(废话),但是要怎么办啊??啊~~~~~~~~~~~~~~
yoshiki四下看了看,看到一根黄瓜,是他正在研究的新品种。不管了,他把黄瓜往hide手里一塞,自己冲去厕所,他不是要那根嘛?就给他一根,看他自己怎么办了。
关上门听见里面传出一声无奈的呐喊。yoshiki忍痛也甩上了厕所的门。
可怜的两人在各自的空间里“手工艺”。
世上最大的浪费。





“林……求求你……”hide坐在床上,靠在床头,双腿打开弯曲着,白色的衬衫只解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下摆下赤裸的下身若隐若现。
“hide……你不要这样。”yoshiki很严肃地说,但是自己的下身却涨得难受。
hide骨感的手指开始解衬衫的纽扣,很快从脖子往下都袒露在yoshiki面前,雪白的身体开始泛红,深色的地方呈现着欲滴的鲜红。
“可是……”hide别过头去,他知道yoshiki已经看到他不堪的地方,“那里……那里……已经那个样子了……”他小声嗫喏着。
yoshiki呆呆地站在床前,不知所措,双手紧紧握拳放在身体两侧。
hide看他没有反应,咬了咬嘴唇,无奈地爬过去。yoshiki低头看着已经爬到跟前的可人,眼睛里腾着属于欲望的雾气,他解开他的裤子,将手放到了突起的棉质织物上。
“看,你的这里也……”话没有说完,他便褪下了他的裤子,在他的内裤外面肆无忌惮地舔了起来,随着下面的形状。yoshiki压抑地呻吟着,hide又拽下了他的内裤,他的肉棒直挺挺地弹了出来,hide顺势将其含到口中。
“hide……”
“不喜欢嘛?”hide松开口,可怜兮兮地问。
yoshiki摇了摇头,hide笑了,笑得很满足,继续含住yoshiki的欲望。yoshiki在hide的口中膨胀着,他的舌头把他的情欲搅得翻天覆地。yoshiki一开始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最后身体软得不得不低下头,看着交接的地方。hide不大的嘴紧紧吸着那支,前后运动着,他的分身上布满了晶莹的液体。hide忽然松开口,用手握住,拇指在顶端套弄,粉色的小舌尖由下到上来回舔着。
“啊……”yoshiki抓住hide的红发,hide停下动作,跌坐在床上,乞求地看着yoshiki。
“现在……现在……可以了吧?”他又将腿打开了一些,粉红花瓣一样的入口若隐若现。yoshiki难以抑制地伸出手放上hide泛着红潮的身体,从肩头到锁骨,然后停在挺立着的突起上。
“嗯……”hide享受地皱了皱眉头,“请你……啊……玩弄那里……”
他受虐的表情搞得yoshiki自持不下去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起红色的宝石,小心的揉着,接触的快感随着神经传遍了全身。
“唔……请再……用力一点……”hide胸膛弓起着迎接他的爱抚,眼睛闭着,浓密的睫毛却在扑闪。
yoshiki公平地眷顾了两边,手指一直划到了他的双腿之间,hide发出一声近似尖叫的声音。
“受不了了,yo……”
“你要我怎么办?”yoshiki只觉得下身涨得难受。
hide翻身趴下,臀部高高翘起对着yoshiki,他的私处完全展现在yoshiki面前,散发着诱人的召唤。
“可是……“yoshiki仍然左右为难。
“你……好坏啊……”hide无力地垂下头,“插进去啦!”
“什么插进去?”
“刚刚我舔的那根啊……”
“插到哪里?”
hide认命地叹了口气,“我后面的那里……”
yoshiki好象搞明白了,他的用手握住hide的腰部以下,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分身对准入口。
“快点!”hide已经感到有东西抵上他的身体。
“进……进不进去……”yoshiki急得满头大汗。
“用力啦……”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愉悦的叫声。
“yoshiki……我爱你……你的……好热……”hide断断续续地说着。
yoshiki弯下身吻了吻hide的后背。
“动…………”
“动什么?”
知道自己的教导肯定无果,hide的双手紧抓住床单开始摆动身体。快感随着hide的节奏一波波地向yoshiki袭来,他只觉得承受不住了。
欲望释放出来。
yoshiki睁开眼睛,只觉得疲惫难当,摸了摸自己的下身,已是一片狼藉。忽然觉得自己手里还握着什么,拿起来一看,是一根黄瓜。
