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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番外 by nooto
这几天的夜比往常愈加暗和寒冷,Tetsu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分不清脚下的是流淌着的血水还是露水。他裹紧了身上华丽的衣服,加快了脚步。虽然在非常时期他已经尽力穿得朴素,不招摇,可是这件坠满亮片的衣服在猎人眼里仍然是太显眼了,很快他就被猎人发现了——
当那三个人(LUNA SEA的J,JANNE DA ARC的YASU,DU’E LEQUARTZ的KIKASA)出现在他面前时,寒冷从他的身体里溢出,再怎样也抵御不了了。
他注视着眼前的人。J破旧的毛领竖起着,摩挲着他下巴上坚硬的胡茬,他的嘴角有报复的笑意。他粗鲁地朝Tetsu啐了一口痰,不偏不倚地落在Tetsu的脚前,差一点就沾到了他名师精心打造的鞋子上。娇气的公子还是禁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抬眼愤恨地看着J,却看到他眼里的戏弄更浓了。
而J身后的两个人,年轻的脸和高级的衣饰遮掩不住他们和J一样的匪气。那个好象叫Yasu的甚至长得很不错,可是没有用,眼里的仇视和狠毒同样的老练。
(写到这里觉得是白写,这种描写还是你自己来好了,我继续后面的部分)
J毫无预警地操起手边的木棍,朝着Tetsu的太阳穴斜劈下去。Tetsu当即倒在地上,但是他还没有昏过去,他仍然清晰地感到三个人的脚在他身上践踏的力量,还有不知是谁穿的流行的尖头鞋在他腰部的狠踹。他无力还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三个人拖到附近的马厩。(真的是用拖的,拖的惨状请你自己描写,反正要昏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手被栓在栓马的横木上(这种东西叫什么你自己写),身边水槽里的闪光好象是他的衣服。他自恋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从窗子里透进的惨淡月光下,这一身保养得极好的皮肤有如凝脂。皮肤似乎知道今天自己将遭受的命运,失去了得志的光泽。
J把自己正抽着的劣质烟卷在Tetsu的大腿内侧根部捻灭。“啊——”惨叫如他期待般到来。
“这不过是开始,我想您还是忍着一点好,Tetsu殿下。(称呼你自己来啦,我忘了他是什么爵了)”J说完朝两旁的年轻人点了一下头,Yasu上前捏住Tetsu的两颊,强迫他张开嘴,Kikasa灌进了药丸和水。
“什么东西!”Tetsu用可动的身体抗争着,但挡不住两个人的拳打脚踢,他的恐惧还是下了肚。
“您这么会玩,不会不知道这个吧。这可是我们为你预备的,专门从巴黎购来的媚药。”J的声音沙哑苍老,恐怖至极。“下面就请您好好享受吧,说话太多会伤身的。”他始终没有暴怒过,可这种谦卑让Tetsu的恐惧更加深了一层,尤其当他知道自己咽下的是什么时。
Kikasa随手抓起稻草塞进他的嘴里,粗糙,骚臭,他受不了,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下面请你自己描写他等待药起作用时的环境和状态)
身体慢慢燥热起来,他全身摒紧,防止一触即发的情欲外泻出来。他不要,不要在这些地位低下的人面前失去他高贵的身份,不要这些人的器官来满足他的欲望,不要做他们的婊子。猎人极有耐心地等着他,看着他。他多希望那目光是双手,爱抚遍他的全身,在他的双腿间停留,然后……天哪,我在想什么,他突然回过神来。什么都还没有发生,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聚焦在他的身体上,而他自己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变化。
J忽然站起来,Tetsu警地看着J,但眼神里已有藏不住的渴望。J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从旁边的矮桌上拿起两条鞭子(策马的那种,叫什么名字你自己写)分给另外两个人,自己也拿了一根站在Tetsu的面前。
Tetsu拼命地摇头,尽力发出阻止的声音,身体向后退缩。可当第一鞭抽在他的身上时,所有的抗拒都停止了,他的身体本能地迎接着鞭挞。J的每一鞭都异常轻柔,几乎是从他的身上掠过,而且每一鞭都恰到好处,落在他的胸前,大腿……他不自觉地张开腿,希望那样的拍打可以打到他更需要的地方。他得尝所愿了,于是不满足地盼着J的鞭笞更用力一些。J看出了他的要求,顺从地给他他要的力度,一步步把他带入陷阱。
“Tetsu殿下。您看您自己,我为您能这么享受我的服务而感到荣幸。”
Tetsu睁开眼睛,睁开时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享受地闭上了眼,当他往下看,更大的耻辱正等着他——他的全身弓起着,完全敞开地迎接着J的鞭子。
“您不愧是巴黎各大妓院的常客呢,连动作都学得这么惟妙惟肖。(要不要这句话随你,我觉得不是很好)”J还是用他谦卑的口吻说着,“不知道声音是不是也一样呢?”说着他抽出Tetsu嘴里的稻草。
受到了这样的侮辱,Tetsu的地位意识又强烈了起来,他为自己先前的投入感到羞耻,并且决心克制住自己不发出他们要的淫声,必要的时候他会用他的牙齿反抗。可是当J的鞭子再次落在他的身上时,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愉悦的呻吟,这声音穿过窗子,回荡在他管辖(是不是啊?不是你自己改)的寂静的街上,仿佛是对他的嘲笑。
J也笑了,同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本来呆在旁边像在看戏一样的Yasu和Kikasa也走到Tetsu身边。鞭打开始狂风暴雨般落在他身上,所到之出皮开肉绽,撕裂的皮肤翻出的肉好象绽开的花。猎人用脚踢他,使他侧身,于是他们好尽情鞭打背后的部分。当他又处于平躺的姿势时,身下粗糙的稻草则像麦芒一样刺着他的伤口。疼痛的时候,他耻辱地体会着另一种感觉,欢愉。在暴虐下的接触仍然是令人兴奋的,就像在自己的血液中品尝着稍纵即逝的甘甜,他克制住不哀号,但是他紧闭着的嘴不能克制得到满足的低吟从喉咙里发出来。(描写你自己来,我自觉写的不好,反正就是要体现那种痛可是还是很淫荡地要并觉得愉快的感觉)
“果然是人多一点比较好。”Yasu开口,Kikasa在一边点头附和。
“那是。Tetsu殿下可是见过世面的人。”J取来放在一旁的油灯,(前文没有提到,前面加一点马厩的描写,把这个写进去)凑进Tetsu,“你们看,保养得这么好的皮肤和头发,还有这时髦的发型,哪里是我们这些下等的人会有的。”他有意强调他们身份的悬殊,刺激Tetsu最在意的屈辱。
Tetsu刚想说什么,J把稻草又塞回他嘴里。(写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来,马厩里马的下面到底有没有铺草的啊?还是只是堆着马吃的草,吃的草是否叫稻草?反正如果马的身子下面也有草,这次就塞沾有马尿的草,如果不是,那就随便了。)Tetsu看着他阴森的笑容,忽然感到伤口上彻骨的疼,J正微笑着把灯油滴在他的伤口上,滚烫的液体渗入刚刚忘了疼痛的伤口,几乎要将他的皮与肉剥离,他的神智也几乎要脱离他的身体而去。(请自行描写他痛得抓狂的状态)
然而苦难并没有结束,在一边一直抽着劣质烟卷的Kikasa领悟到J这一系列举动的暗示。他跪到Tetsu面前,用食指和中指捏着烟卷,看着Tetsu因领悟到他将做什么而瞪大的眼睛(这句话超不顺,请你修改)。他满意地看到了这个一直居高临下的?爵的恐惧,把燃着的烟卷按到?爵的伤口上。油和火接触的结果是燃烧,Kikasa像点燃烽火台一样挨个点燃他每个伤口上的灯油。(请自行描写考炙的痛苦)Tetsu看到自己白皙的皮肤在火焰中烧焦,火势尚未蔓延,他扭动着发出可能发出的声音求他们停手。
猎人的注意力转到了他的嘴上,露在外面的稻草成了他下一个目标的引子。他笑着点燃了易燃的稻草。这次Tetsu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燃烧造成的烟让他闭着眼都泪流不止。
在危险的关头,Tetsu觉得有人割开了他手腕上的绳子,然后是一阵冰凉。是水,疼痛过去后,感觉在一点点恢复。他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饮马的水槽里。此时他忘了耻辱,不再挣扎,让这污浊的水安抚他的伤口和痛苦。难以忍受的痛过去了,现在的感觉好象身上有无数个刺点在刺,虽然还是疼,但总算是可以忍受,而且还有这水的冰凉,轻吻着他的新疤痕——好象妻子的嘴唇。
Tetsu忽然想到了+,他受尽他凌辱的样子,他每次见到他时抵触的表情和在他身下时恐惧的眼神。在塔楼里施虐的快感像幽灵一样绕了一个圈,现在反作用在他的身上。
和+交合的画面在他脑中一张一张显现,他身体里的药在痛苦结束了以后继续给他情欲的刺激,他的身体又敏感了起来,他为自己现在像个荡妇而觉得耻辱,可现在想要的感觉盖过了一切。
“您现在感觉还好吧,?爵?”知道Tetsu现在没有攻击的力气,J放心地跨坐在水槽上,低头俯视他,“啊,我忘了,你现在还说不了话。”他歉意地笑着,把残余的稻草拿了出来。“您这样的眼神可不符您的身份啊。”J皱眉,“比较温和一些才好嘛。”他边说着边用手划过Tetsu的胸膛,小腹,双腿之间,一路侵犯,停留在离他的渴望若即若离的水里。“对,就是这样。”
J的手在水里撩动,水的晃动冲击着Tetsu的分身,还有J的指尖也总是有意无意地触碰他敏感的前端。
“?爵殿下,我知道您很焦急,但是……”J顿了一下,Tetsu才注意到自己淫荡的下身正在不自觉地朝J的手靠去,他马上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用愤怒的眼神看着J。像是预知了这个举动般,J笑了,的确,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您必须先满足在下一个小小的要求,在下才会满足您的要求。”他往前坐了一些,解开腰带(那个时候的装束我不太清楚,应该没拉链吧?),将他的肉刃展现在Tetsu面前。“我听Ken说您的嘴上功夫非常好,所以想见识一下。我想您也一定很明白如果你用咬的话你的下场吧。”J温顺的眼神忽然换成凶残的,他用力捏住Tetsu的两颊,把自己的器官塞了进去。
Tetsu知道自己是可以抵抗的,J现在没有防备,而且他还有余力去咬。可是J的威胁……他不想要那样的下场……他努力压抑那下贱的念头,“您必须先满足在下一个小小的要求,在下才会满足您的要求”。
他努力地为J服务着,温柔地吸吮,舌头稍施力地舔着前端或者在口腔里玩着花样。J满意地发出声音,一只手按着他的头把他用力按进水里,同时加快了下身的前挺。Tetsu试图挣脱J的魔掌(这个词比较土,你自己想词换掉),但是他太有力了,他微微抬起头,那坚硬的肉刃便伸进了他口腔的更深处,恶心得他想吐。但若不这样,鼻子浸进水里,嘴巴又被封堵,他就完全没法呼吸。所以他只能尽力地抬起头,将J的分身全部含进嘴里,迎合着J的速率。为了早日摆脱上面的压力,他加快了舌头搅动的速度,双唇也配合地抚弄起J下面的双球。J的肉柱温暖而有力量,给在冰冷的水里的他完全不一样的境界,他的无奈渐渐转变为心甘情愿和享受。
报复即是让渴望的人得不到满足,当Tetsu的脸上刚刚露出陶醉的神色,J在水中的手便抓住了他的分身,不是爱抚,而是用力地,用几乎是要将他弄断般的力量。疼痛,可他又无处可逃,嘴里的肉柱是他唯一的支柱,他的身体在冰冷的水里已经紧缩得没发再紧缩,于是他只好收紧他的口腔,牢牢包容住J温热的分身。J在他良好口技的服侍下,将自己的分身挺进Tetsu口腔的最深处,射出了精液。
“唔……”Tetsu轻轻地皱眉,但很快他的喉咙一动,不需要任何命令地,吞下了J全部的欲望。
J满意地从水槽上下来。“?爵殿下,您的技术果然无可挑剔。”
意识迷离的Tetsu听到这声音清醒了起来。终于结束了,他想,正要扶着水槽坐起身来,Yasu又跨坐了上来。不等他发号任何施令的,Tetsu轻请含住了他的分身,他先用舌头爱抚了几下,然后抬起眼看着Yasu,“请快点结束。”
Yasu没有给他任何回答,将他的头用力往前按,于是Tetsu的脸便埋在了Yasu的双股之间。在一旁的J和Kikasa对视了一眼,会心地露出笑意。快点,怎么可能呢?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邀请到?爵您的。
(其余的要不要描写随便你自己,你乐意的话你就写好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Tetsu的嘴服侍完了所有人的器官,吞下了两个人的爱液,还有一人的,正沾满他的脸。
(衔接请你自己来,如果可以写一下他觉得马的眼光是在嘲笑他)
Tetsu被弄到马背上,无力地瘫在它的脖子上。身后的一只手把他的手腕用缰绳缚住。(缰绳还要用来栓马的,怎么办你自己处理)他警地朝身后看了一眼,J朝他恭敬地笑了。他恢复原来的姿势,等那一切开始又结束。没有经过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J把自己的肉刃对准了入口,用力插了进去。他原先以为会很困难,Tetsu也做话了受难的准备,但是Tetsu淫荡的密穴早已准备好了花蜜来迎接侵入。(花蜜是什么我不知道,但看村上的书好象是从那里分泌出来的东西)在插入的那一瞬,J笑了,Tetsu已经没有力气觉得耻辱了。背上人的起伏使马也不安分起来,它的颠簸和着人的起伏,使J的嵌入达到了最契合的状态,而因颠簸而摆动的鬃毛也轻刮着Tetsu的分身,它不自觉地兴奋起来。(这样看来这马不能有马鞍,你自己加)这兴奋使Tetsu的双腿夹紧马身,臀部抬高,让J的肉刃更彻底地进入他的后庭。J抓住余下的缰绳,紧紧贴住Tetsu的后背,将他硕大的器官前后抽插着。(前面没有说到硕大,你自己加。还有我总觉得H的描写不是很有色情的效果,比如只会用抽插什么的,你自己改一下,要不找SAKUMA)Tetsu敏感的穴壁贴和地包容着他的分身,在他每次抽出的时候都像是要留住他般的收紧,这使他很快到了又到了高潮,在Tetsu体内释放出自己的体液。(这种很有东西可写的过程也请自行解决)
“啊……”感到体内有炽热的黏液流动的Tetsu不自禁地叫出声,“不要……不要离开……再来……”Tetsu迷糊地叫着,这使J兴致大起,正要在一次插,马下的叫道:
“是不是该我们J?”
J忽然意识到自己是来折磨?爵的,让Tetsu爽和自己陶醉都不是他的职责,于是他翻身下马,把Tetsu也拖了下来。手被栓在缰绳上的Tetsu倒在地上,两腿曲着张开(类似生小孩的动作,请你自行找词),污秽的液体从洞穴中流出来。
J用脚将他翻过身,Tetsu趴在地上,嘴里仍然迷糊地咕哝着,在三个人听来完全是欲望的外泻。“请吧。”
Yasu当然不让地站到Tetsu的身后,顺利地插进满是花蜜和爱液的后庭。而Kikasa只好插进上面那张嘴。J当然也不闲着,他抓过Tetsu的手,勒令他为他手淫(要不要用这个词你自己决定)。
(要不要详写这个过程和Kikasa上他饿过程你自己决定)
又不知过了多久,Tetsu下面的那张嘴也服侍了所有人的器官,他的体内充满了三个人的体液。
“我们太累了,要出去吃些东西。但?爵殿下您一定还没有满足吧。这里的主人会继续侍奉您的。”三个人打开马厩的门出去,对在外面的人颔首示意。Tetsu吃力地抬起头开着那扇未知的门,进来的人遮住了这间阴暗的屋子仅存的光。他们就是这里的马夫,彪悍,凶狠,具备Tetsu所讨厌的社会最低层的人的所有特征。
他们挨个进入窄小的门,然后或挨个或同时地进入Tetsu的入口。(这段SM我觉得没有必要详写了,你随便加一点意识或者什么的描写吧)他痛得快要昏过去了,只好任他们摆布,就像在旋涡里的一截木头,没有感觉,只有冲撞,颠倒,碎裂,和恐怖的声音。他又想起了他的小妻子,雪白的双丘见粉红的花瓣滴血的模样。
大约是几个小时吧,他好象看到马厩里又有了光,一切都安静下来了,然后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猎人们又回来了。
三个人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场景:Tetsu的身上套着马的行头(就是套在马的脖子和头上的那一套,你自己找名字),和马栓在同一根木头上。他身下的稻草上血迹斑斑,双腿根部地带血肉模糊。(当然不止那么惨,肯定还有被打过什么的,请自行描写)看见他没有动静,Kikasa上去踹了他一脚,已经烂泥一般的身体翻转过来。
“哦……”三个人不约而同发出惊叹,?爵苍白的背上有着一个新鲜的马蹄形烙印。他们终于明白了刚进屋闻到的焦味的出处,也明白了放在一边的炭盆和里面的马蹄铁的用处。“不愧是马夫啊。”Yasu感叹道。
“那不一定,有些是我会比马夫做得更出色哦。”Kikasa说着解开Tetsu和马的缰绳,把两根绳子系在一起,把昏迷着的Tetsu抬到马背上。“他们把他弄昏过去了,可是我能让他醒哦。”他把马牵出马厩,在马屁股上踹了一脚。听话的马狂奔起来,消失在暗里。
“他摔下来也好,或者没摔下来也好,都无所谓。”Kikasa悠然地点了一支烟,“啊,天快亮了,即使是在这个非常时刻,早上路上的人还是这么多呢!真好。”他吐出一口青雾,融合进清晨的薄雾中。(请自行描写他巡街的惨状,声音,场景,Tetsu的感觉,是不是被拖着跑随便你)
受过严格训练的马跑了一圈后回到马厩。(Tetsu的状态请自行描写)J把马和Tetsu牵回马厩。“就快要结束了,殿下。您一定还依依不舍吧。”J微笑道,“我们会给您留一些纪念的。”
他示意Yasu和Kikasa按住Tetsu,自己走到炭盆边,用火钳夹起鲜红的马蹄铁,“这种东西要留最好还是留一对的。”他冷笑着将铁块按到在这么多折磨后仍然俊美的脸上。
“啊——”撕心裂肺的叫声划破宁静的晨曦。
(三个人当然不会一直这么客气,请自行写一些声讨的话和发泄的话)
“当然您也应该留一些纪念给我们。”平静下来J理了一下头发,“留下您最自豪的东西吧。”他从自己的靴子里抽出匕首(我觉得还是利用马厩里的东西比较好,但是我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刀),往Tetsu的双股间狠命插下去。他的分身真的和他的身体分离了。
(惨叫和惨状请仔细描写)
“我们得走了,殿下。”J最后一个出门,“哦,对了,忘了告诉您。其实我们喂给您的不是媚药,我们哪里有钱买那种东西,那其实只是一块土罢了(当然你也可以改成更恶心的东西)。不过您的表现真的很好哦,不愧是见过的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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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4 22:14】 | 诸多CP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コメント(0) |
古堡 by nanase
时代背景:一五七二年,法国宗教革命,以南部贵族为主的新教教徒和以皇族为首的天主教徒为了缓解矛盾,使南部的国王亨利和皇族的公主玛格丽特联姻。但是皇族一边准备婚事,另一边皇太后发动了对新教教徒的大屠杀。一五七二年八月二十四日夜里,军队冲进巴黎,开始血洗这座名城。史称“圣巴托米缪之夜”。第二天,对新教教徒的屠杀在法国各地展开。
人物设定:GACKT――公爵(天主教派)
TETSU――男爵,让库城堡之主人(新教) 后继承让库伯爵之位
KEN――TETSU的心腹,让库城堡之管家
HYDE――TETSU之妻子(汗) 内韦尔家族继承人
TOSHI――TETSU之父亲 让库伯爵
HIDE――TETSU之母亲(汗~~)
YOSHIKI――HIDE之情人
TAKURO――TOSHI的仆人 让库城堡的前管家(委屈你了。)