他隐隐约约记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hide冲进他藏身的厕所,怒气冲冲地把黄瓜扔给他说你这个白痴,转身离去。他看了看黄瓜,像处子般纯洁,想到了hide放在背后的右手。他没意识到自己那个时候也很狼狈,只在乎了hide没有拉上的裤子拉链。然后他若有所失地回到自己的床上睡了,然后……嗯嗯,这好象就是事情的全过程。
“Shiro~~~~~~~~~~~~~~~~~~~~~~~~”
大清早,我被召唤到老板床前。
“快去帮我求两道符!!”老板的表情很严肃。
“发生了什么事老板?”我也被弄得很紧张。
“我做了一个很淫秽的梦,知道了一些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_-看昨天hide从他这里气呼呼地跑出去,难道他做梦明白了什么叫男男之事?
“老板。”我摆出比他更严肃的专业面孔。“你这是心魔,求符也没用的。”我是一个无神论者,怎么可以帮他去求符?!
“那我该怎么办?”他马上被我唬住。
“你可以去教堂忏悔一下。”
“好!我们上路!”
教堂不大,但对于这个小小的商店区已是足够。教堂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叫gackt的牧师。
我们老板不是基督徒,而且他恐怕连谁是基督都不知道。不过看来他对教堂里钉在十字架上的耶酥形象很感兴趣,因为后来他在商店区著名的摄影师jiro那里拍的照片的“含衣量”都和受难中的耶酥老人家差不多。这个是后话了。
我劝他来这里一方面是对牧师有一些私人的兴趣,一方面是因为找牧师忏悔可以省了心理医生的钱。gackt牧师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好人,尤其喜欢解答大家情感上的问题。(大家好,我是大家的知心大哥gackt。)
老板很快就和牧师进了忏悔室,我则趴在外面探听老板到底都梦到了什么。他说是很淫秽啊,听到这个词我就乱兴奋,怎么可以错过?!
“日光光,心慌慌,我来看我的小情郎~~~~”sakuma唱着歌来到教堂,自从gackt牧师接管这个教堂以来,她就成了这里的常客。唱着唱着忽然看见忏悔室外面有一个蜘蛛人?!功力还真不是一般的,手脚都不着地居然还牢牢地趴在上面。看背影好象有一点眼熟。
“shiro!!你在那里干什么?”sakuma大喝一声,我就势倒地。
“sa……sakuma?你来干什么咧?”
“你在干什么咧?”
“我……我……啊呀,你来听就明白了。”我大方地空出一个位子给她。
正在这时,两个人从忏悔室里出来了,脸上都有暧昧的红晕。看这光景就知道老板果然是个诚实的人,一五一十地全说了,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连圣人都有可能犯罪的嘛?看gackt牧师那个样子,垂在下面握在一起的手怎么看都像是在掩饰什么,脸上的红简直像初夜的少女。而我们老板一定是说得太投入了,看他那一脸的汗。
“谢谢你,gackt牧师。”
“不用,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来好了。”瞧这话说的。我们老板是找了一个免费的心理医生,而gackt牧师则省了打色情电话的费用,虽然不知道他平时打不打,但经过这一次肯定是忍不住了。
阳光照进屋子,hide睁开眼发现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安了些心。
“sakuma!sakuma!”
“什么事?”sakuma蹦蹦跳跳地跑上来。
“你又去教堂了??”他闻到了她身上蜡烛的味道,还有脸上猥亵的笑容。
“是啊,老板叫我什么事?”
“你把我的擦伤药膏放到哪里去了?”
擦伤?!sakuma看到老板一脸的怒气,昨天回来摔门的声音即使是熟睡的像猪一样的她也听见了。老板昨天是去了hakuei那里,传说他看见美男就不会放过,他们家祖传的药效力极强,难道……难道……居然搞到擦伤?
“哇,sakuma,你哭头啊?哭得这么难看,不要往我身上趴啦!!”
“老板啊,苦了你了,呜~~~~~~~~~~~~~~~~~~”
“你在说什么啊???!!!”
“老板,要不要我帮你上药?”
“好啊。”
好?这么爽快?
“喏,右手啦。帮个忙吧。”
“手?”还好还好,sakuma松了一口气。“对了老板,今天我去今天看见那个林佳树去忏悔哦。”
“忏悔?”昨天做柳下惠不说,今天还要去忏悔,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说是绝种了吧。
他开始对他有了兴趣。