古堡

PART 1 一五七二年七月二十日晚上

闪电划过树梢,一瞬间照亮了雨幕中的森林和一个骑影。
“雪梨,再坚持一下就好了。”GACKT用银白色的马刺轻轻踢着马腹,小心翼翼地驱策着疲惫的马前进。原以为可以在天之前穿过这片森林的,没想到上了这场倒霉的暴雨(BACK GROUN MUSHIC LUNA SEA’STORMY)早知道应该在前面的那个小镇过夜的。
他的阔檐帽早已被风刮走,长长的骑马披风吸足了水,沉重地搭在肩上,闪电下若不是他苍白的脸仍保持着冷峻的线条,又有谁会想到纳瓦尔的领主会落到这种地步。
突然马发出悲鸣,前足一软,竟在一个泥塘中跪了下去。“嘘,雪梨,嘘。”GACKT及时地跳下马,想帮它站起来,才发现马的前腿关节处一根森森白骨已刺了出来。GACKT摇了摇头,向后退了几步,拔出了腰间的短统火枪。名叫雪梨的灰马倒在地上,仰起头颈,即使在剧痛中,仍用温顺的褐色眼睛看着它的主人。GACKT举起了枪,“对不起。”他必须让它解脱。灰马的眼中闪过一丝认命的绝望。
雷声淹没了响起的枪声。
现在应该怎么办呢?GACKT环顾四周,他隐约看到塔楼的尖顶。又一道闪电划过天际,这次他看清楚了,是古堡的塔楼,他不再犹豫,向那个方向走去。

古堡的门也是老式的镶铁条的木门,灰色的城墙在雨中发出惨白的光,映着深蓝色的天空,竟有几许诡异的色彩,但是GACKT懒得想那许多了,抓起门环就邦邦地敲了起来。
“我是纳瓦尔的领主GACKT公爵,可否在这里借宿?”
他等了很久,难道说是废弃的古堡吗?他不甘心地看着保养得很好的外墙,正准备离去时,门发出沉重的吱吱嘎嘎的声音,从里面打开了。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开门的男人穿着绸制的白色衬衫,躬身道:“欢迎光临让库古堡。”

GACKT在暖和的浴室里驱走了身躯里的寒气,又裹上了厚厚的浴袍,坐在壁炉前品着精致的酒杯中1500年的干红,他才开始打量古堡的内部。古堡的天花板很高,四角装饰着仿佛是查理曼大帝时期的石饰,以致从顶部巨大的烛台上投下来的光竟有几丝昏暗。与古老的家具相比,他脚下和四周的地毯和挂毡都是最新的巴黎款式,看来从祖先那里继承古堡的是一个爱慕时尚的主人。古堡的中央是一条宽敞的楼梯蜿蜒而上,通向楼上的各个房间。
“我已经派人去帮您收拾一间卧室了。就请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男人走过来说,GACKT示意他在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漂亮的城堡。你是这的主人?”
“我?”男人笑了,“不,城堡归让库伯爵TOSHI所有,现在由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主人TETSU男爵管辖,而我是这里的管家KEN。”
“TETSU男爵……”GACKT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仿佛在哪里听过。“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见见他?”
“不巧的是,TETSU男爵今天并不在这里,”KEN告诉他,“他通常是在月底的几天回来料理城堡和周围领地的事情。而现在他应该在巴黎吧。您也在去巴黎吗?”
“天主教派和新教正在巴黎谈判,通过玛格丽特公主和亨利国王的婚姻。所有人都在去巴黎。”
“您是新教徒吗?”尽管是个敏感的问题,KEN仍问道。
“不,我是天主教徒。”
“但是你是南部……”KEN疑惑地问,但是GACKT只是微微一笑,带开了他的问题。
“那TETSU男爵呢?他一定是天主教徒了。”
“啊,不,我们是新教徒。”KEN连忙说,“TOSHI伯爵几乎因此威胁要取消他继承权呢。”
“看来TETSU并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儿子呢。“GACKT虽然为TETSU身为宫廷贵族让库伯爵的继承人却加入新教而吃惊,但仔细一想,年轻人喜欢叛逆也不足为怪,自己当年不也是处处与父亲作对吗?
“那……”就在这时,一个仆人走过来,向KEN报告卧室准备好了。
“请跟我来,GACKT公爵。”

卧室在两楼的右侧,窗户面对着城堡的外围,窗外虽然是狂风暴雨,但是柔软的鸭绒被很快把GACKT送进了睡梦之中。

“听说TETSU男爵的新婚妻子是个绝世的美人呢。”
“美人?那他还老往我的床上钻干什么?”
“难道是个钟看不钟用的花瓶?”
“呵呵……”从羽毛扇子掩着的樱唇中,毫不介意地吐露出令人脸红的话语,这就是宫廷,GACKT想。
“TETSU,你终于也结婚了。”
“新婚之夜怎么样?”GACKT寻声望去,人群中有一个金发的人影,被用缎带和剑装饰起来的花花公子们簇拥着。清秀的脸上挂着一丝笑容,但是与之不符的是那阴沉沉的声音:“那不过是早已注定的婚姻。让库家族想要内韦尔家族的财力,而内韦尔家族想得到让库家族的庇护在宫廷内活动。”
“但是内韦尔小姐可是个大美人呀,我在婚礼上都看到了。你小子的艳福不浅呢。”
“别说了。”低低的声音,强压着心中的暴恹,倒底是什么让他不安呢?“今天晚上到哪里去喝酒?”
“听说莫勒韦尔夫人的沙龙很是有趣呢,特别是……”GACKT无心在听下去,转身离开了。

怪不得,这个名字那么耳熟呢。GACKT躺在暗中想,他是被歌声吵醒的。低沉的歌声,仿佛从天上降下来一样,幽幽地回旋在这座古老的城堡中。优美,但是诡异。GACKT不禁打了个颤。难道是古堡里的幽灵?若不是古堡里有鬼,TETSU为什么让这么大的城堡空着住在巴黎?恐惧和好奇心催促他一探究竟,但是他实在太疲劳了,明天一早还要干路呢,这样想着,GACKT又进入了梦乡。

“GACKT公爵,马已经为你备好了。”
“谢谢,我会在回来的途中经过这里,把马还给你的。”GACKT优美地翻身上马,他正要趋马前进,却突然想起什么,勒住了马。“KEN,昨晚你有没有听到歌声?”
“歌声?哦,你是说TAKURO吧,他就住在城堡的后面。他是个有些疯颠的人。他吵到你啦?”
GACKT笑了笑,“没什么,随便问问。”他振动了缰绳――“驾!”
“愿上帝保佑你!”


PART 2 在巴黎


TETSU倚在窗台前,漫不经心地修着自己的指甲,他的手用香精和油脂保养得很好。现在他正在让库伯爵的府第里,等着他老爸核对过他手下经营的金铺子的帐目。
“很好,三家铺子都开始盈利了。你干得不错,TETSU。”TOSHI从自己的书桌前抬起头说道。“这样不久之后我就可以把内韦尔寄在你名下的其它几个铺子交给你了。”
TETSU懒懒地对TOSHI鞠了一躬,“谢谢。现在我可以走了吗,父亲?国王的婚礼快开始了。”
“TETSU,据我和查理(指查理九世)的交情,卡利琳娜(皇太后)是不可能会放过新教的,联姻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的一种手段……”
“婚姻只是一种手段吗?”TETSU在心里轻轻地念道。
“……所以你还是快点退出新教,加入天主教吧,我们让库家族世世代代都是上帝的臣民啊。”
“我现在也是上帝的臣民。”TETSU不屑地说。
“我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是为让库家族吧。”TETSU已经走到了门口,又停止脚步转过来说,“你明知道让库家族将会在你手里结束,又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
雕花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TOSHI把头埋在手心里,“HIDE,原来他早就知道了。现在我该怎么办?杀了他吗?还是……”

婚礼结束后,GACKT看到有人正在逗弄他借的马,连忙跑过去:“对不起,先生,这匹马是我的。”
“哦。真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和我的玻登那么象的马。连额头上的白斑都那么象。”
“你是……”GACKT重新打量着他,金发,深灰色的眼眸,白净的皮肤,配着一身最新款式的骑马装,可以称得上是一个英俊的男人了。
“我是TETSU,”他转过脸来,露出一丝微笑,使整张脸大为改观。“男爵。”
“GACKT公爵。”GACKT摘下装饰着羽毛的帽子,对着TETSU鞠了一躬,“非常感谢你的马和你的管家KEN,让我及时上了这场婚礼。”
“GACKT公爵?纳瓦尔的领主?”那双深灰色的眼眸睁大了一下,GACKT公爵是传说中的美男子,TETSU是早有耳闻,并在心中是有点不服气的意思的,因为自己也被人称赞着英俊的相貌和年轻有为。但是看到GACKT自己竟有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GACKT的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正是自己所欠缺的,而他那自然流露的漫不经心的态度,也正是TETSU刻意为之却略现做作的。难道真的因为自己血管里缺乏贵族的血统的原因吗?TETSU暗暗地想。

TETSU原以为自己会对那样完美的人物怀有一种敬而远之的心情,但是不到一天的功夫,在他与GACKT说定一起回让库城堡的路上,已经和GACKT无话不说了。当他们一边策马前进,一边谈论着联姻将带给法国的影响时,TETSU不知不觉地谈到了自己的婚姻。
“我的婚姻是一场恶梦。”他说。
然而他终究是自私的。他没有想过,受到婚姻折磨的,并不是他一个人。还有另一个人……


PART 3 婚姻

HYDE知道TETSU,大约是他三岁的时候。那时他穿着一件粉红色带蕾丝花边的衫子,蹒跚着在花园里玩。他的保姆跟在他的后面。
“HAIDO,你将来是要和那个人结婚的哦。”保姆把HYDE拉到花丛后,指着远处露天宴席中一个由大人牵着的男孩。
“他漂亮吗?”单纯的小HAIDO发问道。“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我喜欢他。”然后他就追逐着他的皮球跑远了。
“可怜的孩子,如果你的母亲还生不出女儿的话,你就真的要和一个男人结婚了。”保姆看着HYDE无忧无虑的身影,叹气道。
不幸被她言中,HYDE的母亲果然没有生下过女儿,而为了和让库家族联姻,她在生下HYDE时就对外慌称生的是女儿,心想一定会有个女儿来代替HYDE和让库家族的继承人TETSU少爷结婚的。但是事与愿违,直到她丧失生育能力为止,她都没有生出过女儿来。而眼看着TETSU一点一点地要成年了。
难道要告诉让库伯爵自己家中没有女儿吗?内韦尔家族世代经商,凭着联姻这层关系,才在宫廷中买得一席爵位,开始兴起,而现在一旦破坏了这层关系……NO NO NO……那么,让HYDE嫁给TETSU?TETSU又不是白痴,即使HYDE从小被当女孩子养着,他美丽的五官从外形看来没什么纰漏,但是那件事……
想前想后的,TOSHI伯爵已经几次暗示TETSU的婚事了。再拖也没用了。两个家族决定把婚礼定在七月。

“TETSU,去看一下你的未婚妻吧。”TOSHI 坐在书桌前说。
“未婚妻?”
“别和我装傻,你知道你必须和HYDE结婚的。”
“为什么?”
“因为让库家族已经是一个徒有其表的空壳子了。要维持在宫廷中的地位要大量的花费,而且这几次领地内的收成也很不好,我们需要内韦尔的资金填入。”
“我-不-干。”TETSU很干脆地说。
“那么你自己去付这些帐单吧。”TOSHI把一堆乐器,服装,场地费用的单子掷到他的面前,“你的管弦乐队好象处境艰难呢。”
TETSU沉默了三秒钟,“好,我娶她。她陪嫁的财产归我。”
“只要你有心管理。”
“成交。”

于是在内韦尔的鸡尾酒宴上,HYDE看到了成年的TETSU。在七月的阳光下,TETSU穿着红色镶金边的高腰燕尾服,白色的丝制骑马裤显示出他修长的双腿,他的靴子是巴黎刚开始流行的厚底靴,鞋跟处钳着银片,走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的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微笑,不管是面对内韦尔夫人的奉承也好,还是面对帮他拉开椅子的仆人也好。
他是无可挑剔的。
HYDE想。我真的要嫁给他吗?这样一个完美的人,应该得到他的幸福。但是家族的命运又是和自己的婚姻联系在一起的。他把玩着面前的酒杯,微微叹了口气。
“TETSU男爵,这是HYDE小姐,HYDE小姐,这是TETSU男爵。”仍按社交的礼节介绍着,但是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吧。TETSU打量着眼前的美人。父亲没有说谎。HYDE那天穿着纯白的纱制的女装,裸露出圆润的肩膀,复杂的花边束在胸前,掩饰了他平坦的胸脯,自腰而下蓬起的裙子巧妙地衬托出他细小的腰肢。TETSU想,也许这场婚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劲。
“我听候您的差遣。”他弯下腰,吻了吻HYDE带着手套的小手。

婚礼上,HYDE竟有一丝幸福的感觉,当TETSU把戒指带到他的手上。但是现在不安和恐惧摄住了他。他独自一个人坐在装饰着族徽和纬幔的床前,TETSU正在打发他的一帮狐朋狗友,他可以听到他笑着应付那些下流的玩笑,将他们送出门,然后向卧室走来。
HYDE看着门的把手转动着,全身几乎都僵硬了。他看着TETSU带着微笑走进来,温柔地握住他的手,吻上他的嘴唇。
“不要!”当TETSU的手想拂上他的胸口时,HYDE突然惊醒,尖叫起来。他尽量向后缩,但身后就是墙壁了。
“怎么了?”TETSU把他的反应当作少女的娇羞,“放松点,我会很温柔的。”说着他就去搂住HYDE的纤腰,把他揽到怀着,他感到HYDE的身体抖得很厉害。
“怎么……”TETSU推开HYDE护在胸前的双手,拉开他的胸衣的时候楞住了。“你到底是……”他看着HYDE变得煞白的脸色,心里明白了八九分,但是他仍不愿意相信,他将手伸入HYDE的裙子底下,然后脸上流露出震惊和嫌恶的表情。“父亲,难道是父亲……”他紧盯着HYDE,口中喃喃着,灰色的眼眸里露出一丝凶光。他要杀了我。是HYDE的第一个念头。但是TETSU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渐渐地绞紧,一点一点地把氧气逼出他的肺。“是不是你和我父亲串通好的……”他一字一字地说。
“什……什么……串通……”HYDE挣扎着想去掰开他的手。
“少装蒜了,这桩婚事不是你们一手操办的吗?”TETSU厉声问道。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呼吸好困难,也许就此死去,也是一种幸福吧。
“我知道你一直想报复我,报复我……”TETSU看着HYDE美丽的脸渐渐扭曲,却好象是对着另一个人在说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母亲没有女儿,又不敢得罪TOSHI伯爵,只能让我嫁给你了。我真的不是存心要欺骗你啊!”TETSU的手有点松开了。理智回到了他的大脑,HYDE是不可能认识他的父亲的,也不可能串通起来骗他。但他的确娶了一个男人。这只是一个巧合,还是天意呢?他一阵无力,放开了手。
HYDE倒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凌乱的衣衫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眼充满了泪水。TETSU站了起来,他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就大步走了出去,然后重重地带上了门。
“KEN,帮我再准备一间卧室。”
“但是今天是您的新婚……”
“不要多关闲事!!!”TETSU突然吼道。

第二天早上。
“KEN,收拾行李,我要去巴黎。”
“有什么要事吗?新婚还要来去……”
“住嘴!”
………
“主人,马已经备好了。”
“走吧。”
TETSU拾起马鞭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对KEN吩咐了一翻。
“但是……”
“你想违抗我的命令吗?KEN?”
“我会按您吩咐去做的,主人。”
TETSU暴恹的脚步声象一阵暴风掠过古堡。

KEN站在HYDE的卧室前,门是虚掩着的。HYDE仍穿着昨天的衣服缩在床的一角,雪白的脖子清清楚楚地映出红肿的指痕。昨晚卧室里发生的事情KEN是听到的。他很同情可怜的小妻子,但是主人的命令是不能不执行的。
HYDE顺从地随着KEN沿着弯弯曲曲的楼梯走上塔楼,那是一间十米见方的小屋,里面除了一些空架子和一条地毯空无一物(具体场景参照AND SHE SAID)“一日三餐我会送来的。”KEN说着,退出了门外,“对不起,这是主人的命令。”他锁上了门。
“等一等,KEN,”HYDE隔着门叫道,“告诉我,TETSU和他的父亲是怎么会事?”
他听到KEN的脚步停着了。“这……我想你有权力知道,TOSHI伯爵的妻子,也是TETSU的母亲HIDE,是个男人。”
“怎么可能?”他听到HYDE失声尖叫起来。“所以TETSU不是TOSHI伯爵亲生的吗?”
“是的。他很讨厌自己的身世,我想这是他发那么大脾气的原因。这件婚姻是您出生前就安排好的,并不是您的错。主人想明白了,就会放了您的。”

不久TETSU在巴黎见到了父亲,TOSHI伯爵神色之间没有半点嘲笑的意思,看来他并不知道HYDE是男人的事。但是即使HYDE心里明白这件婚姻不是HYDE的错,他仍无法原谅HYDE。他几乎不回让库城堡,而且变本加厉地在巴黎寻欢作乐,成了从尊贵的公爵夫人到几个铜板就能买到的街头妓女的床上常客。
但他并没能忘记HYDE的存在。
他把HYDE关在塔楼里,表面的理由是怕别人发现自己的妻子是个男人,但是潜意识中,他是希望HYDE会受不了囚禁而自行了断。他没有理由亲手杀死他。

每个月的末几天他都要回让库城堡处理领地的事物,这天当他处理完佃户的租金帐目,一个人拎着酒瓶倚在床上狂饮时,他听到了歌声。美丽低沉而凄惨,仿佛不是人间的声音,TETSU一阵紧张,难道是……他走出房间侧耳倾听,是从塔楼传来的。是HYDE的声音。他松了口气。突然,一个恶毒的念头浮上他的脑海。“KEN,去把HYDE带到我的卧室来。”

由于一直被关在塔楼里,HYDE的脸色变成了一种近似于透明的白色。他穿着简单的亚麻布的长衫,和宽松的白色长裤(详见AND SHE SAID)。他比以前更美了。但这丝毫没有打动TETSU,他坐在那儿,心想,那张美丽的脸蛋扭曲起来不知是怎么的一幅艳丽的景象呢。
“把衣服脱掉。”
HYDE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你是聋的吗?我叫你把衣服脱掉!”TETSU不耐烦地说道,“还是,要我帮你脱?”
HYDE害怕起来,他用颤抖的手解开领口,“快一点。”亚麻布的长衫落在他的脚边,露出雪白的胸脯和含苞欲放的两朵小花。“还有裤子。”HYDE犹豫着,TETSU不耐烦起来,他一把抓住HYDE把他扔到床上,剥下他的裤子,随手扔到地上。HYDE惊叫了一声,连忙蜷起身体想护住裸露的部分。他的四肢是少女般的纤细,皮肤由于羞辱而蒙上了一层粉红色,好象初生的婴儿一般娇嫩。TETSU的眼睛盯着HYDE,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TETSU,不要!”HYDE被翻过来,压在下面。
“给我乖乖地趴好。你也应该尽尽妻子的义务了。”在摇曳的烛光下,TETSU的脸上仍挂着一丝微笑。他一只手向下按住HYDE的头,另一只手开始分开他的双腿。“放开我,求求你……”HYDE开始哭泣,但是TETSU仍毫不犹豫地将他的腿拉向两边,抬起他雪白的双丘,用自己硕大的分身抵住HYDE细小的入口。感受到TETSU器官的温度,HYDE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
没有与男人性交的经验,TETSU一开始就试图强行进入比女人窄小得多的通道,
“啊――――――――”
HYDE发出一声惨叫,紧闭的入口被巨大的冲击力侵入,一下子撕裂开来。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向前蠕动着,妄图摆脱TETSU深入他体内的疼痛。因为HYDE的入口太过窄小,再加上HYDE不断地挣扎着,TETSU只进去一半就歪了出来。肿胀的欲望受到阻碍,竟使TETSU感到下身隐隐作痛。“混帐~”他低低地骂着,一把抓住HYDE 的头发,扭过他的脸,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这是你自找苦吃,可不要怪我。”他抓住想逃开的HYDE的脚髁拖到面前,HYDE死命地挣扎着,双腿仍被拉开了,TETSU用身体压住他,然后随手操起喝了一半的酒瓶,就向那已经流血的入口塞了进去。
HYDE再一次发出了痛苦的尖叫声,TETSU闻耳不聪地继续把瓶子往里推进。酒精混合着血色灌入了HYDE的体内,HYDE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下身被冰冷的硬物侵入的感觉伴随着涨痛,和酒精对内壁的刺激,使他几乎要晕了过去。TETSU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残忍的表情,他抽出酒瓶,仰头喝了一口掺杂着鲜血的酒,把它扔到一边,然后他抓着HYDE的肩头,一挺腰杆,再次进入了HYDE的身体。
又是一阵撕心揪肺的疼痛,TETSU的硕大器官仿佛放入他体内的一块烙铁,在他的内壁留下灼烧的痕迹。HYDE的额头布满了细小的汗珠,纤弱的身体随着TETSU的动作痉峦着,嗓子因为充血而嘶哑,只能倒抽着凉气,唔唔咽咽地呻吟着,无力地扭动着,TETSU用手卡着HYDE的腰,强迫他与自己作更深的结合。
TETSU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HYDE的下身窄小而炙热,仿佛紧紧地包住他一样,大力抽插时的巨大摩擦力带来的巨大快感使TETSU叫出了声。很快地,他在HYDE体内释放出了欲望。看着身下哭泣的脸孔,他有一种施虐的快感。他不想这样放过HYDE。

HYDE低低的呻吟了一声,睁开眼睛。四周是模糊的影。还是晚上吗?身下是冰冷的地板,是在自己的塔楼里。“我怎么了?”头好热,好重,HYDE想挪动一下发麻的身体,只觉得有一种触电般的疼痛闪过他的双腿之间。昏倒之前的情景又回到了他的脑海。TETSU带着报复的微笑在自己的体内进出,反复折磨之后,又几次强迫他饮下他的精液,残留的最后的记忆是那双深灰色的瞳孔映出自己慢慢倒下的身影,那里面似乎有一丝惊惧……摇摇头想甩掉这些残象,结果却换来一阵晕眩。自己是生病了吗?好象一个被弄坏的玩具,随便地被抛在这里。自己会这样死掉吗?渐渐地感觉不到身体的钝痛了,意识仿佛要脱离这个身体一般,脱离这个可憎的地方一般……
钥匙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KEN的手里端着盛有食物的银制托盘,他把托盘放在桌上,俯下身去看了看依然昏昏沉沉的HYDE,又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他再次出现在HYDE的面前。他轻轻地叫着:“HYDE?”HYDE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他无力再睁开眼睛,只是感觉到KEN小心地分开他的双腿。他的身上依然是赤裸的,他下意识地要抵抗,但是双腿软绵绵地动弹不得,只能认命地任他摆弄。“唔!”酒精棉花碰到他的伤口时,HYDE浑身一激。“嘘――”KEN用精巧的钳子钳住棉花继续帮他清理更深处的伤口。一阵激痛使HYDE再次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柔软的床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华丽繁复的帷帐,和装饰在床头的族徽。微微地转动脑袋,看到的是一双深灰色的眼眸,带着一成不变的笑意。他别过头去。
“HYDE,你终于醒了。”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肿起的脸蛋。“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了。”HYDE 看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警,深灰色的眼眸里的笑意又深了一层。“口渴吗?要不要水?”看到HYDE干裂的红唇,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却不递给HYDE,而是自己啜了一口,用嘴过渡给HYDE。他感到HYDE的舌头迫不及待地吮吸自己口腔内的水分,不禁从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笑声。他终于分开了两人的距离,HYDE的嘴唇因为他的唾液而闪闪发光。 “你三天没吃东西一定饿昏了。我叫KEN帮你作了点易消化的蔬菜汤。我去拿,你乖乖地躺着别动。”他看到HYDE疑惑的表情,心中暗暗好笑。“毕竟你是我的妻子嘛。”不知是不是烛光的关系,TETSU感到HYDE在被子下的身躯抖了一抖。感受到自己一语双关的话的作用,TETSU笑得更开心了。他要他记住,那一晚,只是一个开头。他对他的仇恨并没有消失。只是现在他不再被复仇的念头所折磨,而是充分享受着复仇的快感。他现在倒害怕HYDE就此死去。
象是害怕他逃跑似的,HYDE的身体一恢复,又被关入了那座塔楼,只是为了排遣他的寂寞,TETSU送给他一只白色的小鸟。鸟是装在一只柳条编织的笼子里。 “它逃走的话,我可不会再买第二只给你了。”TETSU看到HYDE打开了笼门,不禁说道。“它那么小,又能飞到哪去呢?”HYDE低着头说。自己是无处可去的,内韦尔家族是回不去了,而除了家族的朋友,自己又不再认识任何人,自杀的话,忍辱负重嫁给TETSU的意义就没有了。屈辱地活着,是自己的唯一选择。在那一瞬间,他相信他的命运就是如此。
TETSU一个月的大多数时间仍然在巴黎逗留,为了使每次复仇的快感更完整,他可以耐心地等上一个月,让自己的欲望积累起来……



PART 4 舞会
“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在我的城堡小住一阵?三天之后我将在举行一场舞会庆祝新教和天主教的和解。儒安公爵,还有其它的客人会从巴黎来,我的管弦乐队也在准备之中了。”说番话时,TETSU很真诚地仰起头看着GACKT,从巴黎到让库城堡的一路上,TETSU已经深深地被GACKT的风度所吸引,优雅而安祥的气质,令人有一种想要和他亲近的冲动,但高贵而沉静的表情,又令人暗暗生畏。和这样的人交为好友,是自己的一种光荣吧。
GACKT并不喜欢舞会之类社交活动,但是出于礼节,他答应了TETSU。看到TETSU兴奋地猛地放马小跑一阵,又回过头向他露出灿烂的微笑的样子,他觉得他仿佛是个天真的孩子。“我们快一点回城堡吧,KEN一定开始布置舞会的会场了。”
实际上八天前KEN就为了这个盛大的舞会忙着筹备了。了解TETSU喜欢华丽的性格,KEN尽心地装扮着城堡。每个房间和每个走廊都拿冬青,扁柏,桂树装饰着。大厅四角的石饰用藤萝扎上花圈。长春藤的枝条挂在灯台上和门框上,上边满插着浆果。那一天四个巨大的烛台上要插上两百支白蜡火炬,在那个时代这是一种及其豪华的装置。KEN甚至吩咐细木匠搭了一个高台给TETSU的乐队用。这样奢华地装饰着,古堡一扫原来的阴沉,充满了宫廷特有的糜烂而甜美的气息,以致GACKT走进城堡时,几乎认不出来了。但是平心而论,他更喜欢原先古朴的气质。
HYDE坐在塔楼的地板上,听到楼下的种种声音在空气中交织着。家具搬动的声音,木工的吆喝声,仆人忙碌的跑动声,还有厨娘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的喊声……都预示着一场盛大的宴会。而这一切只是更好地衬托出他的寂寞。平时空空落落的城堡静谧的空气中只有小鸟的啁啾,在冥想的世界中他几乎可以忘却被囚禁的处境。
舞会的那天终于到了。HYDE从塔楼的窗口可以看到一队队的客人或骑着马,或坐着马车到来。下面的大厅,不知是怎样的一番热闹的景象呢。小提琴的声音嗡嗡地在空气中升起,接着是管风琴的轰鸣声,竖琴细碎的声音穿插其中,还有小号……HYDE听着这曾经熟悉的音乐,被囚禁在这里多久了?自己又有多久没有听到舞会的声音了?HYDE突然有一种冲动,他想跳舞,他想参加舞会,哪怕只是看看也好。门锁转动着,然后门打开了,KEN端着食物走进来。“等一下会有很多客人,我怕来不及招待,就先把你的晚餐送上来了。”KEN一副忙碌的样子,他也穿上了色丝绸的马甲,带着整齐的领结。
“等一等,KEN。”
“呃?”
“舞会……我可不可以看一眼?”
“这个……”KEN为难地抓着头,“主人吩咐不能让你出塔楼一步的啊。”
“那就算了。”HYDE垂下头,KEN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一种自责和同情抓住了他。“好吧,但是你不能让别人看到哦。特别是主人。”

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喝采声,TETSU无疑是法国的最漂亮的世家弟子。他的衣服都是最时髦的样式:一件蓝天鹅绒的短紧身,一条也是蓝天鹅绒的大脚短裤,里面是一件白衬衫,白的麻纱花编的领结,腰上,袖上,肩上,都挂着石榴红缎子的带结儿,头上带着一顶插满鸟羽的骑士帽,脚上是长统的骑马靴。很满意自己出场的效果,TETSU首先举起高脚酒杯:“为亨利国王和玛格丽特公主的健康干杯!”作为舞会的主人,他宣布了舞会的开始。
一支狐步舞曲之后,TETSU听到人群发出低低的赞美声和惊叹声,那些大家闺秀们都忍不住偷偷地打量着倚在大厅门口的人,连TETSU的舞伴都小声问道,“那个出众的美男子是谁?”“GACKT公爵,纳瓦尔的领主。”TETSU笑着说, “他就是……他竟会接受你的邀请……你可真行啊。”看着舞伴吃惊的反应,TETSU并没有感到嫉妒这种本能的反应。他的确以GACKT为荣,听到他受到赞美仿佛自己被赞美一样令TETSU满意。
GACKT只是穿着一件白色的带花编的衬衣,下面是一条缎子的紧身裤,靴子也是一尘不染的洁白,使他整个人在花团锦簇的人群里格外显眼,尽管他本身并不想引人注目。带着漠然的神情,看了一会TETSU重金俜来的首席小提琴手SUGIZO的演奏,就穿过几个想引起他注意的贵夫人,退到阴影里的楼梯上。他喜欢静静地看着这片热闹繁复。

HYDE趴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俯视着一对对旋转的人影,小巧的脚尖按着节拍点着地板。音乐升上来,悬浮在他的周围,他的脸上露出了做梦般的神情,对着假象中的舞伴行了一个屈膝礼,HYDE在假象的舞伴怀中,身体随着舞步旋转,旋转……
GACKT站在楼梯口,看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可爱景象。他的身上没有一丝装饰,亚麻色的秀发微微带卷,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他的眼睛是闭着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带着梦幻般的微笑……“我可以邀请你跳这支舞吗?”听到陌生人的声音,HYDE猛地睁开眼睛,他的第一反应是逃跑。但是GACKT已经鞠了一躬,向他伸出了邀请的手。
拉起HYDE微微颤抖的小手,GACKT开始带着他随着音乐旋转。他低下头去,注视着那双褐色的大眼睛,而他也正看入他的眼中。曲调突然一转,变得欢快起来,两人也默契地变幻着舞步。HYDE的身体很轻,GACKT可以毫不费力地利用惯性将他抛起来,带离地面旋转一圈,再让他稳稳地落在自己的怀里。HYDE咯咯地轻笑出声,虽然在那么近的距离里GACKT已看出HYDE并不是什么小女孩,但是他那份天真的快乐却打动了GACKT。
突然HYDE的身体变得僵硬,“怎么了?”GACKT奇怪地问道,那双褐色的大眼睛流露出害怕的神情,什么也没说,他挣脱了GACKT的手,飞快地跑上楼梯,消失在拐角处。GACKT回过头,他看到TETSU的金发一闪而过。
“真遗憾没有问他的名字。”GACKT自言自语着,实际上,他一句话也没有和他说过。但有一个瞬间,他感到他与他的心灵是相通的。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HYDE象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蜷缩到墙角里。TETSU仍穿着那套华丽的礼服,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了几乎模式化的微笑,整个人就好象发生了变化。狂怒,是HYDE对他唯一的形容。极度恐慌中,HYDE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声。TETSU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提起来,毫无征兆地,他屈起一膝狠狠地撞在HYDE的两腿之间。HYDE惨叫一声弯下腰去,但TETSU用膝盖顶住了他的身体,一手撩起HYDE的连衣裙,另一只手就撕开了HYDE的内裤。知道挣扎也没有用处,HYDE认命地由TETSU把自己的双腿环在他的腰上,就在这种站姿之下,TETSU侵入了柔软的内部。
舞会仍在进行之中,由20个小提琴手奏出的欢快的玻尔卡舞曲隐约地回响在城堡里,TETSU几乎是和着节拍刺入HYDE的体内,由于重力的作用,HYDE的身体向下滑落,使TETSU可以更深地进入那窄小的通道。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衣服,背部被顶在粗糙的墙壁上,TETSU的每一个动作都会使幼嫩的肌肤擦出鲜血。觉得对他的惩罚还不够似的,TETSU形状美好的指甲深深地箝入肉里,在洁白的皮肤上留下密布的红色的抓痕。
“啊……住手……啊…啊……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脸上混合了泪珠的汗水滚下来滴到TETSU的金发上,外部的疼痛和内部被贯穿的折磨使小小的身体发生了痉挛,HYDE的惨叫声淹没在音乐中,而TETSU的动作早就乱了拍子,狂暴地横冲直撞,直至HYDE的身体软瘫下来。TETSU后退了一步,从已经失去知觉的体内拔出自己的器官。
整理了一下弄皱的衣服,TETSU摇摇晃晃地走出了,还不忘反锁上塔楼的门。他还得下去尽一个主人的义务。舞会还在热闹地进行着。TETSU对着镜子,强迫自己带上机械的笑容,面对每一个客人。他发现自己在下意识地回避GACKT,他一边远远绕开那个白色的人影,又偷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GACKT仿佛在找自己的样子。TETSU看到他对纷纷让开的人群回礼,向自己这儿走来的,只能装出不经意的样子:“GACKT公爵,您觉得我的舞会怎么样?”好象跟自己过意不去的样子,TETSU又加了一句:“您为什么不跳舞?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妙人儿中竟没一个入您的眼吗?”
GACKT的确是在寻找那个逃跑的舞伴。不知道HYDE就是TETSU的妻子,但从HYDE的眼神中发现他与TETSU不一般的关系,GACKT并不想冒犯TETSU,所以他只是学着TETSU的样子,好象漫不经心地提到在走廊上遇到的“女孩”。“她是城堡里的人吗?”GACKT试探着问。“不,不是。”TETSU干脆地答道。“难道那个叫我们的GACKT公爵大人心动的女孩不在这个舞池里吗?你肯定没有记错吧?今晚穿白衣的女孩可不少啊。”知道从TETSU那里是问不出什么,GACKT微微笑了一下就离开。


PART 5 秘密

舞会结束后TETSU没有离开城堡,而GACKT也因为要和TETSU商谈一些教派方面的事物而留了下来。其实GACKT南方领主、宫廷大族和天主教派的几重身份使他在当时的局势里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不用说他同时是亨利国王和皇太后的亲信,可谓是对新教和天主教派都有重大影响的人物了。TETSU在这样的局势中牢牢地抓住GACKT,一方面的确是为他的魅力所吸引,另一方面也是想利用他的影响,在两个教派中都植下自己的势力。
GACKT是很看好这个年轻人的。表面上看上去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但是成功地经营着巴黎城内三家著名的金铺子,虽然参加新教有些孩子气的胡闹,但是对于教派斗争的新的见地却很有些让人佩服。GACKT可以从TETSU的身上发现他对自己的好感,就更对TETSU对自己隐瞒着那个“女孩”的事感到不解。他承认自己被那一次的相遇迷住了,手中还残留着那滑腻的皮肤的触感,耳中还响着天真的笑声,眼中尽是那双褐色的大眼睛,象受惊的小鹿一般,惊惶失措中仍不失温顺。
确信女孩不是来参加舞会的客人,GACKT开始向城堡中的仆人打听这个女孩的消息,却一无所获,反是听到很多有关古堡的恐怖传说,倒令GACKT怀疑自己那天是不是遇上了幽灵。有很多人都听到过城堡夜间的歌声,有时还有哭声。因为HYDE被关的塔楼只有KEN和TETSU有钥匙,并且HYDE的起居饮食都是由KEN一手操办,即使不是TETSU有意隐瞒,普通的仆人也无从知道HYDE的存在,反而倒是穿出塔楼里有幽灵,故而不准上去的谣言。
但有一个人是例外。
GACKT是在一个雨天的午后遇到这个人的。他在城堡后面的花园里散步时,看到一个挖蜗牛的老人。
“GACKT公爵。”那个老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他后退了一步,仔细打量着GACKT,“您和您的父亲很象呢。”
“我父亲?”GACKT很奇怪这个打扮象园丁的老人竟知道自己的父亲。
“其实我只看到过他一次,就在这里,让库城堡。那样的银发是谁也忘不了的。”老人笑着说,“您与您的父亲有一头一样的银发。”
“你到底是……”
“我是让库城堡的前任管事,TAKURO,也曾是TOSHI伯爵的管家。”老人笑着说。“要不要到我的暖房来喝杯茶?这样的天站在外面可真是受罪啊。”GACKT点点头,他对让库城堡开始感兴趣,同时老人看上去知道不少事的样子,他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听到那个女孩的消息。TAKURO,自己是不是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呢?
暖房是一个很让人吃惊的地方,那是一个全部由水晶玻璃嵌成的房间,由于年代久远,玻璃上蒙上了一层淡色的青苔,地板上也有蕨类植物长出来,但是其精致和别具匠心却让GACKT也暗暗赞叹,当年让库城堡的建造者的大手笔。TAKURO在一张铁铸的镂花小圆桌上摆上咖啡和小茶点,那些容器都是精美的中国瓷器。“以前HIDE夫人常常到这来喝下午茶呢。所以我一直要备有小茶点和印度茶,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好象他随时还会来似的……哎,现在没有人来这里喝下午茶了。”
“HIDE?TOSHI伯爵的妻子?有传言说他和附近领地的领主YOSHIKI私奔了。”GACKT浅啜了一口咖啡,问道。
“不,他死了。”GACKT睁大了双眼看着他。“你对一个老人的故事感兴趣吗?”