hide坐在办公室里,无聊地把玩着桌上的笔,yoshiki的形象不断地浮现在他脑子里,还有他傻乎乎的样子。这样的人不多见了,像他们家的配料一样稀奇啊!
难道?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投过绿色摇曳的树叶射进来,好象渴睡人的眼(对不起朱自清先生)。自己已经多久没有留意到窗外的景色是如此美丽了呢?!
难道?他转身,在房里来回踱步。多久没有这样心情烦躁过了呢?
难道?他又在沙发上坐下。是不是做什么事都不顺心?
难道?……不要再难道了,这就是爱情(这个用东北话都好象比较有味道)!
好!不要再犹豫了,爱他就去找他,hide急忙冲下楼梯。
“老板啊,正好……”刚到楼下,sakuma便冲到他面前。
“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有事,她都会出来添乱?
“来……来了一群奇怪的人啊。”
“哪里?”
“那边……”sakuma小声地说,指了指方向。
hide看过去,有奇装异服地5个人坐在一张桌边,旁边还放着一些电声乐器。尤其是里面最矮的那个,看起来尤其恐怖,嘴唇上打了多个洞,眼睛还翻着白。yoshiki自己也抖了一下。
“他们没闹事吧?”
“没有,就是看起来……”
正看着,矮个似乎看到了hide,马上站起身跑过来。
“老板啊,你逃先,我殿后!!”原来他们的目标是老板啊。
“秀秀哥哥啊,你不认识我了嘛?”看到扭转身要跑的hide,那个人大叫一声?
“你是……?”
“我是京京啊!”他拍着胸脯大叫道。还坐着的4个人吐了一地。
“京京?”看起来hide还是没想起来。
“就是偷看你洗澡……”说完这话,除了hide有老乡相认的欣喜,其他人的额边各挂下一滴汗。
“啊!啊!就是垫了砖头在外面看,结果没站稳还摔了一跤的那个?”
“是啊是啊,你看疤在在呢!”京京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啊,这么厉害的疤?!摔得不轻啊”
“不是不是,这个是化的妆,那个在下面呢,嘿嘿。”
“搬家以后就没见过啊,有十几年了吧。现在在干什么呢?”
“乐队,那个就是我们的乐队,我是主唱。”
“可以啊……”
“哪里哪里,嘿嘿,嘿嘿。”kyo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对了,我们乐队今天晚上有演出,秀秀哥哥来看吧。在残酒吧。”
“行啊。”
话说这是一个月风高的夜晚(为什么hide每次活动都在晚上-
-)。我是shiro,yoshiki的秘书,也是现在农庄的实际经营着,我的老板,唉,别提了。每天在hide他们家面店外徘徊,今天早上像是很受打击的回来,还嚷嚷着我要搞乐队,我要搞那种脸上涂粉,嘴上打钉,头上插毛的乐队。我对他说,老板啊,你说的是视觉系吧。他看了看我,像是找到了救援,花了一个上午外加一些下午的时间向我打听什么是视觉系等等。末了我还告诉他,老板,其实你挺有这方面的气质的。他好象很相信我的样子,现在有尾随hide去酒吧了。啊,天上的月亮啊,只有你才能明白我的痛苦。我看了看面前的文件,叹了一口气。
yoshiki尾随着hide到了残酒吧。一进门,他就倒抽了一口冷气,这阵势,他没见识过啊。乌烟瘴气的,唉,看看酒吧里这一个个都浓妆艳抹,奇装异服的,我纯洁的hide怎么会来这样的地方啊!!这种地方应该是那个hakuei来的,咦咦,他果然也在。
演出开始了,yoshiki更加震惊,那个也叫音乐?!那个矮个子主唱说这首歌是特意献给hide的。yoshiki不禁竖起了耳朵。什么嘛,完全是在一个一个词的往外蹦,还是用吼的。这个……这个,还是自己的钢琴比较有美感啊。可是看看台下的hide,好象很高兴的样子,还更着那……姑且说是音乐吧的东西摇摆。难道?他喜欢这种音乐。
(镜头由下往上,周围景色模糊,追光由上往下打在yoshiki身上,镜头旋转360度半)好!既然hide喜欢这种音乐,那我以后就做这样的音乐,yoshiki不禁握紧了拳头。
被其他的事情耽搁了一天,第二天的时候hide决定跑去和yoshiki表白。
走进农庄,发现所有的植物都有些萎靡,再仔细听,音箱里的声音着实有些奇怪。hide擦了擦额边的汗,继续向yoshiki的办公室进发。
“yoshiki……”
“hi…hi…hi……”
“你笑什么啊?”
yoshiki狂摇头。“hide!”
“是啊。”
“你今天来是?”
“那个……那个……”
看hide好不容易来一次,却好象欲言又止的样子,yoshiki搓了搓手掌,决定豁出去了。“hide!我为你写了一首歌是连夜出来的你先听再慢慢说吧!!”
“好啊。”hide狂跳的心放慢了下来,还好他解围。
yoshiki把十指放上琴键。hide正准备着享受美好的音乐,忽然胡乱的敲击开始,yoshiki一反常态的疯狂,嘴里不停喊着几个词。hide仔细一听,狂汗一阵。
“好了好了。”
“怎么了?”
“没什么,很好听,怕你累着了。”他实在无法忍受像面团,香,卤肉这样的词被那样那样地喊。
“喜欢嘛。”
“喜欢。”- -
“专门写给你的,嘿嘿。”
“那个,yoshiki,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喜欢你。”
“啊?”
“我们交往吧。”
“啊?”