这座城堡建于玫瑰战争时期,让库家族是因为那场战争而发迹的。他们在自己的领地里建起坚固的堡垒,是为了管理领地的同时,可以防御敌人的进攻。城堡的内部有很多的密道,是用来逃生用的。但是不知为什么,让库家族本身并不知道。是建造者感到没有战争的威胁而没有告诉子孙吗?我不知道。
我是TOSHI的父亲的书童。在TOSHI的父亲去世后升为这座城堡的管事。在这座城堡里生活了那么多年,我比谁都了解它,它的密道,我也逐渐摸得一清二楚。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TOSHI的妻子HIDE。
HIDE是男人。我不明白TOSHI为什么要娶一个男人。他为了这事气死了老领主。但是当我看到HIDE我才明白是什么吸引了TOSHI,使他甚至可以放弃爵位和领地。
他从马车上下来,他的衫子是色和蜜色的缎子的,低领口,到肘部为止的打摺的小胖袖,收腰的长裙,外面罩了一条色花边的外裙。披风是蜜色的天鹅绒,围着一圈狐皮。TOSHI尽量想把他打扮得老成,但是他有一头活泼的红发,那是TOSHI改变不了的。他的眼神也是活泼泼地,浓密的睫毛闪得好象要把人夹进去似的。
他是一个小妖精。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正是兼具男性美与女性美的年龄。怪不得TOSHI会为了他不顾一切,但是他真的爱TOSHI吗?TOSHI不是一个相貌堂堂的男人,常年的狩猎和酗酒使他看出去有些粗鲁。虽然他是贵族,但是他讨厌那一套所谓的礼节,那也是他会不顾传统地要娶HIDE的原因吧。
和HIDE结婚后TOSHI仍常常出去狩猎。而他是一个独占欲很强的人,决不许HIDE走出城堡一步。HIDE那样一个活泼的人当然受不了,为了排解他的孤单,我常常带他在城堡里转悠,并把那些复杂的密道指出来告诉他,我们可以在城堡里玩捉迷藏的游戏,打发TOSHI不在的时间。
但我没想到HIDE会用那些密道来会他的秘密情人。YOSHIKI,是附近领地的领主。我不知道他们两人是怎么认识的,也许是YOSHIKI到城堡来找TOSHI时遇到的?他们会在城堡的塔楼约会,从这个暖房到塔楼有一个通道,是旧时城主用来逃跑用的吧。很多个午后,YOSHIKI从这里进入城堡,这样就可以避人耳目。我还得他带着银色的面具,穿着色的紧身猎装的样子。他有一头金褐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小巧的嘴唇有一点和HIDE相似的中性美。每次他都会在我的掌心放一个金币,把马的缰绳扔给我,表示信任地拍拍我的肩。他是一个很有风度的骑士,TOSHI与他相比,只不过是一个山野间只知打猎的粗人。
他们的偷情大概有一年了吧,TOSHI粗枝大叶,并没有发现什么。为了不让外界知道自己娶的是一个男人,TOSHI大概从领地的农户那里买来一个五岁大的男孩,对外慌称是HIDE生的。那个男孩,TETSU,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他很快就发现了那些密道,也发现了HIDE和YOSHIKI的隐情。

PART 5 秘密
“KEN,有没有看到GACKT公爵?”
“没有,我这就去找他。”
“算了,不必了。”TETSU在酒柜前坐下来。“KEN,陪我喝两杯吧。”
KEN依言坐下,心中疑惑不已。TETSU明明知道自己失职让HYDE走出塔楼,却一句责备的话也没有,以他的个性,应该不会轻饶自己才对啊,KEN连辞呈都写好了。该不会是想慢慢折磨我吧?KEN战战兢兢地拿起酒瓶帮TETSU倒满,看着他一饮而尽。默默地喝完了一瓶酒,TETSU突然开口道:“KEN,我是不是很残忍?”
KEN楞了一楞。只喝了一瓶,TETSU的酒量没这么差吧。“我去拿酒。”KEN找了一个借口回避问题。TETSU也不理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不恨HYDE,却喜欢折磨他,喜欢看他扭曲的表情,喜欢听他痛苦的喊叫,喜欢他绝望的战栗……我不明白,我应该讨厌这种事情才对啊,为什么……难道这是古堡的诅咒吗?文明只是外衣,我血管里流的还是嗜血的天性吗?”
只是午后,但由于下过雨的关系,天已经下来了,室内没有点灯,昏暗中被一种诡异的气氛笼罩着,古老的祖先从壁画里俯视着两人,一阵风吹过,长春藤扑打着窗户,发出骇人的声音。

我被送到让库城堡时只有五岁。他们对外宣称我是HIDE的孩子,但我一眼就看出HIDE是个男人。于是他们对我说我是TOSHI伯爵的私生子。我知道我不是。因为TOSHI伯爵从不正眼看我,他只是需要一个名义上的继承人。我恨他。我本来应该和玩伴们在阳光下的草地上奔跑,在长着紫罗兰的河岸边玩耍,但是我却被一个人关在阴森森的古堡里。每天会有教师教授我礼仪,剑术和骑马,我将会变成一个有教养的上等人。我的亲生父母也许觉得这是我的运气,把我送给一个伯爵去当少爷,就这样决定了我的命运。我连发出异议的机会都没有。我恨他们。
TOSHI伯爵不在城堡的日子很多。那些晚上我就和他的妻子,HIDE,一起坐在长长的餐桌两头吃饭。老管家TAKURO站在旁边伺候着。HIDE是个挺美的人,但是我不喜欢他。他老是问我一些傻气的问题,把我当成一个小玩意似的逗着。于是我就不理他,整个餐桌闷极了,只有TAKURO低声地问要不要芥末的声音。
夜里会有歌声,低低的,极细极细的,仔细去听,却没了。我怕极了,把头蒙在厚厚的被子里,那声音还是会钻进来。有一天我大着胆子走出房间,沿着声音寻去,看到HIDE站在露台上,是他在唱歌。我松了一口气。他也是个很寂寞的人。
马术的课程没多久就结束了。我无聊的时候就在城堡里乱逛,居然给我发现了城堡的密道。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些秘密,但没想到有一天我在密道里看到了HIDE,不,不只HIDE,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个男人,我后来认出,是YOSHIKI伯爵。

“唔……”
热吻的嘴唇分开时,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叹息。YOSHIKI的手抚摸着HIDE的红发,用热烈的眼神看着他,“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你了。我以为我都要发疯了。”他把滚烫的嘴唇印在HIDE裸露的脖子上,一路拖下去,停留在镂空的绣花胸衣上。HIDE发出怕痒的笑声,渐渐变成了甜美的喘气声。“够了……停下来……”他透不过气来的声音更挑起了YOSHIKI的情欲。“有什么关系,我得到消息TOSHI和龙芭男爵去狩猎了。这里是只有我们知道的密道,没有人会看见的。”一阵兮兮索索的声音,男人的手正笨拙地与一堆繁复的扣子丝带纠缠着,“不要在这里……到塔楼再……”耳语渐轻,YOSHIKI一把横抱起HIDE,沿着密道的台阶向上走去。沉浸在甜蜜的两人世界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稚嫩的深灰色眼眸正在注视着他们。

他们去了塔楼,也许是好奇心,我悄悄地跟在他们的后面。通向塔楼的暗门藏在架子的后面。他们没有把门关严,从虚掩的门后传来象痛苦又象愉快的声音。我看到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红色的秀发和金色的卷发缠绕在一起。

“唔……啊……”
仿佛到达极限似的,HIDE发出了类似啜泣的声音,扭动着身子想摆脱YOSHIKI深入的器官。但是YOSHIKI扣住了他的肩头,把他反转过来,将他的纤细的腰部向上托起,使HIDE不得不四肢着地,摆出动物般的姿势。“很痛吗?这样会好一点吗……”YOSHIKI温柔地从背后抱住HIDE,亲吻着敏感的耳垂,“呃……你快点……”“快点干什么?”“继续啦……”YOSHIKI发出低沉的笑声,再次前后晃动着腰,比刚才更激烈,更快,HIDE无法控制从自己嘴中发出的娇媚的叫声,和着YOSHIKI的喘气声。

我当时并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是HIDE痛苦又愉快的表情,YOSHIKI温柔又粗暴的动作,让我觉得这是不好的事情。我象逃一样离开了那里,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坐在床上,耳边仍回荡着那野兽般的叫声。我突然觉得裤子好紧,那里变得很热,很烫……
我好象被迷住了一般,总期望着再看到那样的场景。本能地感到这样的事很肮脏,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有一次我甚至在偷窥的时候手淫了。这令我觉得自己也很肮脏。我跪在圣象面前乞求原谅,但晚上我又不得不用手解决自己的欲望。
有一次我偷窥的时候撞到了TAKURO,原来他也知道密道的事情。我们谁也没有告诉别人。这仿佛成了我们四个人的秘密。


“啊,天快了。真不好意思让我这个糟老头浪费了您那么多时间。”TAKURO从他的故事中回过神来,抱歉地说。
“哪里,我正听得入迷呢。你说的都是真的吗?”GACKT放下手中已经凉掉的茶。
“我去帮您换一杯吧。”
“啊,不必了,请你继续讲下去吧。”

塔楼的事是很秘密的。YOSHIKI从暖房的密道进入城堡,只有我,HIDE和TETSU看到,连仆人都不知道。但是有一天,TOSHI仿佛是有预谋似的。他吩咐我准备打猎的装备,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然而在中午的时候,我听到他沉重的脚步声穿过客厅,直接上了楼梯,冲着塔楼去了。HIDE和YOSHIKI正在塔楼里约会。我快从密道去通知他们,还是晚了一步。我正要打开密道的门的时候,听到了TOSHI的声音。

“继续,不要停啊!”
HIDE和YOSHIKI顿时僵住了。TOSHI的手里端着一把猎枪,冰冷的声音里有一丝颤抖。
“伯爵,我想这样的尴尬场面是大家都不愿见到的。如果您给我时间穿好衣服,我很乐意和您决斗。”YOSHIKI按着骑士精神对TOSHI提出了挑战。但是对于一个丧心病狂的丈夫,这是行不通的。
“HIDE,你给我过来。”TOSHI用枪指着YOSHIKI,对HIDE说,“站到那边去。这是对你的惩罚。”他用枪顶着YOSHIKI的头,慢慢地把他逼到地板上,然后他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把腿分开。”

我躲在暗门后面,听到YOSHIKI优雅的声音变成痛苦的呻吟,还有HIDE的尖叫声,他在求TOSHI住手,却换来神经质的笑声和YOSHIKI的惨叫。我想要逃走,却看到TETSU站在暗门的一道裂缝处,静静地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他一定是吓傻了,我忙捂住他的眼睛。


“TETSU,不要说了。”
TETSU微微一笑,“你怕了?”KEN摇了摇头,又从酒柜里取了一瓶酒。TETSU伸过酒杯让KEN帮他倒满。轻轻地晃了晃杯中红色的液体,TETSU用舌尖舔了舔嘴唇。“酿于玫瑰战争时期的里昂红葡萄酒,和血的颜色果然很象,只是太甜了,血是比它更带着一丝腥味的呢。”

HIDE无助地环视着屋子,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只铜制的烛台上。
趁着TOSHI站起来的空隙,用力向他的头顶击下。TOSHI的身子晃了晃,HIDE后退了一步。他看到TOSHI慢慢地转过身来,血从他的头顶披撒下来,使他的脸更加可怖。
烛台从HIDE的手中掉到了地上。
TOSHI捡起烛台,一步步向HIDE逼近。
“住手――”YOSHIKI挣扎着站起来。
HIDE不相信似的瞪大了眼睛看着TOSHI,烛台深深地扎进了柔软的腹部,血随着急促的呼吸涌出,模糊了视线。
“不――”YOSHIKI低吼一声,扑上去抱住HIDE。
TOSHI举起枪,扣动了扳机。

一声巨响。
空气中弥漫着血的味道,甜腻腻的令人头晕。我怕我快要晕倒了,连忙拉着TETSU离开那里。那个孩子,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恐惧,还带着一丝微笑。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过了很久才听到TOSHI伯爵在叫我。我战战兢兢地走上塔楼,不知道自己会用怎么样的表情面对他们的尸体。
但是已经没有尸体了。塔楼空荡荡的,只有地上还残留着血迹。TOSHI无力地倚在一张椅子上,要求我什么也别问,只管把这里打扫干净。
我想他一定把尸体藏在城堡的某处。那点时间不够他一个人把两具尸体弄出去。但我一直没有找到。
TOSHI对外声称HIDE和YOSHIKI私奔了。大家都相信了他的话。没有一个丈夫会自愿戴绿帽子。不久他就以伤心为名搬到了巴黎。而我要求留下来照看城堡。直到TETSU继承了城堡。不知是因为那件可怕的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不愿看到他,可以说,我有点怕他。于是我借口年老,无力照看那么大的城堡,就搬来这里摆弄摆弄花草。有时候我还会沿着密道进入城堡,想找到他们的尸体,但还是一无所获。
不久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TETSU把一个女孩关入了塔楼。

“女孩?”GACKT从那个恐怖的故事从清醒过来。“她可是亚麻色长发,褐色的大眼睛?”他细细描述着HYDE的外貌。
“是啊。您见过他?”TAKURO饶有兴趣地看着GACKT急切的表情。“那你一定知道他是TETSU的妻子?”
“最巧的是,我才发现,他是男人。”GACKT的身子不禁颤了颤。
“您没事吧?”TAKURO关切地看着GACKT的反应。就是听到那么恐怖的故事,他的脸色也未有现在的苍白。
“我没事。”GACKT深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向屋外走去。TAKURO跟在他的后面。
“您要回去了吗?”
“嗯。不要对TETSU说我来过这里。”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问道,“那个密道在那里?”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仿佛叹息似的,KEN问道。
“为什么呢?”TETSU有点醉了,“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憋得太久了,也许是因为我累了,也许是因为我信任你……”TETSU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醉了。”
“我没有。”TETSU笑着帮自己和KEN的酒杯加满。“KEN,还记得我们在巴黎的那些晚上吗?”
“什么?”回想起在巴黎寻欢作乐的荒唐事,KEN的嘴角也浮起一丝笑意。
“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和公爵夫人在床上的时候,你和她的女仆干了什么!”
“那个呀,我以为你喜欢的是公爵夫人呢。”
“谁会喜欢那个老货呀!KEN,你是故意的吧。”
“那个……我怎么敢呢?”两人一同哈哈大笑起来。TETSU更是笑得扑倒在桌子上,KEN点起灯,闪耀的烛光映着TETSU脸上的红晕,是KEN从没看到过的天真。
“喂,在城堡的时候你是怎么解决的?”TETSU低低的问。
“什么?”
“别装了,是和那个风骚的厨娘吗?还是卡特琳?啊啊啊,不要告诉我你和HYDE有一手!”
“你在胡说了,我的主人。我怎么会……”KEN听到最后一句不禁吓了一跳。TETSU一把抓住他的手,“难道他不美吗?难道你不喜欢他吗?啊,对了,他是男人,你讨厌那个对吧?”
“不是……”KEN莫名其妙地感到慌张,一心只想抽出自己的手,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那么你是不讨厌这个的了……”眼看着TETSU越凑越近,KEN都可以感觉到他带着酒气的呼吸。脑子一片混乱,他听到TETSU在他的耳边喃喃着,“KEN,我告诉你哟,男人的身体虽然没有女人那样丰满,但是别有一翻销魂的滋味哦……”
“不要这样……”是酒的作用吧,被TETSU这样摸着,浑身竟有一种色情的感觉。KEN,清醒啊,现在法国经济大萧条,你不想失业吧?用这样的话提醒自己也没用,因为TETSU早就解开了他的衬衣,用嘴磨蹭着裸露的皮肤……
KEN吹灭了灯。
暗中只听到两个男人的喘息声。
“啊……GACKT……”

PART 6 小鸟

HYDE坐在地板上,这几天TETSU没有来麻烦他,实在是他的运气。冬天的阳光晒在地板上,很是暖和,于是HYDE就挪到被阳光晒到的那块地板上,并招呼他的小鸟停在他的肩上。
GACKT从暗门向里张望。
阳光下,HYDE的小手是半透明的白色,小巧的指甲仿佛玫瑰花瓣,令人有忍不住要亲吻的欲望。亚麻色的头发用一根绳子束在脑后,浓密地搭在雪白的背上,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长衫,当他转过头的时候,纤细的左肩露了出来。
“SAKURA?”
HYDE轻轻呼唤着,睁着褐色的大眼睛打量着房间。GACKT吃了一惊,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待他看到那只白色的小鸟从房梁上飞下来,落在HYDE的肩头,不禁偷偷地笑了。
小鸟扑楞着翅膀飞了起来。
“谁?”HYDE瞪大了眼睛,看着GACKT从架子后面走出来。
GACKT在他的面前跪了下去。
HYDE后退了一步。
“不要怕。”他低声地说道,因为HYDE的眼神里分明是流露出害怕的神色,仿佛下一秒钟他就要逃开去一样,GACKT向前挪动了一步,看到HYDE的裸足,粉色的指甲镶嵌在洁白无瑕的小脚趾上,可爱极了,竟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啊!”HYDE惊叫一声,想往后退却,但是GACKT一把抓住了他的脚髁,HYDE只能由他把自己的脚趾含在嘴里,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上来,HYDE几乎要站立不稳了,他低下头,看到GACKT的银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又是一阵晕眩,连忙伸手扶住GACKT的肩膀。
时间仿佛停止了,连那只白色的小鸟,SAKURA,也停止了啁啾。
GACKT终于放开HYDE的脚,抬起头看着他,“对不起,我太失礼了。”
HYDE虚弱地摇了摇头。
“我爱你。”
对一个只见了两面的人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有违骑士精神,GACKT并不知道。但是从第一眼看到HYDE起,他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占据了他的心。哪怕他是男人,哪怕他是TETSU的妻子,他也顾不上了。他爱他,是他再次看到他后唯一的心情。

HYDE倚在GACKT的怀中,他的手上停着小鸟,SAKURA。
“为什么叫它SAKURA?”GACKT问道。
“因为它是白色的,而且,它轻盈的样子,也很象樱花。”HYDE抚摸着小鸟的翅膀,轻轻地说,“它真可爱。”
“你也很可爱。”GACKT的手撩开了HYDE脸上的秀发,“我可以吻你吗?”
HYDE闭上了眼睛。
GACKT的吻温柔地落在他的唇上。他用湿湿的舌头湿润着HYDE的双唇,轻轻地橇开它们,他舔拭着小巧的牙齿,最后才缠上颤抖的小小的舌头。
他把HYDE压倒在地上,加深这一吻。他的舌头深入温热的口腔,HYDE的舌头柔软得仿佛要化开一样,GACKT本能地要求着更多,他的手开始撩起HYDE的上衣。
“不……不要……”
HYDE的声音在他的深吻下变得含含糊糊,GACKT以为这是默许的暗示,但是当他试图把上衣从HYDE的身上褪下时,他发现HYDE褐色的大眼睛中满是委屈的眼泪。
“对不起,我不想吓着你的。”GACKT连忙住了手。HYDE坐起来,整理着散乱的衣服,心里也乱糟糟的。从来没有人象GACKT那样温柔地对待过他,从来没有人象GACKT那样关心他的需要,他的寂寞,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我爱你……他不想惹恼GACKT,他看着GACKT的脸,那上面流露出一丝愧疚,那是TETSU脸上从来没有的,想到TETSU和那些可怕的夜晚,HYDE的身子不禁颤了颤。
“你没事吧?”GACKT关切地问,他犹豫着想要伸出手去把眼前单薄的身体揽入怀中,但又怕HYDE再哭起来。
HYDE摇了摇头,他垂下褐色的眼睛,伸手解开了衣扣。
他一丝不挂地躺在GACKT的面前,双腿分开着。
“你不必这样做的,HAIDO。”虽然被情欲撩拨着,但GACKT并不想伤害HYDE,他不想做任何有违他意志的事。
HYDE紧闭着眼睛,“我想要你爱我。”他的声音很轻,但却是确定的。
GACKT在他的身边躺下,用手抚摸着丝一般光滑的皮肤,纤细的头颈,窄小的锁骨,粉红色的突起……他用嘴吮吸着每一处,HYDE发出了细小的呻吟。“冷……抱我……”
GACKT把他拥在怀里,从后面舔着HYDE的耳垂,耳垂上分布的血管在阳光下看得一情二楚,HYDE缩起脖子,怕痒地笑着,想要逃开,但是GACKT用手环住了他,他的右手伸到HYDE的胸前,开始玩弄那粉红色的突起,另一只手伸下去,握着HYDE精致的器官,前后套弄着,准确而温柔的手势。HYDE仰起头,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温柔之中,第一次,知道做爱竟可以这样的美好。
“嗯……够了……不要了……嗯……啊……”
第一次在别人手中释放出滚烫的液体,HYDE的脸红红的,他蜷缩在GACKT的怀中,让GACKT将他举起来,分开他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勃起的器官对准了HYDE身体的入口。
“呃……”
已经习惯了TETSU粗暴的侵入,当窄小的通道迎进男人庞大的器官时,疼痛仍是唯一的反应。
GACKT立即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疼的话就不要做了。”
“嗯……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尽管这样说着,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习惯?习惯什么?这种事吗?GACKT突然觉得心中一痛。他和TETSU经常做爱吗?想到TETSU可以肆无忌惮地亲吻这具身体,可以毫无顾忌地占有这具身体,嫉妒的火花开始在他的心头燃烧。用力地顶入HYDE的身体,也不管那小小的躯干是否承受得了,他开始大力地抽插着。
“啊……嗯……GACKT……”
HYDE用哭泣的声音喊着男人的名字,GACKT不禁后悔自己粗鲁的举动。他开始放慢节拍,让HYDE适应自己的进入,等到HYDE能跟上自己的动作,才开始加快速度。随着HYDE的呻吟渐渐地充满快感,GACKT也达到了自己的高潮。
“HYDE……我爱你。”
“我也爱你。”