“你是说真的嘛?”两个人开始交往的第二个星期,嘴巴里拖着三根面条的yoshiki仍然很不放心地问hide。看着心不在焉的hide,他心里就泛怵,落地窗外的俊男美女来来往往,hide的眼神也跟随不止,到底他说的爱是什么样子的呢?
“你不相信我?”hide忽然转过头深情凝视yoshiki,“我对你说的话你有几句放在心上?”看他那个傻乎乎的样子,吓一吓他好了。
“没有……没有……我是……”被hide的眼神电到,yoshiki低下头,看着面汤里的葱花,“不过,hide,有一些事我们还是要好好谈谈的。”
“什么事?”难得他也大胆。

“你和上次那个乐队里的人,关系好像太好了一点……”一想到那个小矮子,他就不爽,虽然他本身没什么魅力,可是他乐队里那三个吉他(原谅那时的YO分不清吉他和贝斯)长得都很不错啊,那个打鼓的也很不错,不过hide对他好像没意思。
“怎么了?”hide拿起绿茶奶昔喝了一口,他是在吃醋嘛?
“他们都是男的啊!!”“噗--”一口香浓的奶昔全部喷在yoshiki脸上。
完全不管yoshiki狼狈不堪的脸,hide拿起纸巾抹了一下嘴唇(yoshiki在这个时候滴了一滴鼻血)。“那你的意思呢?”
“hide你不要生气,我完全是在为你着想。”yoshiki拿起hide擦过嘴的那面在自己脸上抹。
“那你以为你自己呢?”

“我会保护你的。”yoshiki抓起hide放在桌子上的手,凝视他的眼睛。hide的第一反应是觉得好笑,过后他心里有种感动,他虽然傻了一点(只是一点嘛?),但是要找到这样对自己好的人,难了吧?他虽然不是怀春的少女,但是对忠厚老实的人总有深深的向往。

“我知道。”hide把视线移到yoshiki那双修长但明显经过长期劳作的手上,“所以我才喜欢你啊。”轻轻地,像是对自己说的话。他伸出手在他的手背上画圈。
“啊呀,那么多人,不太好……”
“你真是保守!!”
“老板,kyo刚才送来邀请函,请你去他们今天晚上的演出。”sakuma送来一个折得很精美的乌龟。

“呵呵,是我小时候教他叠的,居然还没忘。谢谢啦。”拆开小乌龟,发现没变的不仅是同年的手艺,还有那一手字,一样的不堪入目。他还是像孩子一样热血,那个时候为了偷看他洗澡费尽心思,现在组了乐队又这么兴致勃勃地找他去看,都是一样的激情啊~(一样嘛?--)
“老板,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啊?”想到那个美人云集的乐队,sakuma暗自抹了抹口水。
“行啊。不过--”正要欢呼的sakuma停下来看着老板,“你要离我远一点!!”

酒吧里,人影像鬼魅一样摇动,杯光,酒香,脂粉气……萦绕其间,hide不自觉地跟着音乐轻轻摇摆,今天kyo唱的是一首比较有节奏的歌,叫cage。他现在为自己找了一个笼子--yoshiki,但是他坐在笼口,他只能有他这一只鸟,他却要随时飞出去,完了再回来,他永远是他的笼子,他也永远是他的鸟。只是他还需要飞行,他只要一直呆在那里就可以了。

歌完一曲,kyo兴冲冲地跳下台来,明显是冲着他来的,中途又遇到了什么人停下来说话。hide看到那个人的身影,看不清脸,极消瘦,身上的配饰极夸张。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就一起走过来了。
“秀人哥哥~~”kyo亲昵地叫着,hide和kyo身边的人都抖了一下。
“很棒的歌啊。”

“谢谢,我来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朋友,也是搞乐队的,清春。这个是我的以前的邻居,也是--”他低下头脸红了一下,“我从小到大的偶像,hide。”
“好久不见了。”
“你也是啊。”两个人居然一见面就露出“我找你找了很久”的表情,手都没有握一下,只有脸上沧桑的表情。
多年后的相见,一切已物是人非,当初相爱的少年,被岁月磨灭的爱情刻划在脸上,经历了这么多以后只剩下心酸的浪漫……(以上纯属kyo的想象)
“两位…………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为什么泣不成声?”
“不知道。”