PART 7 巴托米缪之夜的前一个星期
“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见你?”
太阳渐渐地降下去了,但是木制地板白天吸收的热量仍很好地包围着这两个人,GACKT和HYDE,互相搂抱着蜷缩在一堆衣服的下面,贪婪地感受着对方的热量。
“今晚不行……”
“为什么?”
“找不到你TETSU会怀疑的。”一百个不情愿地,GACKT坐起来,开始穿上衣服,晚餐的时间要到了,他必须离开这里。
“那夜里呢?”
“嗯……”
“今夜。”
“今夜。”
又恋恋不舍地吻了吻HYDE柔软的唇,GACKT才从密道离开。HYDE叹息一声,仍赤裸着躺在地板上,直到彻骨的寒夜将他完全地包围。

大厅里烤着火,KEN已经指挥仆人准备好餐桌,在KEN为他拉开的座位上,GACKT坐了下去,展开了餐巾。
但是TETSU到现在还没有露面。
突然GACKT看到KEN张大了嘴巴,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看到一个绝色的美人正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他的衫子是香槟色的缎子做的,四围镶着的也是香槟色的花编,又有无数的金星撒在上面,整个大厅在他的光芒之下黯然失色。
TETSU的手里持着一把扇子,竭力装出一副贤淑的样子,缓缓地走到GACKT的面前,转了一个圈子。
“哦,TETSU……”
GACKT惊艳的表情和语气让TETSU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再也忍不住笑声。看到TETSU笑得好象一个恶作剧的孩子,GACKT也不禁莞尔了。
TETSU在GACKT的对面坐下,仍装出一副女主人的样子,他的模仿能力是十足的,他今晚的确也很美,于是GACKT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和一个美艳的贵妇人一起共进晚餐了。
待到KEN吩咐仆人撤下餐具,TETSU就和GACKT移到壁炉前的茶几上,KEN为他们端上白兰地和印度茶,都是装在上好的中国瓷器中的,和他在TAKURO那里看到的一套几乎是一模一样。
TETSU作出一副调情的样子要帮GACKT倒茶。他的金发作成一个个蓬松的发卷,当他低下头去的时候就披散下来,在他的脸上投下妩媚的阴影,那件衫子的胸部是镂花的,在女性的部位用两朵深色的并蒂莲掩饰着,在TETSU平坦而洁白的皮肤上便现出一丝淫荡的味道,并且他紧紧挨着GACKT,使自己身上的苦艾的香气一径钻到GACKT的鼻子里,GACKT从他的手里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却呛得咳嗽起来。
“不要紧吧?”
TETSU连忙拿起手绢帮他擦拭着嘴角,并顺势坐到了他的怀里。GACKT还来不及发出异议,TETSU就送上了自己的香唇。
“唔……”
TETSU的唇上一定抹了胭脂,才会有这样甜滋滋的味道,GACKT恍恍忽忽地想着,TETSU在他的唇下轻笑着,隔着裙子用膝盖蹭着GACKT的大腿根部。感觉到GACKT的呼吸变得急促,TETSU不禁有一种满足感。
但是他错了。
GACKT一把推开了他,用力之猛,竟使他快站立不稳而要倒了下去。GACKT连忙拉住了他的手臂,“哦……对不起……我想我们都昏了头了。”他又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您今天的打扮很美,您是想这样去参见玛格丽特王后的化妆舞会吗?我相信你会让所有的女宾嫉妒的呢。”他的声音已完全恢复了他一贯的平静优雅,但是TETSU仍抱着一丝希望,指望自己的美色能使他抛开那一层假惺惺的礼貌而象刚才一样渴求着自己,难道他不明白吗?哦,上帝……TETSU仰起头对着GACKT展开最具诱惑力的笑容,但当他遇到GACKT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他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个最烂污的妓女,将色相去献给他,本想博得一番赞赏一声称赞的,谁知却竟遭人摒弃了。
GACKT向他施了一个礼,就大步地离开了。
TETSU 一个人在壁炉前呆立了一会儿,只觉得胸中恶气难平,就将那手中装饰着的扇子狠狠地掷到地上。KEN正在收拾着茶具,被这声响一吓,便抬起头来看着他,他与他瞪视了一会,便提着裙子飞奔上楼了。
哦,我是自取其辱呢!
TETSU狠狠地拉扯着身上的衣服,也不顾要弄坏了那套昂贵的行头,不耐烦地扯着用来撑起发卷的夹子,也不顾牵扯到头皮的疼痛。怎么,他原来是不喜欢男人的呢。TETSU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原来KEN会和自己上床,也是因为自己是主人而不敢违抗自己的命令吧。我在他们的眼里一定是变态到了极点了。他忿忿地想着,重新穿回自己的骑马装,并配上了佩剑,然后站到了穿衣镜前。自己的镜子中看上去象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但是他心中的忿恨和伤心并没有消失。
他发狂似地在卧室里转了几个圈,突然他想到了发泄的方法,他阴沉着脸将塔楼的钥匙一把抓在手里,打开门走了出去。
“HYDE?”
GACKT从暗门后面小声地呼唤着,HYDE正慵懒地缩在地毯上,身上只搭着一条薄被,四肢露了出来,好象一只熟睡的小猫。听到GACKT的声音,他揉着眼睛爬起来,一只手仍拖着他的抱枕,“GACKT?”看到GACKT从暗门后面走出来,脸上迷迷乎乎的表情不见了,他扔掉枕头,笑着扑上去搂住了他的腰。“GACKT!”
GACKT把头埋到他的秀发中,吻着他的香味,感到他的小心脏正贴着自己的一起跳动。月光从塔楼的窗口照进来,宁静地淹没了他们。
脚步声。
和钥匙转动的声音。
GACKT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HYDE却突然清醒过来,“快,躲到暗门后面去!”他推着还在迟疑的GACKT,“不管发生什么也别出来!”
他掉转头去面对推开门的TETSU。
TETSU什么也没有说,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HYDE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GACKT几乎要尖叫出声,但是HYDE捂着立刻肿起来的脸,倔强地站了起来。
TETSU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今天的HYDE似乎没有平日的柔顺,这样也好,没有驯服的小猫折磨起来才有劲。他一步一步地逼近HYDE。
HYDE警觉地向后退着。
TETSU突然一个箭步,揪住HYDE的长发,把他拖了过来,HYDE被迫仰起头,眼泪都疼得快流下来了,TETSU左右开弓,又用力扇了几个巴掌。HYDE死死地咬着牙关,不发出一点让TETSU得意的声音。他不希望让GACKT看到自己被折磨,被凌辱的样子。
暗门后面,GACKT也咬紧了牙关。
“叫呀!”TETSU用厚底靴的鞋跟狠狠地踢向HYDE的小腹。HYDE疼得蜷缩在地上,但是他还是没有哀叫。“快点求饶啊!为什么不叫??”TETSU一脚踩在HYDE的肋骨上,HYDE仿佛听到自己骨头裂开的声音,他急促地吸着气,想抵抗一阵阵的剧痛,而不至于呻吟出声,但是他每吸一次气,胸口就火辣辣地痛。
TETSU觉得有趣似地看着HYDE强忍痛苦的表情,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有点害怕,从来没有看到HYDE这样的一面,没有哭泣,没有求饶,连一声呻吟也没有,而这些正是满足他嗜血的天性的东西。
看来要换个法子来折磨他。
他一把扯开HYDE的衣襟,压了上去,HYDE猛烈地挣扎着,想从他的身下逃脱,他听到暗门后面有一声声响,连忙转过头去,用眼神示意GACKT不要出来。如果被TETSU发现两人关系的话,GACKT就不得不离开城堡,而这是HYDE最不愿意看到发生的事。因为他知道GACKT一旦离开,他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TETSU的手已经撕开了他内裤,开始摸索他的入口。HYDE蹬着双腿,想摆脱那可怕的感觉,突然TETSU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右肩,在雪白的肩头留下一排深红色的牙印。就在HYDE疼得浑身静止的那一瞬间,TETSU用手确定了那个藏在双丘之下的入口。
不顾窄小的通道还干涩得很,TETSU硬生生地插了进去。连他自己也觉得仿佛并砂纸摩擦似的疼,但是他仍猛烈地进到最深处,然后完全地退出来,再连根没入……他知道他感到一份痛,HYDE就会感到十倍甚至百倍的痛苦……
HYDE大口地吸着气,眼泪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他的手在光滑的地板上扒抓着,好象想找到什么支柱让自己脱离TETSU的器官,他的牙齿在饱满的红唇上留下了深深的血痕,一缕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TETSU继续抽插着,他可以感觉到HYDE的体内有温热的鲜血流出来,使紧缩的内壁变得润滑起来,这意味着他可以更久地折磨他。但是HYDE一声不吭的样子使他觉得很无趣。“喂,睁开眼睛看着我!”TETSU命令道。HYDE只是紧紧地闭着双眼,脸上流露出竭力忍耐的表情。“听到没有!”TETSU用力一挺腰杆。HYDE用那双褐色的大眼睛瞪视着他,没有恐惧,没有哀求,TETSU从里面读到那丝漠然和轻蔑时,不禁轻轻地打了个寒战。
他不禁想到了GACKT看他的眼神。
他决不允许HYDE这样对待自己。
“KEN!KEN!!”继续在HYDE的体内进出着,TETSU大声叫着KEN,看到KEN小跑着来,TETSU的脸上露出一丝恶毒的笑容。
“KEN,过来。”TETSU有点气喘吁吁地说,KEN看着他身下的HYDE,迟疑着走了过去。“你这里还没有硬呢。”TETSU抚摸着KEN的下身,“我来帮你吧。”HYDE目瞪口呆地看着TETSU从自己身上坐起来,器官还留在自己的体内。他解开KEN的裤子,用嘴含住了KEN的分身。
“请不要……”KEN还想抗议,但是TETSU灵活地运动着自己的舌头,驳回了KEN的上诉。感到KEN的分身在自己的嘴里渐渐硬了起来,马上就要达到高潮似地颤动着,TETSU连忙停止了动作,把KEN的器官从嘴里取出来。
“唔……”欲望得不到释放,KEN难过地呻吟了一声。
“不要急,马上就让你解脱。”KEN和HYDE都没有明白TETSU的用心。但是当TETSU把HYDE的身体反转过来,使小巧的入口和插在里面的器官完全地露出来对着KEN时,两人都明白了他的企图。架子后面的暗门发出很大的一声声响,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
“不……不要……”HYDE害怕得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出声哀求。KEN看着他变得惨白的脸色,再望向TETSU,TETSU鼓励似的向他点点头。“这……这太残忍了……”
“快一点,KEN,你看你那里都硬得不行了。”TETSU从后面按住HYDE,又在他的身体里面动了起来,KEN看着精致的褶皱在硕大的器官的入侵之下蠕动着,逐渐充血而变成鲜艳的颜色,呼吸也开始急促,下身实在涨得难受,他跪在两人的面前,在他们身体的结合处再加上一根手指。
HYDE立刻发出一声惨叫。
“KEN,快一点啊。”TETSU 一边喘气一边说,“我都快射了呢。”KEN用颤抖的手拿着自己勃起的器官,往那已经塞满的小孔送去。TETSU稍稍抽出自己的分身,让KEN的顶端可以进入。HYDE的脚尖也起了抽搐,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
“啊………………………”
HYDE的头向后一仰,几乎要昏了过去,但是下一次抽插的剧痛又把他拉回现实之中。TETSU和KEN的器官同时在他的体内抽动着,将他的下身撕裂开来,血不断地涌出,减少了原本的摩擦,使两人的动作不再困难,而器官与器官相互挤压的感觉更是加了变态的快感,促使他们更快地动作着,想要更深插入紧裹着他们的痉峦的内部。而对于HYDE来说,体内仿佛有两把钝器在搅拌着,要把自己戳穿似地蠢动着,知觉渐渐从身体消失,只有下身被撕裂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住手……”他的神志开始模糊,“求求你们住手……”我会死的,救救我……“GACKT……GACKT,救我……”他突然锐声叫道。
GACKT早已不忍再看下去,他想逃开,他怕控制不了自己要冲进去杀了TETSU,但是他不能,他跪在门前,用手捂着脸,听到TETSU和KEN的对话,然后是HYDE的惨叫声,几次想冲进去,但是想到HYDE的吩咐,这里是TETSU的领地,凭自己的一时之勇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旦被TETSU发现,自己就会被驱逐离开城堡,离开HYDE,但是现在看着HYDE受到折磨却无能为力,GACKT仿佛用刀一下一下割着自己般痛苦。听到HYDE的求救声,他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一脚踢开暗门冲了进去。
惨不忍睹的景象使他一下子别过头去,不忍再看第二眼。两个野兽般的人影停止了动作,TETSU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那么,你们两个是早已认识的了。”他脸上的表情从吃惊转向了哀怨,最后竟慢慢露出一丝悲哀,“怪不得你不想要我。”
GACKT并没有听他在说些什么,他低声地喝道:“站起来!”
他的样子十分怕人,他的眼睛血红着,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痛苦而扭作了另外一副形容,使人几乎要认不出这是那个温存高雅的GACKT公爵,现在他完全变了一个人了――变作一个凶恶而野蛮的陌生人了。
被他的气势所压倒,KEN连忙从HYDE的身体里抽出自己的器官,站起来退到一边。但是TETSU仍呆呆地看着他。
GACKT一把推开他,抱起HYDE。HYDE用残存的力气对着他微微笑了笑,就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他低下头去吻了吻他滴血的唇。“对不起……”
他让HYDE搂住自己的脖子,单手抱着他,然后用另一只手打开了暗门,一阵阴冷的风从古堡的内部涌出来,吹动了GACKT的披风。
“我要带走他。”
“您没有这样权力。”
TETSU仿佛刚刚反应过来,他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凌乱的衣衫,“不要忘记,我才是他的丈夫。”
“您没有权力虐待任何人。”
“我有权力管教自己的妻子,特别是当她有出轨的行为的时候。”TETSU冷笑着,加重了语气。看到GACKT把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时,TETSU的笑容越发冰冷了。“您要决斗的话我奉陪。不过,您不要忘记这里是我的领地……”他用眼角瞟了一眼KEN,言下之意是这里都是我的手下,就算你决斗赢了我也无法带着HYDE离去的。
“您走吧,GACKT,这次我不杀您。”TETSU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很乐意接受您的道歉,尽管您打搅了我的雅兴。”言下之意,竟是要在GACKT离开后把这变态的事情继续下去。GACKT咬紧了牙齿。
“好吧,”GACKT尽量轻地把HYDE放到地上,“就随了您的愿吧。”他抚摸着HYDE的秀发,“对不起HYDE,我现在没有能力带走你,但是我一定会回来的。”HYDE的眼睛里先是流露出害怕的神情,但他立即用信任的眼神看着GACKT,“我等你……”他忍着痛苦,伸出手去触摸GACKT的脸颊,GACKT勉强地对他展开了一个笑容。然后他站了起来,仍然背对着TETSU,但是他已经恢复了他的平静和优雅,若不是他的声音流露出冰冷的愤怒。
“是的,我会回来的,带着我的军队。让库城堡因为他的主人将要接受战争的惩罚。我将会以占领者的身份回到这里。那时,您就会知道我有没有权力带走他。”
他低下头最后看了HYDE一眼,“我们会幸福的,当然有成千上万的人要用他们的性命做这种幸福的代价,不过那和我有什么相干,只要我可以和你在一起!这一切也许是发痴的,也许是倒行逆施的,不过我相信在上帝面前,爱是唯一的荣光。”
然后他留下呆住的TETSU和KEN,从暗门里走了出去。

看到GACKT的背影消失在暗的通道中,TETSU颓然地依着墙壁坐到了地上,刚才假装出来的冰冷和镇静全没了。“哦,KEN……”他看了一眼仍呆立着的KEN,他知不知道自己对GACKT的……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还有HYDE……HYDE……原来GACKT一开始就爱上了这个小贱人,而自己竟一直蒙在鼓里,还指望GACKT会对自己……TETSU黯然摇了摇头,HYDE看到TETSU的目光望到自己的身上,不禁簌簌发抖,但是TETSU只是打了一个手势,要KEN把门锁上,然后他就离开了塔楼。

“KEN,你想不想……”TETSU的卧室里,TETSU躺在床上,招呼为他送上睡前喝的葡萄酒的KEN。
“什么?”
TETSU掀起一角被子示意他上来。KEN一边爬上来一边说,“你今天玩了那么久还没有满足吗?”TETSU伸出手缠住了他的脖子。“我明天要去巴黎,你不寂寞吗?”KEN只是笑了笑,低下头去和他接吻。
接吻,抚摸,拥抱,结合……也许只有在KEN那里,TETSU才能假装着是在GACKT的怀抱里而得到些许安慰。
激烈过后,TETSU满足地拥着KEN昏昏欲睡。
“TETSU?”
“唔……”
“你为什么要和我上床?”
“因为我喜欢你呀。”TETSU随口答着。
“你真的那么喜欢我,还把你父亲的事情告诉我?”今天的KEN 好象话特别多,TETSU不得不坐起来看着KEN,“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信任你,KEN,现在我想睡觉了。”他吹灭了床头的蜡烛,然后躺了下去。暗中,他听到KEN 叹了一口气。
“也许你不应该信任我的。”
TETSU睁开眼,他看到KEN跨坐在自己的身上,用自己的短统火枪指着自己的头,月光从落地的窗户外透进来,KEN的胸肌因为做爱时的汗而闪闪发亮。“我累了,不要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
“那么你是要背叛我吗?”
KEN 摇了摇头。
“难道是因为你讨厌我这样对待HYDE?”
KEN又摇了摇头。“那是你的权力。”
“我接到的命令是如果TOSHI伯爵的继承人知道了TOSHI伯爵秘密,杀了他。”
“是吗?”TETSU张了张嘴,“原来你被父亲收买了。”突然又问,“他花了多少钱收买你?”
“我一直是TOSHI伯爵的仆人,成为您的管家也是他的吩咐。”
“那么,你从一开始就在暗中监视我?”
KEN咬了咬嘴唇,“是的。”他知道他伤了TETSU的心。“对不起。”
“没关系。”TETSU的脸上是一贯的笑容,“你开枪吧。”
“只不过枪里面是没有子弹的。”
“什么?”KEN的全身一下子僵硬了。他握着枪的双手在颤抖。
“不相信的话可以试一试,对着这里开枪吧。”
KEN举着枪,最后颓然叹了一口气,把枪扔到床上,深深地看了TETSU一眼,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我本来不想杀你的。”是他没有说出来的一句话。
TETSU楞了一会儿,捡起KEN扔下的枪,对着KEN的背影扣动了扳机。
“我本来也不想杀你的。”但是他也没说出来。



PART 5 秘密
“KEN,有没有看到GACKT公爵?”
“没有,我这就去找他。”
“算了,不必了。”TETSU在酒柜前坐下来。“KEN,陪我喝两杯吧。”
KEN依言坐下,心中疑惑不已。TETSU明明知道自己失职让HYDE走出塔楼,却一句责备的话也没有,以他的个性,应该不会轻饶自己才对啊,KEN连辞呈都写好了。该不会是想慢慢折磨我吧?KEN战战兢兢地拿起酒瓶帮TETSU倒满,看着他一饮而尽。默默地喝完了一瓶酒,TETSU突然开口道:“KEN,我是不是很残忍?”
KEN楞了一楞。只喝了一瓶,TETSU的酒量没这么差吧。“我去拿酒。”KEN找了一个借口回避问题。TETSU也不理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不恨HYDE,却喜欢折磨他,喜欢看他扭曲的表情,喜欢听他痛苦的喊叫,喜欢他绝望的战栗……我不明白,我应该讨厌这种事情才对啊,为什么……难道这是古堡的诅咒吗?文明只是外衣,我血管里流的还是嗜血的天性吗?”
只是午后,但由于下过雨的关系,天已经下来了,室内没有点灯,昏暗中被一种诡异的气氛笼罩着,古老的祖先从壁画里俯视着两人,一阵风吹过,长春藤扑打着窗户,发出骇人的声音。

我被送到让库城堡时只有五岁。他们对外宣称我是HIDE的孩子,但我一眼就看出HIDE是个男人。于是他们对我说我是TOSHI伯爵的私生子。我知道我不是。因为TOSHI伯爵从不正眼看我,他只是需要一个名义上的继承人。我恨他。我本来应该和玩伴们在阳光下的草地上奔跑,在长着紫罗兰的河岸边玩耍,但是我却被一个人关在阴森森的古堡里。每天会有教师教授我礼仪,剑术和骑马,我将会变成一个有教养的上等人。我的亲生父母也许觉得这是我的运气,把我送给一个伯爵去当少爷,就这样决定了我的命运。我连发出异议的机会都没有。我恨他们。
TOSHI伯爵不在城堡的日子很多。那些晚上我就和他的妻子,HIDE,一起坐在长长的餐桌两头吃饭。老管家TAKURO站在旁边伺候着。HIDE是个挺美的人,但是我不喜欢他。他老是问我一些傻气的问题,把我当成一个小玩意似的逗着。于是我就不理他,整个餐桌闷极了,只有TAKURO低声地问要不要芥末的声音。
夜里会有歌声,低低的,极细极细的,仔细去听,却没了。我怕极了,把头蒙在厚厚的被子里,那声音还是会钻进来。有一天我大着胆子走出房间,沿着声音寻去,看到HIDE站在露台上,是他在唱歌。我松了一口气。他也是个很寂寞的人。
马术的课程没多久就结束了。我无聊的时候就在城堡里乱逛,居然给我发现了城堡的密道。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些秘密,但没想到有一天我在密道里看到了HIDE,不,不只HIDE,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个男人,我后来认出,是YOSHIKI伯爵。

“唔……”
热吻的嘴唇分开时,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叹息。YOSHIKI的手抚摸着HIDE的红发,用热烈的眼神看着他,“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你了。我以为我都要发疯了。”他把滚烫的嘴唇印在HIDE裸露的脖子上,一路拖下去,停留在镂空的绣花胸衣上。HIDE发出怕痒的笑声,渐渐变成了甜美的喘气声。“够了……停下来……”他透不过气来的声音更挑起了YOSHIKI的情欲。“有什么关系,我得到消息TOSHI和龙芭男爵去狩猎了。这里是只有我们知道的密道,没有人会看见的。”一阵兮兮索索的声音,男人的手正笨拙地与一堆繁复的扣子丝带纠缠着,“不要在这里……到塔楼再……”耳语渐轻,YOSHIKI一把横抱起HIDE,沿着密道的台阶向上走去。沉浸在甜蜜的两人世界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稚嫩的深灰色眼眸正在注视着他们。

他们去了塔楼,也许是好奇心,我悄悄地跟在他们的后面。通向塔楼的暗门藏在架子的后面。他们没有把门关严,从虚掩的门后传来象痛苦又象愉快的声音。我看到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红色的秀发和金色的卷发缠绕在一起。

“唔……啊……”
仿佛到达极限似的,HIDE发出了类似啜泣的声音,扭动着身子想摆脱YOSHIKI深入的器官。但是YOSHIKI扣住了他的肩头,把他反转过来,将他的纤细的腰部向上托起,使HIDE不得不四肢着地,摆出动物般的姿势。“很痛吗?这样会好一点吗……”YOSHIKI温柔地从背后抱住HIDE,亲吻着敏感的耳垂,“呃……你快点……”“快点干什么?”“继续啦……”YOSHIKI发出低沉的笑声,再次前后晃动着腰,比刚才更激烈,更快,HIDE无法控制从自己嘴中发出的娇媚的叫声,和着YOSHIKI的喘气声。

我当时并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是HIDE痛苦又愉快的表情,YOSHIKI温柔又粗暴的动作,让我觉得这是不好的事情。我象逃一样离开了那里,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坐在床上,耳边仍回荡着那野兽般的叫声。我突然觉得裤子好紧,那里变得很热,很烫……
我好象被迷住了一般,总期望着再看到那样的场景。本能地感到这样的事很肮脏,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有一次我甚至在偷窥的时候手淫了。这令我觉得自己也很肮脏。我跪在圣象面前乞求原谅,但晚上我又不得不用手解决自己的欲望。
有一次我偷窥的时候撞到了TAKURO,原来他也知道密道的事情。我们谁也没有告诉别人。这仿佛成了我们四个人的秘密。


“啊,天快了。真不好意思让我这个糟老头浪费了您那么多时间。”TAKURO从他的故事中回过神来,抱歉地说。
“哪里,我正听得入迷呢。你说的都是真的吗?”GACKT放下手中已经凉掉的茶。
“我去帮您换一杯吧。”
“啊,不必了,请你继续讲下去吧。”

塔楼的事是很秘密的。YOSHIKI从暖房的密道进入城堡,只有我,HIDE和TETSU看到,连仆人都不知道。但是有一天,TOSHI仿佛是有预谋似的。他吩咐我准备打猎的装备,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然而在中午的时候,我听到他沉重的脚步声穿过客厅,直接上了楼梯,冲着塔楼去了。HIDE和YOSHIKI正在塔楼里约会。我快从密道去通知他们,还是晚了一步。我正要打开密道的门的时候,听到了TOSHI的声音。

“继续,不要停啊!”
HIDE和YOSHIKI顿时僵住了。TOSHI的手里端着一把猎枪,冰冷的声音里有一丝颤抖。
“伯爵,我想这样的尴尬场面是大家都不愿见到的。如果您给我时间穿好衣服,我很乐意和您决斗。”YOSHIKI按着骑士精神对TOSHI提出了挑战。但是对于一个丧心病狂的丈夫,这是行不通的。
“HIDE,你给我过来。”TOSHI用枪指着YOSHIKI,对HIDE说,“站到那边去。这是对你的惩罚。”他用枪顶着YOSHIKI的头,慢慢地把他逼到地板上,然后他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把腿分开。”

我躲在暗门后面,听到YOSHIKI优雅的声音变成痛苦的呻吟,还有HIDE的尖叫声,他在求TOSHI住手,却换来神经质的笑声和YOSHIKI的惨叫。我想要逃走,却看到TETSU站在暗门的一道裂缝处,静静地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他一定是吓傻了,我忙捂住他的眼睛。


“TETSU,不要说了。”
TETSU微微一笑,“你怕了?”KEN摇了摇头,又从酒柜里取了一瓶酒。TETSU伸过酒杯让KEN帮他倒满。轻轻地晃了晃杯中红色的液体,TETSU用舌尖舔了舔嘴唇。“酿于玫瑰战争时期的里昂红葡萄酒,和血的颜色果然很象,只是太甜了,血是比它更带着一丝腥味的呢。”

HIDE无助地环视着屋子,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只铜制的烛台上。
趁着TOSHI站起来的空隙,用力向他的头顶击下。TOSHI的身子晃了晃,HIDE后退了一步。他看到TOSHI慢慢地转过身来,血从他的头顶披撒下来,使他的脸更加可怖。
烛台从HIDE的手中掉到了地上。
TOSHI捡起烛台,一步步向HIDE逼近。
“住手――”YOSHIKI挣扎着站起来。
HIDE不相信似的瞪大了眼睛看着TOSHI,烛台深深地扎进了柔软的腹部,血随着急促的呼吸涌出,模糊了视线。
“不――”YOSHIKI低吼一声,扑上去抱住HIDE。
TOSHI举起枪,扣动了扳机。

一声巨响。
空气中弥漫着血的味道,甜腻腻的令人头晕。我怕我快要晕倒了,连忙拉着TETSU离开那里。那个孩子,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恐惧,还带着一丝微笑。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过了很久才听到TOSHI伯爵在叫我。我战战兢兢地走上塔楼,不知道自己会用怎么样的表情面对他们的尸体。
但是已经没有尸体了。塔楼空荡荡的,只有地上还残留着血迹。TOSHI无力地倚在一张椅子上,要求我什么也别问,只管把这里打扫干净。
我想他一定把尸体藏在城堡的某处。那点时间不够他一个人把两具尸体弄出去。但我一直没有找到。
TOSHI对外声称HIDE和YOSHIKI私奔了。大家都相信了他的话。没有一个丈夫会自愿戴绿帽子。不久他就以伤心为名搬到了巴黎。而我要求留下来照看城堡。直到TETSU继承了城堡。不知是因为那件可怕的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不愿看到他,可以说,我有点怕他。于是我借口年老,无力照看那么大的城堡,就搬来这里摆弄摆弄花草。有时候我还会沿着密道进入城堡,想找到他们的尸体,但还是一无所获。
不久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TETSU把一个女孩关入了塔楼。

“女孩?”GACKT从那个恐怖的故事从清醒过来。“她可是亚麻色长发,褐色的大眼睛?”他细细描述着HYDE的外貌。
“是啊。您见过他?”TAKURO饶有兴趣地看着GACKT急切的表情。“那你一定知道他是TETSU的妻子?”
“最巧的是,我才发现,他是男人。”GACKT的身子不禁颤了颤。
“您没事吧?”TAKURO关切地看着GACKT的反应。就是听到那么恐怖的故事,他的脸色也未有现在的苍白。
“我没事。”GACKT深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向屋外走去。TAKURO跟在他的后面。
“您要回去了吗?”
“嗯。不要对TETSU说我来过这里。”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问道,“那个密道在那里?”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仿佛叹息似的,KEN问道。
“为什么呢?”TETSU有点醉了,“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憋得太久了,也许是因为我累了,也许是因为我信任你……”TETSU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醉了。”
“我没有。”TETSU笑着帮自己和KEN的酒杯加满。“KEN,还记得我们在巴黎的那些晚上吗?”
“什么?”回想起在巴黎寻欢作乐的荒唐事,KEN的嘴角也浮起一丝笑意。
“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和公爵夫人在床上的时候,你和她的女仆干了什么!”
“那个呀,我以为你喜欢的是公爵夫人呢。”
“谁会喜欢那个老货呀!KEN,你是故意的吧。”
“那个……我怎么敢呢?”两人一同哈哈大笑起来。TETSU更是笑得扑倒在桌子上,KEN点起灯,闪耀的烛光映着TETSU脸上的红晕,是KEN从没看到过的天真。
“喂,在城堡的时候你是怎么解决的?”TETSU低低的问。
“什么?”
“别装了,是和那个风骚的厨娘吗?还是卡特琳?啊啊啊,不要告诉我你和HYDE有一手!”
“你在胡说了,我的主人。我怎么会……”KEN听到最后一句不禁吓了一跳。TETSU一把抓住他的手,“难道他不美吗?难道你不喜欢他吗?啊,对了,他是男人,你讨厌那个对吧?”
“不是……”KEN莫名其妙地感到慌张,一心只想抽出自己的手,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那么你是不讨厌这个的了……”眼看着TETSU越凑越近,KEN都可以感觉到他带着酒气的呼吸。脑子一片混乱,他听到TETSU在他的耳边喃喃着,“KEN,我告诉你哟,男人的身体虽然没有女人那样丰满,但是别有一翻销魂的滋味哦……”
“不要这样……”是酒的作用吧,被TETSU这样摸着,浑身竟有一种色情的感觉。KEN,清醒啊,现在法国经济大萧条,你不想失业吧?用这样的话提醒自己也没用,因为TETSU早就解开了他的衬衣,用嘴磨蹭着裸露的皮肤……
KEN吹灭了灯。
暗中只听到两个男人的喘息声。
“啊……GACKT……”

PART 6 小鸟

HYDE坐在地板上,这几天TETSU没有来麻烦他,实在是他的运气。冬天的阳光晒在地板上,很是暖和,于是HYDE就挪到被阳光晒到的那块地板上,并招呼他的小鸟停在他的肩上。
GACKT从暗门向里张望。
阳光下,HYDE的小手是半透明的白色,小巧的指甲仿佛玫瑰花瓣,令人有忍不住要亲吻的欲望。亚麻色的头发用一根绳子束在脑后,浓密地搭在雪白的背上,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长衫,当他转过头的时候,纤细的左肩露了出来。
“SAKURA?”
HYDE轻轻呼唤着,睁着褐色的大眼睛打量着房间。GACKT吃了一惊,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待他看到那只白色的小鸟从房梁上飞下来,落在HYDE的肩头,不禁偷偷地笑了。
小鸟扑楞着翅膀飞了起来。
“谁?”HYDE瞪大了眼睛,看着GACKT从架子后面走出来。
GACKT在他的面前跪了下去。
HYDE后退了一步。
“不要怕。”他低声地说道,因为HYDE的眼神里分明是流露出害怕的神色,仿佛下一秒钟他就要逃开去一样,GACKT向前挪动了一步,看到HYDE的裸足,粉色的指甲镶嵌在洁白无瑕的小脚趾上,可爱极了,竟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啊!”HYDE惊叫一声,想往后退却,但是GACKT一把抓住了他的脚髁,HYDE只能由他把自己的脚趾含在嘴里,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上来,HYDE几乎要站立不稳了,他低下头,看到GACKT的银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又是一阵晕眩,连忙伸手扶住GACKT的肩膀。
时间仿佛停止了,连那只白色的小鸟,SAKURA,也停止了啁啾。
GACKT终于放开HYDE的脚,抬起头看着他,“对不起,我太失礼了。”
HYDE虚弱地摇了摇头。
“我爱你。”
对一个只见了两面的人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有违骑士精神,GACKT并不知道。但是从第一眼看到HYDE起,他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占据了他的心。哪怕他是男人,哪怕他是TETSU的妻子,他也顾不上了。他爱他,是他再次看到他后唯一的心情。

HYDE倚在GACKT的怀中,他的手上停着小鸟,SAKURA。
“为什么叫它SAKURA?”GACKT问道。
“因为它是白色的,而且,它轻盈的样子,也很象樱花。”HYDE抚摸着小鸟的翅膀,轻轻地说,“它真可爱。”
“你也很可爱。”GACKT的手撩开了HYDE脸上的秀发,“我可以吻你吗?”
HYDE闭上了眼睛。
GACKT的吻温柔地落在他的唇上。他用湿湿的舌头湿润着HYDE的双唇,轻轻地橇开它们,他舔拭着小巧的牙齿,最后才缠上颤抖的小小的舌头。
他把HYDE压倒在地上,加深这一吻。他的舌头深入温热的口腔,HYDE的舌头柔软得仿佛要化开一样,GACKT本能地要求着更多,他的手开始撩起HYDE的上衣。
“不……不要……”
HYDE的声音在他的深吻下变得含含糊糊,GACKT以为这是默许的暗示,但是当他试图把上衣从HYDE的身上褪下时,他发现HYDE褐色的大眼睛中满是委屈的眼泪。
“对不起,我不想吓着你的。”GACKT连忙住了手。HYDE坐起来,整理着散乱的衣服,心里也乱糟糟的。从来没有人象GACKT那样温柔地对待过他,从来没有人象GACKT那样关心他的需要,他的寂寞,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我爱你……他不想惹恼GACKT,他看着GACKT的脸,那上面流露出一丝愧疚,那是TETSU脸上从来没有的,想到TETSU和那些可怕的夜晚,HYDE的身子不禁颤了颤。
“你没事吧?”GACKT关切地问,他犹豫着想要伸出手去把眼前单薄的身体揽入怀中,但又怕HYDE再哭起来。
HYDE摇了摇头,他垂下褐色的眼睛,伸手解开了衣扣。
他一丝不挂地躺在GACKT的面前,双腿分开着。
“你不必这样做的,HAIDO。”虽然被情欲撩拨着,但GACKT并不想伤害HYDE,他不想做任何有违他意志的事。
HYDE紧闭着眼睛,“我想要你爱我。”他的声音很轻,但却是确定的。
GACKT在他的身边躺下,用手抚摸着丝一般光滑的皮肤,纤细的头颈,窄小的锁骨,粉红色的突起……他用嘴吮吸着每一处,HYDE发出了细小的呻吟。“冷……抱我……”
GACKT把他拥在怀里,从后面舔着HYDE的耳垂,耳垂上分布的血管在阳光下看得一情二楚,HYDE缩起脖子,怕痒地笑着,想要逃开,但是GACKT用手环住了他,他的右手伸到HYDE的胸前,开始玩弄那粉红色的突起,另一只手伸下去,握着HYDE精致的器官,前后套弄着,准确而温柔的手势。HYDE仰起头,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温柔之中,第一次,知道做爱竟可以这样的美好。
“嗯……够了……不要了……嗯……啊……”
第一次在别人手中释放出滚烫的液体,HYDE的脸红红的,他蜷缩在GACKT的怀中,让GACKT将他举起来,分开他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勃起的器官对准了HYDE身体的入口。
“呃……”
已经习惯了TETSU粗暴的侵入,当窄小的通道迎进男人庞大的器官时,疼痛仍是唯一的反应。
GACKT立即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疼的话就不要做了。”
“嗯……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尽管这样说着,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习惯?习惯什么?这种事吗?GACKT突然觉得心中一痛。他和TETSU经常做爱吗?想到TETSU可以肆无忌惮地亲吻这具身体,可以毫无顾忌地占有这具身体,嫉妒的火花开始在他的心头燃烧。用力地顶入HYDE的身体,也不管那小小的躯干是否承受得了,他开始大力地抽插着。
“啊……嗯……GACKT……”
HYDE用哭泣的声音喊着男人的名字,GACKT不禁后悔自己粗鲁的举动。他开始放慢节拍,让HYDE适应自己的进入,等到HYDE能跟上自己的动作,才开始加快速度。随着HYDE的呻吟渐渐地充满快感,GACKT也达到了自己的高潮。
“HYDE……我爱你。”
“我也爱你。”