kyo的想象其实也没有太离谱,很早以前也就是在继承拉面店正式迈入社会前,他搞过乐队,清春是当时很熟的另一个乐队的人,在没有解散各自乐队的前提下,他和清春又组了一个新的乐队,他们合作得很愉快。他的心里难免有一些微妙的情感,他们用吉他和出疯狂的节奏,看到彼此眼里的激情,他们最兴奋的时候脱掉上衣,看到彼此身上的汗珠。清春曾经跪下来舔着他的弦,他的手指仍在狂舞,他觉得全身都麻醉了,他往后退,清春就跪着往前走,他看到他舌头上的血,滴在他的吉他上,然后他就去染了红色的头发。他们在灯光熄下来的时候接吻,舞台上,被夸张的情感,一切都被纵容,唇舌离开后看到彼此眼睛里的眷恋,谁也没有多想什么。他们一直在一起搞乐队,直到不知不觉地停下来,他们都不是安分的人。
“没想到你还在搞乐队。”
“我也没想到你会搞拉面店。”
hide笑起来,觉得心里有什么被唤起。



不知不觉就到了尾声,什么都没开始什么就要结束。YOSHIKI,现在你坐在我的对面,吃着我做的面条,面汤腾腾的热气笼罩着你的脸,让我有些舍不得离开你。别光顾着吃面,傻瓜,我做的面必须有一口面一口汤的搭配,你再不是那个穷傻瓜了,不是我们最初见到的样子了。所以不要这么狼吞虎咽,白痴,你真他妈白痴,到底什么可以改变你呢?
离开你并没有伤感,当我把这个结果告诉你的时候,真正痛苦的会是你。我爱过很多人,我也和很多人做过爱,你慕?你妒忌?18岁的时候我爱上了清春,就是你一直在怀疑的那个,我们做了一次爱,就分开了。现在我不过20出头,我也爱你,我是真的爱你,像当初爱清春那样爱你。可是和清春那样的爱情才是我要的,白痴,你懂不懂,你这个只懂种菜的家伙。你只有在吃到菜的时候脸上才会露出睿智的表情,我真是头痛。但至少你有一个引力,你从一个白痴变成一个不是太白痴的人,你有了自己的农场,有了独特的种植方法,学会了弹钢琴,是因为你那些菜吧。你爱上了我,就不管自己的菜园了,你真是单纯的可以,你永远只可以有一个引力嘛?
“YOSHIKI,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吧。”
他不出我所料地愣住,整个人都开始颤抖,我看了很怕也很感动,差点要反悔,一个人为离开我这么难过,怕是再也找不到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想分手了。”
沉默…………沉默…………,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而他居然出乎我预料地沉默地忍受着。他抬起头,眼睛里居然是眼泪打转,他最终没有忍住,眼泪趴趴地掉在面汤里。我几乎都忍不住了,他是那么难过,我不是没有机会,在我还爱他的时候,在他也爱我的时候。如果我抓住他的手说对不起,那一切就可以从头开始。我的希望说不定就也了着落,我不必再从痛苦中寻找宽慰。只是…………只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呢?
按下“ESC”键,我看着尾崎大神(尾崎丰,他应该是死得比较早的一位吧)。
“不玩了?”
“不玩了。”
“就要这样的结果?”
“是啊。”
重回人间的养成游戏玩完了,没有等到结尾,我就退出了,所有的摇滚圈亡人都被安排在了这间屋子,我四处望了望,没有人再选择乐团。可怜的小华月,重新选了一段童年,痛苦居然从那么早就开始了,他不打唇环的样子还真好看。
我们带着虚拟实境的眼镜,安排自己的游戏,得到一些宽慰,重过一段自己要的人生。这是这里最受欢迎的游戏了。
我要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从小就喜欢笑,不喜欢胖,希望被人仰慕,所以我在我身边安排了这么一群人,从小就被人追随,过一种我从来没想过的生活。X里,我只留YOSHIKI和我玩这个游戏,他能干什么呢?想到他高高在上的面孔,我给了他一个他死也想不到的身份。我本来希望故事能像一个低龄卡通一样的进展,我们都变成Q版,我们过最后的幸福。
可惜我并不是一个渴望幸福的人,即使死了也没有变啊。我重回人间,只是要过一遍在乎的时光。我看见他,便不自觉想要报复,让他也要对什么人惟命是从,唯唯诺诺,让他的话不再是绝对的真理,让他被人看不起,让他也会被拒绝,让他被人耍,让他做永远不可能做的傻事…………而完成这一切的人就是我。可是我并不得意,触摸到了结果后,幻想也就破灭了。我终于明白我想控制他,我精心地设计他的形象只是为了便于控制,他傻他呆他爱我,一切都和现实相反,而结果却和现实一样,逃开的却是我。我不能不继续在乎他,幸好我并不渴望幸福,否则我怎么能对他说“我们分手吧。”
结果我还是报复了,我不要了我设计好的他,我看到他的眼泪和神伤。在现实里我什么都不缺了,得不到的爱不是缺少的,我只缺一个报复。报复在乎的人,只有在乎的人我才会去报复。YOSHIKI又是一个人了,在我的虚境里,在永远的现实里。他的得到了他爱的孤独,我又要开始全新的生活,没有留恋。
我现在语无伦次,因为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本来在游戏里我想说“YOSHIKI,我们分手吧。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事实是YOSHIKI他早就让我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一直一直都太明白了,太明白了…………
即使不甘,从今天起也要两不相干了。还是现在的身体比较轻,现在的世界比较可爱,呵呵。