PART 7 巴托米缪之夜的前一个星期
“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见你?”
太阳渐渐地降下去了,但是木制地板白天吸收的热量仍很好地包围着这两个人,GACKT和HYDE,互相搂抱着蜷缩在一堆衣服的下面,贪婪地感受着对方的热量。
“今晚不行……”
“为什么?”
“找不到你TETSU会怀疑的。”一百个不情愿地,GACKT坐起来,开始穿上衣服,晚餐的时间要到了,他必须离开这里。
“那夜里呢?”
“嗯……”
“今夜。”
“今夜。”
又恋恋不舍地吻了吻HYDE柔软的唇,GACKT才从密道离开。HYDE叹息一声,仍赤裸着躺在地板上,直到彻骨的寒夜将他完全地包围。

大厅里烤着火,KEN已经指挥仆人准备好餐桌,在KEN为他拉开的座位上,GACKT坐了下去,展开了餐巾。
但是TETSU到现在还没有露面。
突然GACKT看到KEN张大了嘴巴,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看到一个绝色的美人正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他的衫子是香槟色的缎子做的,四围镶着的也是香槟色的花编,又有无数的金星撒在上面,整个大厅在他的光芒之下黯然失色。
TETSU的手里持着一把扇子,竭力装出一副贤淑的样子,缓缓地走到GACKT的面前,转了一个圈子。
“哦,TETSU……”
GACKT惊艳的表情和语气让TETSU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再也忍不住笑声。看到TETSU笑得好象一个恶作剧的孩子,GACKT也不禁莞尔了。
TETSU在GACKT的对面坐下,仍装出一副女主人的样子,他的模仿能力是十足的,他今晚的确也很美,于是GACKT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和一个美艳的贵妇人一起共进晚餐了。
待到KEN吩咐仆人撤下餐具,TETSU就和GACKT移到壁炉前的茶几上,KEN为他们端上白兰地和印度茶,都是装在上好的中国瓷器中的,和他在TAKURO那里看到的一套几乎是一模一样。
TETSU作出一副调情的样子要帮GACKT倒茶。他的金发作成一个个蓬松的发卷,当他低下头去的时候就披散下来,在他的脸上投下妩媚的阴影,那件衫子的胸部是镂花的,在女性的部位用两朵深色的并蒂莲掩饰着,在TETSU平坦而洁白的皮肤上便现出一丝淫荡的味道,并且他紧紧挨着GACKT,使自己身上的苦艾的香气一径钻到GACKT的鼻子里,GACKT从他的手里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却呛得咳嗽起来。
“不要紧吧?”
TETSU连忙拿起手绢帮他擦拭着嘴角,并顺势坐到了他的怀里。GACKT还来不及发出异议,TETSU就送上了自己的香唇。
“唔……”
TETSU的唇上一定抹了胭脂,才会有这样甜滋滋的味道,GACKT恍恍忽忽地想着,TETSU在他的唇下轻笑着,隔着裙子用膝盖蹭着GACKT的大腿根部。感觉到GACKT的呼吸变得急促,TETSU不禁有一种满足感。
但是他错了。
GACKT一把推开了他,用力之猛,竟使他快站立不稳而要倒了下去。GACKT连忙拉住了他的手臂,“哦……对不起……我想我们都昏了头了。”他又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您今天的打扮很美,您是想这样去参见玛格丽特王后的化妆舞会吗?我相信你会让所有的女宾嫉妒的呢。”他的声音已完全恢复了他一贯的平静优雅,但是TETSU仍抱着一丝希望,指望自己的美色能使他抛开那一层假惺惺的礼貌而象刚才一样渴求着自己,难道他不明白吗?哦,上帝……TETSU仰起头对着GACKT展开最具诱惑力的笑容,但当他遇到GACKT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他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个最烂污的妓女,将色相去献给他,本想博得一番赞赏一声称赞的,谁知却竟遭人摒弃了。
GACKT向他施了一个礼,就大步地离开了。
TETSU 一个人在壁炉前呆立了一会儿,只觉得胸中恶气难平,就将那手中装饰着的扇子狠狠地掷到地上。KEN正在收拾着茶具,被这声响一吓,便抬起头来看着他,他与他瞪视了一会,便提着裙子飞奔上楼了。
哦,我是自取其辱呢!
TETSU狠狠地拉扯着身上的衣服,也不顾要弄坏了那套昂贵的行头,不耐烦地扯着用来撑起发卷的夹子,也不顾牵扯到头皮的疼痛。怎么,他原来是不喜欢男人的呢。TETSU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原来KEN会和自己上床,也是因为自己是主人而不敢违抗自己的命令吧。我在他们的眼里一定是变态到了极点了。他忿忿地想着,重新穿回自己的骑马装,并配上了佩剑,然后站到了穿衣镜前。自己的镜子中看上去象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但是他心中的忿恨和伤心并没有消失。
他发狂似地在卧室里转了几个圈,突然他想到了发泄的方法,他阴沉着脸将塔楼的钥匙一把抓在手里,打开门走了出去。
“HYDE?”
GACKT从暗门后面小声地呼唤着,HYDE正慵懒地缩在地毯上,身上只搭着一条薄被,四肢露了出来,好象一只熟睡的小猫。听到GACKT的声音,他揉着眼睛爬起来,一只手仍拖着他的抱枕,“GACKT?”看到GACKT从暗门后面走出来,脸上迷迷乎乎的表情不见了,他扔掉枕头,笑着扑上去搂住了他的腰。“GACKT!”
GACKT把头埋到他的秀发中,吻着他的香味,感到他的小心脏正贴着自己的一起跳动。月光从塔楼的窗口照进来,宁静地淹没了他们。
脚步声。
和钥匙转动的声音。
GACKT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HYDE却突然清醒过来,“快,躲到暗门后面去!”他推着还在迟疑的GACKT,“不管发生什么也别出来!”
他掉转头去面对推开门的TETSU。
TETSU什么也没有说,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HYDE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GACKT几乎要尖叫出声,但是HYDE捂着立刻肿起来的脸,倔强地站了起来。
TETSU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今天的HYDE似乎没有平日的柔顺,这样也好,没有驯服的小猫折磨起来才有劲。他一步一步地逼近HYDE。
HYDE警觉地向后退着。
TETSU突然一个箭步,揪住HYDE的长发,把他拖了过来,HYDE被迫仰起头,眼泪都疼得快流下来了,TETSU左右开弓,又用力扇了几个巴掌。HYDE死死地咬着牙关,不发出一点让TETSU得意的声音。他不希望让GACKT看到自己被折磨,被凌辱的样子。
暗门后面,GACKT也咬紧了牙关。
“叫呀!”TETSU用厚底靴的鞋跟狠狠地踢向HYDE的小腹。HYDE疼得蜷缩在地上,但是他还是没有哀叫。“快点求饶啊!为什么不叫??”TETSU一脚踩在HYDE的肋骨上,HYDE仿佛听到自己骨头裂开的声音,他急促地吸着气,想抵抗一阵阵的剧痛,而不至于呻吟出声,但是他每吸一次气,胸口就火辣辣地痛。
TETSU觉得有趣似地看着HYDE强忍痛苦的表情,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有点害怕,从来没有看到HYDE这样的一面,没有哭泣,没有求饶,连一声呻吟也没有,而这些正是满足他嗜血的天性的东西。
看来要换个法子来折磨他。
他一把扯开HYDE的衣襟,压了上去,HYDE猛烈地挣扎着,想从他的身下逃脱,他听到暗门后面有一声声响,连忙转过头去,用眼神示意GACKT不要出来。如果被TETSU发现两人关系的话,GACKT就不得不离开城堡,而这是HYDE最不愿意看到发生的事。因为他知道GACKT一旦离开,他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TETSU的手已经撕开了他内裤,开始摸索他的入口。HYDE蹬着双腿,想摆脱那可怕的感觉,突然TETSU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右肩,在雪白的肩头留下一排深红色的牙印。就在HYDE疼得浑身静止的那一瞬间,TETSU用手确定了那个藏在双丘之下的入口。
不顾窄小的通道还干涩得很,TETSU硬生生地插了进去。连他自己也觉得仿佛并砂纸摩擦似的疼,但是他仍猛烈地进到最深处,然后完全地退出来,再连根没入……他知道他感到一份痛,HYDE就会感到十倍甚至百倍的痛苦……
HYDE大口地吸着气,眼泪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他的手在光滑的地板上扒抓着,好象想找到什么支柱让自己脱离TETSU的器官,他的牙齿在饱满的红唇上留下了深深的血痕,一缕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TETSU继续抽插着,他可以感觉到HYDE的体内有温热的鲜血流出来,使紧缩的内壁变得润滑起来,这意味着他可以更久地折磨他。但是HYDE一声不吭的样子使他觉得很无趣。“喂,睁开眼睛看着我!”TETSU命令道。HYDE只是紧紧地闭着双眼,脸上流露出竭力忍耐的表情。“听到没有!”TETSU用力一挺腰杆。HYDE用那双褐色的大眼睛瞪视着他,没有恐惧,没有哀求,TETSU从里面读到那丝漠然和轻蔑时,不禁轻轻地打了个寒战。
他不禁想到了GACKT看他的眼神。
他决不允许HYDE这样对待自己。
“KEN!KEN!!”继续在HYDE的体内进出着,TETSU大声叫着KEN,看到KEN小跑着来,TETSU的脸上露出一丝恶毒的笑容。
“KEN,过来。”TETSU有点气喘吁吁地说,KEN看着他身下的HYDE,迟疑着走了过去。“你这里还没有硬呢。”TETSU抚摸着KEN的下身,“我来帮你吧。”HYDE目瞪口呆地看着TETSU从自己身上坐起来,器官还留在自己的体内。他解开KEN的裤子,用嘴含住了KEN的分身。
“请不要……”KEN还想抗议,但是TETSU灵活地运动着自己的舌头,驳回了KEN的上诉。感到KEN的分身在自己的嘴里渐渐硬了起来,马上就要达到高潮似地颤动着,TETSU连忙停止了动作,把KEN的器官从嘴里取出来。
“唔……”欲望得不到释放,KEN难过地呻吟了一声。
“不要急,马上就让你解脱。”KEN和HYDE都没有明白TETSU的用心。但是当TETSU把HYDE的身体反转过来,使小巧的入口和插在里面的器官完全地露出来对着KEN时,两人都明白了他的企图。架子后面的暗门发出很大的一声声响,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
“不……不要……”HYDE害怕得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出声哀求。KEN看着他变得惨白的脸色,再望向TETSU,TETSU鼓励似的向他点点头。“这……这太残忍了……”
“快一点,KEN,你看你那里都硬得不行了。”TETSU从后面按住HYDE,又在他的身体里面动了起来,KEN看着精致的褶皱在硕大的器官的入侵之下蠕动着,逐渐充血而变成鲜艳的颜色,呼吸也开始急促,下身实在涨得难受,他跪在两人的面前,在他们身体的结合处再加上一根手指。
HYDE立刻发出一声惨叫。
“KEN,快一点啊。”TETSU 一边喘气一边说,“我都快射了呢。”KEN用颤抖的手拿着自己勃起的器官,往那已经塞满的小孔送去。TETSU稍稍抽出自己的分身,让KEN的顶端可以进入。HYDE的脚尖也起了抽搐,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
“啊………………………”
HYDE的头向后一仰,几乎要昏了过去,但是下一次抽插的剧痛又把他拉回现实之中。TETSU和KEN的器官同时在他的体内抽动着,将他的下身撕裂开来,血不断地涌出,减少了原本的摩擦,使两人的动作不再困难,而器官与器官相互挤压的感觉更是加了变态的快感,促使他们更快地动作着,想要更深插入紧裹着他们的痉峦的内部。而对于HYDE来说,体内仿佛有两把钝器在搅拌着,要把自己戳穿似地蠢动着,知觉渐渐从身体消失,只有下身被撕裂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住手……”他的神志开始模糊,“求求你们住手……”我会死的,救救我……“GACKT……GACKT,救我……”他突然锐声叫道。
GACKT早已不忍再看下去,他想逃开,他怕控制不了自己要冲进去杀了TETSU,但是他不能,他跪在门前,用手捂着脸,听到TETSU和KEN的对话,然后是HYDE的惨叫声,几次想冲进去,但是想到HYDE的吩咐,这里是TETSU的领地,凭自己的一时之勇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旦被TETSU发现,自己就会被驱逐离开城堡,离开HYDE,但是现在看着HYDE受到折磨却无能为力,GACKT仿佛用刀一下一下割着自己般痛苦。听到HYDE的求救声,他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一脚踢开暗门冲了进去。
惨不忍睹的景象使他一下子别过头去,不忍再看第二眼。两个野兽般的人影停止了动作,TETSU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那么,你们两个是早已认识的了。”他脸上的表情从吃惊转向了哀怨,最后竟慢慢露出一丝悲哀,“怪不得你不想要我。”
GACKT并没有听他在说些什么,他低声地喝道:“站起来!”
他的样子十分怕人,他的眼睛血红着,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痛苦而扭作了另外一副形容,使人几乎要认不出这是那个温存高雅的GACKT公爵,现在他完全变了一个人了――变作一个凶恶而野蛮的陌生人了。
被他的气势所压倒,KEN连忙从HYDE的身体里抽出自己的器官,站起来退到一边。但是TETSU仍呆呆地看着他。
GACKT一把推开他,抱起HYDE。HYDE用残存的力气对着他微微笑了笑,就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他低下头去吻了吻他滴血的唇。“对不起……”
他让HYDE搂住自己的脖子,单手抱着他,然后用另一只手打开了暗门,一阵阴冷的风从古堡的内部涌出来,吹动了GACKT的披风。
“我要带走他。”
“您没有这样权力。”
TETSU仿佛刚刚反应过来,他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凌乱的衣衫,“不要忘记,我才是他的丈夫。”
“您没有权力虐待任何人。”
“我有权力管教自己的妻子,特别是当她有出轨的行为的时候。”TETSU冷笑着,加重了语气。看到GACKT把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时,TETSU的笑容越发冰冷了。“您要决斗的话我奉陪。不过,您不要忘记这里是我的领地……”他用眼角瞟了一眼KEN,言下之意是这里都是我的手下,就算你决斗赢了我也无法带着HYDE离去的。
“您走吧,GACKT,这次我不杀您。”TETSU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很乐意接受您的道歉,尽管您打搅了我的雅兴。”言下之意,竟是要在GACKT离开后把这变态的事情继续下去。GACKT咬紧了牙齿。
“好吧,”GACKT尽量轻地把HYDE放到地上,“就随了您的愿吧。”他抚摸着HYDE的秀发,“对不起HYDE,我现在没有能力带走你,但是我一定会回来的。”HYDE的眼睛里先是流露出害怕的神情,但他立即用信任的眼神看着GACKT,“我等你……”他忍着痛苦,伸出手去触摸GACKT的脸颊,GACKT勉强地对他展开了一个笑容。然后他站了起来,仍然背对着TETSU,但是他已经恢复了他的平静和优雅,若不是他的声音流露出冰冷的愤怒。
“是的,我会回来的,带着我的军队。让库城堡因为他的主人将要接受战争的惩罚。我将会以占领者的身份回到这里。那时,您就会知道我有没有权力带走他。”
他低下头最后看了HYDE一眼,“我们会幸福的,当然有成千上万的人要用他们的性命做这种幸福的代价,不过那和我有什么相干,只要我可以和你在一起!这一切也许是发痴的,也许是倒行逆施的,不过我相信在上帝面前,爱是唯一的荣光。”
然后他留下呆住的TETSU和KEN,从暗门里走了出去。

看到GACKT的背影消失在暗的通道中,TETSU颓然地依着墙壁坐到了地上,刚才假装出来的冰冷和镇静全没了。“哦,KEN……”他看了一眼仍呆立着的KEN,他知不知道自己对GACKT的……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还有HYDE……HYDE……原来GACKT一开始就爱上了这个小贱人,而自己竟一直蒙在鼓里,还指望GACKT会对自己……TETSU黯然摇了摇头,HYDE看到TETSU的目光望到自己的身上,不禁簌簌发抖,但是TETSU只是打了一个手势,要KEN把门锁上,然后他就离开了塔楼。

“KEN,你想不想……”TETSU的卧室里,TETSU躺在床上,招呼为他送上睡前喝的葡萄酒的KEN。
“什么?”
TETSU掀起一角被子示意他上来。KEN一边爬上来一边说,“你今天玩了那么久还没有满足吗?”TETSU伸出手缠住了他的脖子。“我明天要去巴黎,你不寂寞吗?”KEN只是笑了笑,低下头去和他接吻。
接吻,抚摸,拥抱,结合……也许只有在KEN那里,TETSU才能假装着是在GACKT的怀抱里而得到些许安慰。
激烈过后,TETSU满足地拥着KEN昏昏欲睡。
“TETSU?”
“唔……”
“你为什么要和我上床?”
“因为我喜欢你呀。”TETSU随口答着。
“你真的那么喜欢我,还把你父亲的事情告诉我?”今天的KEN 好象话特别多,TETSU不得不坐起来看着KEN,“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信任你,KEN,现在我想睡觉了。”他吹灭了床头的蜡烛,然后躺了下去。暗中,他听到KEN 叹了一口气。
“也许你不应该信任我的。”
TETSU睁开眼,他看到KEN跨坐在自己的身上,用自己的短统火枪指着自己的头,月光从落地的窗户外透进来,KEN的胸肌因为做爱时的汗而闪闪发亮。“我累了,不要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
“那么你是要背叛我吗?”
KEN 摇了摇头。
“难道是因为你讨厌我这样对待HYDE?”
KEN又摇了摇头。“那是你的权力。”
“我接到的命令是如果TOSHI伯爵的继承人知道了TOSHI伯爵秘密,杀了他。”
“是吗?”TETSU张了张嘴,“原来你被父亲收买了。”突然又问,“他花了多少钱收买你?”
“我一直是TOSHI伯爵的仆人,成为您的管家也是他的吩咐。”
“那么,你从一开始就在暗中监视我?”
KEN咬了咬嘴唇,“是的。”他知道他伤了TETSU的心。“对不起。”
“没关系。”TETSU的脸上是一贯的笑容,“你开枪吧。”
“只不过枪里面是没有子弹的。”
“什么?”KEN的全身一下子僵硬了。他握着枪的双手在颤抖。
“不相信的话可以试一试,对着这里开枪吧。”
KEN举着枪,最后颓然叹了一口气,把枪扔到床上,深深地看了TETSU一眼,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我本来不想杀你的。”是他没有说出来的一句话。
TETSU楞了一会儿,捡起KEN扔下的枪,对着KEN的背影扣动了扳机。
“我本来也不想杀你的。”但是他也没说出来。



PART 8 圣巴托米缪之夜
马喷着鼻息,在寒冷的冬夜里飞奔。
“驾――”GACKT毫不留情地用鞭子抽打着马背,使它跑得更快一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心中的愤怒。他一鞭子抽开挡在他面前的树枝。
前面,一片隐约的灯火,巴黎就在眼前了。

马蹄敲打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惊醒了守门的侍卫。
“您不能骑着马闯进去,您把这当哪了!这里是卢浮宫!”他大声地叫着,好象把他当作了一个喝醉了酒的公爷。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广场上,在宫殿周围巡逻的禁军立刻冲过来,包围了大胆的骑士。
“我是GACKT公爵,纳瓦尔的领主。我要求见皇太后。”
用剑指着他的士兵马上恭恭敬敬地收起了武器,GACKT翻身下马,把缰绳和马鞭向一个士兵手里一塞,大步向宫殿走去,前面,一个士兵已经小跑着去为他通报了。

皇太后的寝宫是在宫殿的西侧。已经是深夜了,没有理由为一个访客而打搅皇太后的休息。但是由于非常的局势和GACKT公爵的特殊身份,他很快就得到允许,在接见室见到了皇太后。
他恭谨地吻了吻皇太后布满青筋的手。
听了GACKT的陈述,皇太后,卡利琳娜,用手支着头,仿佛陷入了沉思。GACKT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他已经很难掩饰他的焦躁。
“嗯,嗯,我知道,年轻人。这事的确需要尽快解决,再这样下去,法国王室就要失去罗马教皇的支持了呢。要清洗异教徒……但是掌握兵权的克利尼元帅……”
“这个您不用担心。”GACKT低声地说道。卡利琳娜还来不及问他为什么,一个士兵匆匆地跑进来,他惊慌得来不及注意到GACKT的在场,就用变了调的声音报告了克利尼元帅的死讯。
“那么,您是有备而来的。您派人杀了支持新教的元帅,就等于下了战书,我不想发动清洗也不行了。”皇太后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GACKT把手按在胸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对法国王室的忠诚。
“我等天一亮就下令清洗异教徒。”卡利琳娜说着站了起来,向内室走去。GACKT连忙跟了过去,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那您说什么时候?”
“今晚。”
“现在?”
“是的。现在。”

当TETSU进入巴黎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进入了地狱。原本漆的街道亮象白昼一样,御前卫队,普通士兵,甚至连普通的市民都拿着长剑,长矛,或者火枪。有些另一只手里还举着火把,放出凄惨,摇曳的光亮,随着他们的动作,时而照在路面上,时而照在墙壁上,时而划过一些狰狞的面目,或者把一些杀戮的影放得很大。在蒂尔沙帕街,艾蒂安街和贝尔坦普街,时不时地响起悠长的嚎叫声,此起彼伏的枪声;暗的小巷中时不时地有脸色苍白,满身是血的人蹿出来,他们象是被追逐的黄鹿,在这阴森森的群魔乱舞的光圈里东奔西突。
那么,这就是GACKT所说的战争了。为了一个人,竟挑起新教与天主教之间的战争。不,不是战争,是屠杀。占多数的天主教徒因为有了皇帝的命令而肆无忌惮地屠杀着少数的异教徒,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自己的宗教,用他们的哀号来满足嗜血的欲望。还有一些人是借着宗教的名义,为了个人的恩怨而展开杀戮,就如这场屠杀的发起者。
现在这场屠杀的范围只限于巴黎城内,而明天,血腥将蔓延到全国的各个领地。
TETSU小心地用斗篷遮住脸,让马小跑着穿过几处着火的住宅,原来他们为了逼出那些异教徒,已开始放火烧他们的房子了。这样下去,巴黎不久就会变成一片火海。
一个活的地狱。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个人。

让库伯爵的府第终于到了。
在远处火光的映照下,这里显得特别的宁静,整桩伯爵府都陷在暗处。TETSU把马牵到较安静的后窗下,然后从通风管道爬进了二楼的走廊。
他原想去伯爵的卧室,但看到书房里亮着灯光,便改变了主意。
TOSHI伯爵正坐在书桌前,桌上是一些占星的图纸。
“伯爵。”TETSU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很突兀,连他自己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什么?”TOSHI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认出他来,便把视线回到他的图纸上,“你是来告诉我外面的情形的吗?”
“外面……天主教徒正在屠杀新教徒。”
TOSHI从书桌面前站了起来,走到窗前向外望去,他能看到的只是火光。他回过头来,远处的火光映得TETSU的脸上忽明忽暗。
“天哪。”他低呼一声,“你到巴黎来干什么?”不等TETSU回答,他又急着说下去,“你明知道局势紧张,现在他们终于开始屠杀新教徒了……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参加新教吗……你不要命了吗!!”
TETSU惨然一笑,“我死了,您的秘密不就安全了吗?”
这时火势已渐渐地蔓延过来了,外面的火正如不住的响雷一般在那里轰吼,爆炸之声震得所有的玻璃辘辘地响了起来,近处建筑连续的倒塌,以致轰隆之声不绝。
“你知道了?”末了他才低声地问他。
“是的,我一直都知道,我不是您的儿子,但是我一直在努力扮演这个角色。我原本以为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你恨我?”
TETSU摇了摇头,“我以为我很恨您,但是我错了,我不会恨一个我不爱的人。”
他的话很轻,但在伯爵心中,这些话的声音并不亚于窗外的轰鸣声,甚至更响,是的,更响,更猛烈……支持他世界的柱子正在倒塌,他苦心建立的世界一片片地崩溃,他用来欺骗自己的理由:家族、声望、地位、财产……一片片地剥落开去,原来他还是孤单一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爱,也没有恨……
“你不爱我,但也不恨我。”
他慢慢地重述着,脸上流露出和TETSU 一样的惨然的神情,仿佛突然衰老了许多,所有的自信完全消失了。到现在他才明白,从他告别城堡的那一刻起,他的戏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要一个人站在舞台上?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
他突然觉得很疲劳,抖抖索索地向后退着,想找到椅子坐下来,却不想碰翻了桌上的烛台。
火舌一下子就舔上了窗帘。
TETSU只是注视着伯爵,他脸上的皱纹,还有假发下花白的头发,在火光下看得一清二楚。他老了。TETSU开始同情面前的老人,或者说,同情他自己。
火沿着窗帘蹿上了天花板,很快就烧到了屋架。
TETSU这才惊醒过来,他脱下斗篷拍打着火焰,斗篷也烧着了。“来人――着火了!!”他大声地喊着,想拉伯爵离开已陷入火海的房间,但是伯爵只是定定坐着,低垂着头,沉浸他已毁灭的世界中。
闻声来的仆人们的脚步声从走廊一路传来。TETSU打开窗跳了下去,他落在草地上,又连忙站起来,跨上自己的坐骑。
他最后看了一眼伯爵府,二搂的窗口已经吐出火舌来,映得底下花园里的小池子里也是通红一片。


他尽量捡一些漆的小巷走着,这些平时最危险的地方现在是最安全的了。因为所有的暴行都光明正大地在火光下进行,原本躲藏在心底最暗处的欲望,仇恨,和被压抑的兽性,现在都毫无廉耻地暴露出来。
人们沉浸在杀戮的快感中。
一个士兵挑破了一个新教徒的肚子,肠子流了一地;几个人影一晃而过,从平民区那穿来了女人的惨叫声和淫荡的笑声。
连GACKT也享受着屠杀带来的快感。
TETSU是在小巷的出口处看到他的。他不相信这个人是GACKT。
但是他的确是GACKT。
他的衬衫散开着,胡乱地披在身上,斑斑血迹使人认不出原来的颜色,他的骑士帽歪戴在头上,羽毛因为沾了鲜血而不盛负荷弯下来,遮住了一只眼睛。他的坐骑与他一样在异教徒的鲜血中沐浴过,成为火光中一个血红的影子。他看上去不象一个骑士,而是一个凶残的海盗,他手里拿着的不是佩剑,而是更锋利的长矛。
此刻,他正将手中的长矛刺入一个跪在地上的人影里。
TETSU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对GACKT,对这场屠杀,也对自己。
他策着马,在GACKT发现自己之前,小心地退回阴影中。

“喂,那个人不是TETSU吗?”
他吃了一惊,难道是GACKT……他转过身,看到几个衣着华丽的人影,他松了口气。是他在宫廷结识的那帮狐朋狗友。
他没有立刻策马离开,已经犯下了第一个错误。
“TETSU男爵怎么会有空在巴黎呢?您真的是失踪好久了呢。”他们慢慢地从亮处走过来,进入了TETSU所在的小巷,为首的那个,J,从马上跳了下来,就象一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想表示亲热那样,向TETSU伸出了手。
TETSU犯的第二个错误,就是从马背上下来。
他把手伸给J,他牢牢地握住了他的手,然后他才注意到他们的佩剑上和身上也沾着血迹,他们的眼睛里都闪着欲望的火光,他听到J的声音在耳边说,“TETSU男爵也是新教徒吧?”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但是J比他更快地捉住了他的手,然后用力一扭,再向上一抬,TETSU顿时疼得跪倒在地上。“玻登――”他大声招呼着自己的爱马。J向身后的人作了一个手势,一个人从腰间拔出匕首,走到马的跟前,安抚着被火光和人声惊动的灰马,然后他把匕首插入马柔软的小腹,划开一道长长的血口子,马吃痛蹿了出去,没跑几步鲜血淋漓的内脏就纷纷从体内落了出来,马痉峦着倒在了地上。
“你……太残忍了……”
“有空还是多担心自己吧。”J从同伴手中接过还在滴血的匕首,缓缓逼近了TETSU。


“GACKT大人,那里的小巷里好象有什么事情……”
“别关那么多了,快纠集军队往南方进发。”
“南方?”
“是的,去让库城堡。”

GACKT把长矛随手抛在一具尸体上。仿佛连太阳都不忍目睹这一幕幕的人间惨剧,只有微弱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射到巴黎的大街小巷。以往繁荣的巴黎应该响起货车的车轮声和早起的小贩的叫卖声,但是这一天的清晨,只有一两声零落的枪声回响在街头。

TETSU本能地想伸出手遮住射到脸上的太阳光,但是他轻轻地一抬胳膊,就疼得混身抽搐。“上帝!”他低低的诅咒了一声,已经天亮了吗?屠杀已经发生多久了?圣巴托米缪之夜已经结束了吗?他侧过头,看到一束熄灭了的火炬,但是屠杀的火焰已经向全国的四面八方传过去了,往南方,让库城堡,HYDE……他的意识还很模糊,但他的直觉却很清醒,自己的领地中天主教徒占了多数,一旦屠杀开始,让库城堡也会有危险,还有HYDE,HYDE也会有危险……
他又在地上躺了一会,然后他一咬牙,扶住墙站了起来。他尽量不去看被损坏的身体,打量着四周,他看到一匹也许是受惊逃跑的战马。他踉踉跄跄地向它走去。

颠簸的马背好象要把浑身的伤口都震开来似的,但是TETSU不敢停下来休息。他怕自己一旦停下来,就再也没有力气继续路。
再往前面有一条近路,如果从树林穿过去的话,只要一天半就可以到达城堡了。

PART 9 古堡


塔楼的门从外面反锁着,通往密道的门也用钉子和木板钉死了。
两天,也许三天,HYDE没有看到一个人。
连每日负责送饭的KEN也好象失踪了一样。
塔楼里还有一些水和食物,HYDE并不担心会饿死,事实上他并不需要这些食物,他只是一直躺在那里,任凭那只小鸟啄食着面包,把面包屑弄得到处都是。
仿佛担心他似的,那只小鸟,SAKURA,飞落在他的身边,歪着头打量着他。
“我很好。”
他想这样说着,伸出手去抚摸一下那纯白的羽毛。但是眼泪却流了下来。

夜里,他醒来,并不是想象中的冰冷彻骨,而是很暖。
很暖和,与冬天不符的暖和。
他坐起身向窗外看去。
整座城堡仿佛在发光,桔红色的光。巨大的热源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着火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去拿暖房里的水龙。但是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火太大了。不久这座暖房也会烧掉的。他应该马上离开这里。
但是他想起了什么,打开了隐蔽在床底的密道的门。

“HYDE?HYDE你在里面吗?”TAKURO敲打着通往塔楼的门,该死的,这扇门是什么时候钉死的!
“我……”HYDE勉强地站起来,平时冰冷彻骨的塔楼现在象蒸笼一样闷热,火舌舔噬着下面的地板,发出劈劈啾啾的声音,高温的空气使视线变得模糊,头好晕,身体仿佛被温暖的双臂包围着的感觉,GACKT……
“你再坚持一下,我去找斧子!!”
好吵哦!是谁那么多事?人家要睡觉了,再也不要醒来了。HYDE缩到还没有发烫的墙角,象一只小猫一样把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睡吧,把一切的痛苦和甜蜜都忘掉吧……
小鸟在塔楼里乱窜,撞击着窗户,但是窗户也被钉死了。
对不起……褐色的眼睛半闭着……我也帮不了你……身体好软,好象小鸟的羽毛一样可以浮在热热的空气中……
突然他听到钥匙的声音,然后是门被踢开的声音,TETSU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TETSU?”
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尽管仍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但是HYDE认为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害怕了,他以为自己是躺在GACKT的怀抱中,其实是死神的怀抱。但是两者一样令他无所畏惧。他重新蜷起身子,再一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TETSU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一把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快点!!他们已经开始放火烧城堡了,再不走的话,被他们捉住想死都难了。”
“他们?”
“天主教徒啊!!”
“哦。”
看到HYDE还是没有半点清醒的样子,TETSU劈头就是一个巴掌(反正他也打惯了),果然这着比较有效,HYDE捂着脸呻吟了一声,睁开褐色的大眼睛瞪视着他。
“走啦!”
HYDE的身体还很虚弱,TETSU几乎是半推半拉地把他弄出了塔楼,“呃,HYDE,你靠到我的伤口了!”他用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托住HYDE软绵绵的身体,因为缺氧的关系,HYDE全身无力地靠在TETSU的怀里,几根秀发因为周围的热量而卷了起来,老是钻到TETSU的鼻孔下。TETSU不得不时不时地摇醒他,要他保持清醒,他自己也渐渐地感到了呼吸困难,没有包扎过的伤口因为不间断的骑马而没有愈合过,失血,疲惫,还有已经麻木了的痛楚一起想他袭来,在楼梯的一个拐角处他几乎想停下来休息一下,但是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旦停下来,自己也会象HYDE一样昏昏欲睡,这样两个人就要一起命丧火海了。
“HYDE,抓紧我。”
他踢开一扇两楼的玻璃窗,玻璃早就因为受不住热量而裂开,他努力避开那些锋利的碎屑,寻找一块看上去比较安全的着陆点。
他跳了下去,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GACKT公爵,穿过那片树林就是让库城堡了。”
GACKT点点头,和他第一次看到的那片树林完全不同,那些因为寒冬而褪尽了叶子的树木肃穆地立在风中,把色的干枯的手臂仿佛谴责一般指向苍穹,它们的背后,是血红色的天空。
“火。”
“是火的味道。”
风带来危险的气息,让库城堡正发生着重大的变故,连GACKT的坐骑也好象觉察到了这一点,它低嘶着,烦躁地刨着蹄子。
“全速前进!”
公爵下了命令,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条命令对不对,他想早点到达让库城堡,但是他又害怕自己会看到的一幕。从巴黎到让库的这一路,他除了鲜血,尸体,和十字架还看到了什么,有些暴动的民众假借着上帝的名义把领主的头砍下来挂在风向标上,还有些城堡被屠杀成了空城,他不能指望让库城堡的情况会更好些。


“GACKT公爵,城堡就快到了。”

但是,已经没有城堡了。废墟,他们看到的只有废墟。让库城堡只剩下庞大的骨架,那些古朴的城墙,和那些极其华丽的装饰,已经化作了焦一片。火一定烧了很久,要把这样一座雄伟的城堡烧成灰烬。
“细细的搜,看看有没有活口。”一个善观颜色的校尉替GACKT发布了命令,尽管GACKT知道这样的大火下是不会留下活口的,那些放火的暴民一定也是咬准了这一点才会离开。
他阴沉着脸走进废墟中,沿着当年举行舞会的巨型螺旋状楼梯,现在是可怜巴巴地在他的脚下吱吱作响的焦的木头,向塔楼走去。在这条楼梯上,他第一次看到HYDE,那时他穿着白色的亚麻衫子,略卷的头发披散的肩上,褐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总带着一丝做梦的神气。他象这个城堡中的幽灵,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GACKT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线条,现在塔楼的门就在他的眼前,门已经被大火烧坏了,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打开。GACKT伸出手,在触到门的一刹那又缩了回去。
HYDE的笑声,HYDE的哭声,仿佛空灵的风声响过,然后一切又归于寂静。
高处的风吹动着裂开的木板,发出呜呜的呜咽。
GACKT推开门的时候,他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风卷起灰烬从他的身边掠过。他闭起眼睛。然后睁开。
塔楼里空无一物。
他舒了一口气,靠在墙壁上软软地坐了下去。
HYDE还活着。
他也许还在这座城堡里,也许已经被TETSU带去了别的什么地方。
要再找到他很困难,但是总比没有希望来得好。
他想着。正在这时,他听到一个士兵远远地喊道:“有人,这里有人还活着!!”


“TETSU,TETSU!!”
“嗯,好痛。”TETSU扶着头坐了起来。“火已经停了吗?”
“嗯,大概吧。”
TETSU环顾着四周,他们落在城堡的外延,很幸运地,城墙挡住了火势使他们免于一死。他站起来,越过城墙望去。他看到的是一堆焦的废墟,过了很久他才明白这堆废墟就是让库城堡。
火停了,因为它已经没有什么可烧了的。
TETSU凄然地笑了。
“GACKT的军队已经到了,他的士兵在四处搜寻。”是HYDE的声音,“你……为什么要救我?”
“不为什么。”TETSU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面具似的笑容,“毕竟你是我的妻子嘛。”
这是一句玩笑话,但是HYDE却不敢再问了。尽管他不再怕他。他知道从TETSU的嘴里是问不出什么真正的理由的。
而真正的理由连TETSU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发现自己与HYDE是一样的人,孤独,无助,一样的被别人摆布着自己的命运。但是HYDE比自己幸运,他还有GACKT的爱,这也许是自己疯狂报复的理由。
也许,他们原本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TETSU没有再想下去。远处士兵的脚步声和GACKT焦急的询问声渐渐地近而清晰了。
“我要走了。被GACKT抓住就不好玩了。”
但是HYDE并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他的目光聚焦在一个白色的身影上,GACKT,尽管他的身上还有血迹,斗篷又擦上了焦灰,他的脚步因为焦急而有些踉跄,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优雅,HYDE低低地喊了一声,把手按在胸口,他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幸福而抖得那么厉害,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的样子。TETSU不禁有些嫉妒他们幸福的样子。
GACKT一把扯掉了碍事的帽子向他大步走来,有一缕银发落在了他的眼睛上,他不耐烦地把它拂开。他的手臂微张着,仿佛想在几步之外就把HYDE揽到怀中。
“HAIDO!!”他完全没有必要地大声叫着。
“GACKT!”HYDE也学着他的样子叫着,向他挥了挥手。
突然GACKT的脸色变了,他迅速地拔出火枪,“HYDE,小心……”
枪声。
HYDE转过头,他看到血从TETSU的胸前渗出来,握着枪的手松开了,枪掉在地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TETSU一把抱住他,把他扑倒在地上。
又是一声枪响。
他感觉到TETSU的身体震了一震,滚烫的液体从他的身上涌出来,流到自己的身上,好烫……
他听到士兵大声呼叱着把一个刺客拖了出来,一个士兵跑到GACKT的面前跪下:“公爵大人,我们没想到这里还会有暴民埋伏,让您受惊了。”
TETSU灰色的眼睑眨了眨,他的唇动了一下,但是没发出声音。
HYDE按着他的口形读着:“原…谅…我?”他看到TETSU的眼睛里流露出渴求的光芒,“幸……福?”TETSU没有回答,他的眼睛已经合上了。
一只手把他拉了起来,是GACKT。
他把他抱在怀里,他的脸埋在他的肩上,看到的是另一个人的金发。“都过去了。我们在一起了,HAIDO。”
“幸福……”
“是的,我会给你幸福的。”仿佛承诺般,他在他的耳边轻语,却又变成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也许,我们原本可以幸福地在一起的……
“我们走吧。”
他牵着他的手,他却忍不住又回头望了望。
曾经是古堡的废墟上,只有风在低吟。
【2007/05/24 22:06】 | 诸多CP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コメント(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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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RO 獅鷺

Author:SHIRO 獅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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