番外
想到那时的LIVE,完全没有所谓的场面,只是要把自己的新歌唱出来,台下的混乱成一团,台上的人尽情地嘶吼。当然他和清春的期待也许比一般人多一点,旋律和旋律的交缠,呼吸和呼吸的侵蚀,眼神的抚摩,嘴角的诱惑,汗水味的淫乱,他微笑着向清春那边靠过去,把头枕在他的肩头,肌肉,骨架,和着旋律的摇摆,清春的汗顺着他的脸滴下来,滴在他的肩头,身体一软,还是心头一软?他就跪下去了,颤动的琴弦传达着他们的世界观,还有清春的味道,波浪一样传来的,不仅是手指的力度,还有他身体的力量。HIDE忽地吻上他的GUITAR,他惊地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看他。忽明忽暗的灯光闪烁间,他看到清春笑了,嘴角间白色地一闪,只有他看见。

他对他的笑,完全是他们的世界。GUITAR的震动随着琴弦传上他的舌头,震荡他的大脑。清春低着头,汗水浸染他的红发,清春看着他,于是HIDE觉得自己被吞没了。舌头移上琴弦,那是他的心传出来的声音。台下的人为这暧昧的姿势疯狂起哄,嚷嚷着要他们做更一步的动作。HIDE不理会,只是忘情地舔他的弦,清春笑着挺起下身往前走,他撑着地往后挪,他不要离开他的弦。

忽然头发被抓住,HIDE费力地抬起头来看到清春兴奋的脸,台下的混乱在他脸上一阵一阵划过,他已经HIGH疯了。放开GUITAR,清春把HIDE的头发更用力下拉,好让他的脸更对着他,另一只手制着他的下巴,就这样吻上去。清春的嘴唇狠狠扣着他的嘴唇,他无法动弹,他都没回应他,他来的太猛了,也许他就没要他回应。想把头往后仰缓解一下也不可能,头发被被牢牢抓住,任他摆布。

光和影的交错中,和着观众的尖叫,他们又一次接吻,演给别人看,给自己爽快。

演出结束以后就去买最便宜的车票,下一个场子,如果明天还有演出,今天就只好露宿街头,不是他们浪漫,而是无奈。今天不一样,完成了一系列的演出,有一段时间就没事了,银河铺着路,引到暗冰冷的地方。离开了热闹疯狂,冷清真是让人难以接受,生活好象离开了意义,两个人在孤寂的街道上迈着步子,一片沉默。
“过会……”异口同声。各自避开落魄的眼睛,又低下头去。
“我想睡觉。”HIDE停下来看着清春,“我们找一个地方住下来。”

清春看看天,看看HIDE满脸的疲倦,不忍心再开口说什么我们现在没有钱,你将就一下。只是……“如果住那里的话,你介意吗?”他指着远处耀眼的暧昧招牌,情人旅店。
“没关系。”

清春坐在床上抽着烟,浴室里的水声隐隐传来,白色的滤嘴上留下红色的印子,是HIDE的口红,轻轻叼着烟卷,刚才的感觉边更加明晰,拼了命的吻吮,现在还留有温度,丝丝滚烫的记忆都是交缠的温柔。浴室里的水气和沐浴露的香味飘出来,房间里雾气腾腾,感觉以及心脏都被软化,潮湿携带着情色的氛围弥漫。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HIDE从浴室里出来,下身裹着白色的浴巾,其他的衣物都抱在胸前。

被打断思绪的清春愣了一下,HIDE把衣服扔在一边的地上,白色泛粉的上身露了出来,刚刚浸泡过热水的皮肤好象一戳就会破,破了涌出的只有水一样。红色的长发没有了任何定型剂,贴在他光滑的背上。他走到清春身边,抓过被子倒下来就睡,看来是真的很累了。

清春抽完烟进了浴室,热水浇在身上让他感觉很充实,好象一个瓶子被灌满了一样。洗掉身上的污垢,洗掉脸上的妆,洗掉混乱而又千头万绪的感觉,被净化了一次,摆脱了音乐带来的低落模糊的心情。现在有那么一点点情欲,呵呵。从LIVE的时候和HIDE接吻开始,谁叫他那么放肆,居然跪下来吻他的GUITAR,如果没有GUITAR呢?如果没有拉上拉链呢?说是图谋不轨也好,说是什么也好,从和HIDE一起搞乐队开始,就一直对他垂着涎,不至于看到他的脸就兴奋,看到他的锁骨就血压升高,看到他暧昧的表情就难以呼吸,只是在心里隐隐有个感觉,说穿了,也就是一直想和他搞一次。

洗完澡出来,HIDE已经睡得很熟,抱着一堆被子缩在床的一边,不知道现在正在何处梦游。清春爬上床在HIDE身边躺下,他侧过身子撑起头,HIDE背对着他,整个背都对着他,他伸出手抚摩他光滑的背部,像水在他指尖流过,滑到肩头,肩胛骨和锁骨清晰可辨,细腻的手感让他兴奋了起来,他本来只是很简单地想要做一次爱,现在这样的要求迫切了起来。清春用自己的胸膛贴上HIDE的背部,刚洗完澡的温暖身体接触在一起,柔软的皮肤轻微的摩擦,敏感的乳头蹭着对方,气息在耳边萦绕,红色迷乱的发丝在撩拨。清春捋了捋头发,凑到HIDE耳边,扳着他的肩,试图让他转过身。HIDE迷迷糊糊地哼唧着,完全不理睬。清春只好埋入他的颈窝,用力吸住最细嫩的部分,榨取似地吮吸。离开留下的深红印记,啃噬着美丽的曲线一路向上,用颤抖的舌尖触碰水滴般的耳垂,好象耳垂会融化在他的舌头上。HIDE半梦半醒地哼了一声,好象要转过头来,清春撑起上身,弯下去,吻住刚要张开的嘴唇。

腰靠着他的脊柱的突起,乳尖和他的身体若即若离,垂下的发帘把两个人包围,清春含住几小时前品尝过的唇瓣,豪不客气地侵略进口腔,与HIDE尚未苏醒的舌头纠缠,搅得天翻地覆。暗中看见HIDE的眼睛,看不清楚,只有瞳孔清的亮光

清春就势把HIDE转过来面对自己,托着他的腰把他放到自己身上,浴巾滑落,眼睛完全睁开。HIDE看着和自己仅几厘米之遥的清春,疲倦的眼睛,微张的嘴上还有刚才接吻留下的晶莹。自己的身体压着他的,牢牢地贴合在一起,除了逐渐升高的温度外还有投入的感觉。清春的手放在他的臀上,慢慢滑向大腿内侧,那里温暖,细致,轻易可以引起人的疯狂。

“清春……”清春怔怔地看着HIDE的嘴唇喘息一样叫他的名字,唇舌间的感觉,喉咙里的轻颤,都异常清晰。它们诱惑着他,像洞一样吸引着他,忽然一下,他从理智走到疯狂,从平衡到跌落,从可控制到不可控制,要他要他要他要他要他要他…………满脑子只要一个声音。

HIDE看到清春眼睛里的瞬息变化,压着他的胸部感觉到明显的起伏。没有反应过来又被一个翻身压在了底下,清春疯狂的眼神惹得他也蠢蠢欲动,他抬起大腿在他的股间来回蹭,悄悄顶他充血的欲望。清春的额头上渗出汗水,他伸手去擦,略过发际,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嘴唇拉回自己的唇上,闭上眼睛投入地去吻他,咬他的嘴唇,舔他的舌头,手在他消瘦的背上摸索,腿屈起紧紧夹住他的身体,他扭动着下身用开始充血的器官摩擦清春的。

清春的喘息变成了粗重的呻吟,伸手握住HIDE的分身,混乱的脑子让他下手重了,HIDE明显抖了一下,要用自己的手去阻止他,半路上却被清春的另一只手箍住按在一边,握着他的手开始上下抽动,分身受着他的摆布在他过重的力气下颤动,HIDE弓起身体,蛇一般的扭动,是要摆脱,也是要郁积在身体里的快感四处传开去,每一寸神经都迅速传递着,淫乱的感觉侵蚀着身体,奇怪的氛围完全挑起他的欲望,他的队友没有预告地开始和他做爱,他双腿间的这个男人正在一层层剥开他,他要完全拜倒在他面前,什么都不剩。他的分身在他的手里,受着过度的挤压,他的指尖滑过充血的表面,他的汗滴在他的胸上,他的气息包围他。他要疯了,清春的吻走到他的胸前,舌尖在他的乳晕上画圈,他的身体里便泛起涟漪,乳头上的液体蒸发着,等待着他的包容。
“清春……清春……”胡乱地叫他的名字,听见他的呼吸也开始混乱。

他分明是在勾引他,清春想,他的嘴叫着他的名字,是唇舌的动作,沙哑的声音,明显的情欲,他被刺激到了,被许可了。

狂乱地吻过HIDE平坦光滑的小腹,留下凌乱的痕迹,清春的汗水在HIDE的身上拖过,HIDE全身肌肉绷紧,逃不开又不想逃。忽然分身被温暖湿润的空间包容住,他一震,接着快感排山倒海而来,柔软的质感摩擦着他的欲望,时重时轻,温柔却有力度,下面的两粒被他的手爱抚着,流窜在身体里的兴奋不知要往何处去,清春抓住他的手探到他的臀瓣之间,HIDE被释放了手也忘了要去阻止,呆呆地放在原地。入口被他的手指无意似的碰着,他刚要反射地收紧,他的手指却探进来。
“啊……”释放的叫声过后,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紧包住清春。

清春皱了皱眉头,他只伸进去一个指节而已,一狠心不顾他用力插到底,HIDE在他身下一阵抽搐,痛苦的声音从他的嘴里流泻出来。清春的心一紧,他松开口,用嘴唇和另一只手爱抚他的全身,让他放松。

异物感逐渐减退,敏感的内壁承受着压力,扩张的血管好像一触即发一样,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了…………他会被折磨死,爱上这种痛苦的感觉,爱上暗里被他折磨的感觉。妈的,真是贱,偏偏喜欢被操。

“啊……”看着HIDE逐渐平静下来,清春抽出自己的手指,带来的又是一阵抽搐。hide雪白的身体泛上红潮,皮肤更加显得平坦光滑,胸前的突起因兴奋而挺立着,双手牢牢抓着床单,不知道在期待什么。清春把他涨大的器官握在手里,舔着潮湿的顶端,另一只手尝试着再次探入。

hide被这感觉折磨着,快感在体内翻天覆地,身体却动弹不得,自己怎么会那么紧?只是一根手指就有这么强烈的感觉?身体里最兴奋的那点被碰到的刹那,他不自觉地抬起腰。吞没般触电般虚脱般的感觉,不自觉地想要更多。揽住清春的脖子,手指抚摩着项链坠上的花纹,是谁为他刻下的字呢?耳鬓和他的厮磨,擦出火花,燃烧不到明天。下身开始迎合他的动作,随着他摇摆,扭动身躯,发出满足的叫声,看他的喘息逐渐加重,看他野兽般的眼神,看他的头发在他的身上如似水流年。手指加到了两根,快感却不止翻了一倍。hide等不及了,他向后退了一点,逃开清春的手指。
“怎么了?”
“我要真的做。”

暗里的反着光的瞳孔,坚定又炽热,微张的嘴唇间说出的话像是哪里飘来的旨意。然后是30秒的沉默,正好是30秒,心跳计算着时间。hide撑着上身躺着,清春跪着前倾,像猛兽和他的猎物。猛兽把食物翻了个个儿,准备来享用他。

猎物自觉地臣服,清春扶着他的腰,将难以控制的利器插入他的身体,在以后就是更不可控制的抽送,他想对他温柔一点的,可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便完全消失在欲望里。清春的器官在身体里的巨大感受是hide没有想到的,完完全全地是在挖掘他,他自己的身体仿佛消失了,清春成了他的唯一主题。一次一次被触碰的G点,欲仙欲死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痛得彻底,被满足得彻底,从顶骨贯穿到尾椎的狂风暴雨,风卷着雨,怎么也碰不到地,一阵一阵,忽明忽暗。hide不停叫着清春的名字,只是使他更加狂乱。

很快清春便射了,在hide的身体里,完全没有技巧,没有控制,只是想要。他们几乎是同时,达到高峰,释放。结束后便结束了,没有多余的温存,默默睡在床的最两边,知道再也回不去了。hide本来妄图趁清春睡着,用绳子把他栓在床上,最终还是作罢,这里是按时间收费的旅店,不属于他们。他们,这样一个概念其实没有可以属于的地方。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只是发生意外。意外之后便支离破碎,他们所共有的,只是似水流年。
—— END ——
附:流年的歌词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 用一种魔鬼的语言
上帝在云端 只眨了一眨眼
最后眉一皱 头一点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你在我旁边 只打了个照面
五月的晴天 闪了电
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 情动以后 长不过一天
留不住 算不出 流年
(哪一年 让一生 改变)
(以上7行是我最难抵抗的7行)
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 用一场轮回的时间
紫微星流过 来不及说再见
已经远离我 一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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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2 23:18】 | X/豚頭x女神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コメント(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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